小巷昏暗,照射在面前男子阴沉的脸上。
客山是一名金丹修士,是夏峥峪为了治治夏梧溪逃学的手段,还花了夏家好大一门心思。
客山笑道:“不然怎么能抓到你?”
毕竟夏梧溪打小就精的要命,回想起第一次来抓他的时候,他都差点崩溃。
于是夏梧溪便不可避免的被他捆了回夏府。
夏府大堂。
坐在中的有两人,都是三四十左右的年纪,季玖坐在其中便很惹眼了,身穿浅绿色的衣裳,跟一旁的人对比,相貌特别注众。
夏峥峪见到他,激动地拿起桌上的鞭子,走上前道:“夏梧溪!!!”
“爹!爹!爹!”夏梧溪见状不妙,便连忙跑到季玖椅子身后,做式摆出鬼脸:
“这可不能怪我啊爹!这些课实在没啥意思啊!”
“没意思?难不成你都知道?”夏峥峪说着,拿着鞭子的手力道不由地松了松:
“不学就可以了吗?那你也不能逃学啊!你看看都第几次了?啊?”
“切,逃就逃了呗,反正下次大比不还是我第一。”夏梧溪躲在季玖身后小声嘀咕。
“你!!!夏!梧!溪!!我今天就非教训你不成了!”夏峥峪的耳朵很灵,听到了夏梧溪的话,刚刚平静下来的怒火又被点燃,说着就追上他去。
“娘!救我!”夏梧溪崩溃地乱窜,一边躲着鞭子一边大喊大叫。
“好了,”久久不发声的季玖,从椅中站起,挥出一道细微的灵力,将夏峥峪手中的鞭子夺来自己手中说道:
“行了阿峥,阿梧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打孩子了吧?啊?”
夏峥峪闻言,对一边的夏梧溪翻了个白眼,随后转向季玖露出一道温柔的眼光,难为情道:
“玖儿,你就惯着这小子吧,迟早给他惯坏的。”
季玖对着夏峥峪笑了笑:“没事,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好动很正常。”
“就再给阿梧一次改正的机会吧?啊?”说着季玖便拿着鞭子朝夏峥峪走去。
夏峥峪这时便有点不服气了,次次都是这么说,次次都不改正。
他记得夏梧溪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自从夏梧溪几年前开始上仙道课,便开始走上逃学的“不归路”了,刚开始还好,训斥几次也就行了,可是后来连话都不听了,但理由倒是一大堆,一股脑就是逃学跑路。
“说,这次为何逃学?”夏峥峪质问他。
“只是在先生课上辩驳几句罢了。”夏梧溪一提到这个就来劲了。
辩驳?!辩驳的把人家气的过来说不教他了?!
夏峥峪打心底不相信。
只见夏梧溪一手把玩着挂在墙上的玉珠,一手放在胸前。
微光散入至他的眼眸中,满怀热烈与憧憬。
他抬头与夏峥峪对视,眼神中留露出坚定。
他的刘海轻轻浮起。
见他这般,夏峥峪都不由被他所触动。
夏梧溪上前,把课修道上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阿梧这样的态度也是对的。”季玖道:“敢于发表自身意见。”
“好了,阿梧,你先去玩吧。”季玖又转头对夏梧溪说。
夏峥峪也随了她去,便扭过头对夏梧溪恶恶狠狠说道:
“你娘说的有道理,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夏梧溪嘿嘿一笑:“谢谢爹!”
一边说着就向着门外跑去。
“哎,你这孩子。”夏峥峪无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大声叫道:
“切记,下一次你别在逃学了!”
他心中又有一点恨铁不成钢。
“知道了爹!”夏梧溪边跑边大声回应他。
只给夏峥峪留下他的背影。
夏峥峪无奈摇头感叹:“哎,这孩子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啊!”
冷风吹过他的发梢,更加显得他身上的散漫。
城中野花野草的香味肆意,却不显得浓艳,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夏梧溪手指还轻勾着酒的绳端,嘴里叼着不知哪里摘来的野草,在路面上显眼。
“夏公子,又来这里了呀?何时再来我这儿喝上几杯?”
他路过一家酒槽,店中小二很快将他认出,于是对他吆喝。
夏梧溪这性子就是这样,从小到处玩,加上身世显赫,长得也好看,所以城中许多人都愿意与他交友。
夏梧溪闻言只是笑笑,又大声道:“等改日。”
……
清风会吹拂,野花会飘香。
不知跑了多久。
夏梧溪跑到一户人家门口。
砖玉木板的屋上刻着“萧府”两个大字。
“萧弟!出来玩了!”夏梧溪对里面喊道。
“都让你别喊这个了,我年龄比你大。”
随后几片叶子便从里飞出,向夏梧溪攻击去,见状,夏梧溪只是笑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灵符挡下他的攻击:
“又是这招?你无不无聊?萧兄?”
“百用不厌嘛~”
回答夏梧溪的是一道脆亮男子的笑声。
紧接而来的是一名男子从里踏出,男子生得俊俏,穿这淡黄色的衣衫,虽显得他有些稚嫩,但又多了一些沉稳。
许是脾气不太好,听到夏梧溪的这一番,说话的语气有点愤愤不平的。
“我说多少次了,不要那样子叫我,我年龄可比你大。”萧凤梨对他愤懑道。
“知道了。”夏梧溪嘻嘻哈哈地回道,对上那双眸子,将手中的酒用力丢过去:“给你带来酒。”
萧凤离也是个“酒鬼”,但与夏梧溪不同的是他更喜欢自己酿,所以夏梧溪经常来他这儿蹭酒喝。
萧凤离接过酒小酌了口,一愣,发觉不对。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凤离眉头一皱,心中蹦出几个词。
于是问他:“何事?若是你是想让我在先生面前给你寻找你今天逃学的理由。”
他摆摆手:“那就免了,上次我替你说可被我娘亲知道了,我又被她骂了一顿。”
“对哦,我都差点忘记正事了,”夏梧溪猛地想起:“我听闻最近水城发生了几起命案,对它颇有意思,问萧兄你……”
去不去…
还没说完,就被萧凤离打断。
眼冒金光对他笑,一股脑道:“什么??!居然还有妖敢在我们眼皮底下闹事?夏,我懂你,我们必须去!必须去!”
两人相视一笑,都指着对方,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明日,城门!”
夏梧溪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向里走去:“走走走,继续比武。”
于是两人又进了萧府比了比一会儿武功。
灵力交插之间,许是夏梧溪早已布阵,不然早就波及到外面。
连萧府里边那颗千年老树,都被二人打斗振下了叶子。
这可要夏梧溪尽兴了:“有进步啊!萧兄。”
萧凤离握着手中的剑鞘,望向庭中的老树。
对道:“真搞不懂你,我就一卦修的,你怎么老是来找我单挑?”
“明明怀的一身好武功,却老是逃学,跟那个龚夫子过不去,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