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凌战天终于收敛了外放的气息,两女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沉沉睡去。直到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被褥上,墨清婉才慵懒地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酸痛,仿佛被拆散了架一般。
“唔……战天,你折腾得我好惨……”墨清婉娇嗔地瞪了身旁早已醒来的凌战天一眼,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一旁的灵汐月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脸颊依旧红扑扑的,看到凌战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羞得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好了,我的两位夫人,该起床梳洗了。”凌战天哈哈一笑,一把掀开被子,在两女的惊呼声中,将她们横抱而起,“今日便让你们享受一下武尊级别的待遇。”
凌战天抱着两具不着寸缕的绝美娇躯,径直走向了房间后方的豪华浴室。这浴室极大,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玉砌成的浴池。凌战天随手一挥,一道灵力打入池底的阵法之中,“哗啦啦——”清澈温热的灵泉水瞬间喷涌而出,不过片刻便注满了整个浴池。水面上升腾起袅袅白雾,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宛如仙境。
凌战天抱着两女缓缓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三人,墨清婉和灵汐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紧绷的肌肉在水中渐渐放松。
凌战天坐在池中央,让两女分别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两侧。他伸手取过一旁的香胰子,在手中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温柔地涂抹在墨清婉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一边轻柔地替她擦拭着后背,一边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和感慨。
“清婉、汐月,你们可知,在我年少时修行的那个世界里,有一位让我印象极为深刻的老前辈,他叫许绍雄。”
“许绍雄?”墨清婉微微仰起头,好奇地问道,“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大能吗?”
“他虽没有移山填海的修为,但在我心里,他是一位真正的强者。”凌战天一边将泡沫涂抹在灵汐月那光洁的手臂上,一边缓缓说道,“他是那个世界里一位极其出色的演员,大家都亲切地叫他‘欢喜哥’。他出身显赫,祖上是大名鼎鼎的盐商和朝廷重臣,可他从不依仗家世,而是甘愿做一片‘金牌绿叶’,演了五十多年的戏,塑造了无数经典的角色。”
凌战天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与哀伤:“他演过很多让人捧腹大笑的喜剧,也演过让人不寒而栗的黑帮大佬。在《使徒行者》里,他演的‘覃欢喜’笑里藏刀,让人又爱又恨;在《暗战》里,他演的总督察幽默又仗义。他一辈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观众带来欢乐和感动。”
“那这样一位厉害的人物,现在一定还在发光发热吧?”灵汐月眨着大眼睛问道。
凌战天轻轻叹了口气,将两女往怀里揽了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伤感:“不,他已经走了。就在不久前,这位总是乐呵呵、从不给人添麻烦的老前辈,因为癌症,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详地离开了,享年76岁。”
浴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凌战天继续说道:“听说他在拍戏的时候,从来不提自己的病情,总是默默无闻、低调地工作,见到谁都笑颜相对。直到最后,他才在一档节目里轻描淡写地提起自己切除了一个肾脏。他走的时候,半个演艺圈的人都去送他,大家都说,他带走的是一个时代的风度与底色。”
“他一生豁达开朗,乐善好施。就连他走后,家人也遵从他的遗志,丧事从简,把收到的帛金全数捐给了‘儿童癌病基金’,希望能帮到更多年幼的生命。”凌战天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每每想到这样一位把热情和善良都留给世间的老人就这样离去,我心里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过。人生苦短,来日并不方长啊。”
墨清婉和灵汐月听着他的讲述,也被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前辈所打动。墨清婉转过身,伸出双臂环住凌战天的脖颈,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安慰道:“战天,像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才会为他人的离去感到如此伤心。那位许老前辈虽然离开了,但他留下的作品和善良,会一直被大家铭记在心的。”
灵汐月也乖巧地靠在凌战天肩头,轻声说道:“是啊战天哥哥,他一定去了一个没有病痛、自由自在的地方,继续做那个乐呵呵的‘欢喜哥’了。”
凌战天看着怀中善解人意的两女,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一些。他分别在两女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感慨道:“是啊,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正因为生命如此脆弱和宝贵,我才更想好好珍惜眼前人,守护好你们。”
直到夕阳西下,浴室里的水都有些凉了,三人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凌战天取过宽大的浴巾,细心地为两女擦干身子,然后一人抱起一个,重新回到了那张温暖的大床上。
这一夜,没有旖旎的春光,只有相拥而眠的温情与对生命的深深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