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海市墨家庄园时，已是华灯初上。墨家特有的沉香木大门在夜色中静默伫立，门楣上悬挂的琉璃灯笼晕出暖黄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绵长。墨清婉引着凌战天和灵汐月穿过回廊，沿途的侍女纷纷垂首行礼，却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能让自家小姐容光焕发的男子——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从容的笑意，与清婉姐姐并肩时，竟像天生一对的璧人。

“战天哥哥，清婉姐姐，你们的房间好大呀！”灵汐月跟着走进主院，眼睛瞪得圆圆的。墨清婉的闺房足有百平米，雕花拔步床垂着鲛纱帷幔，窗边摆着一架古琴，案几上还放着未写完的丹方，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墨香与药香。

“喜欢就常来住。”墨清婉笑着将灵汐月拉到床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绣着银线流云的寝衣递给她，“这是我前日新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凌战天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两个女子在灯下说笑，心中一片柔软。他抬手招了招：“过来，让我也看看。”

墨清婉脸颊微红，却还是依言走到他身边，灵汐月则像只小尾巴似的跟过来，一左一右靠在他肩头。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今日在百宝阁，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墨清婉指尖轻轻划过凌战天的衣襟，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三千万金币，就这么扔出去了，也不怕旁人眼红。”

“眼红又如何？”凌战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只要能让你们开心，便是把整个玄黄世界的宝物都搬来，我也愿意。”

灵汐月在一旁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忽然举起手中的炎龙内丹：“战天哥哥，清婉姐姐，你们看！这内丹里的火灵气好浓郁，我感觉自己的火系功法都要突破了！”

“傻丫头，”墨清婉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战天给你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等你突破到武宗境，我便教你炼制‘炎灵丹’，到时候你也能自己炼丹了。”

“真的吗？”灵汐月惊喜地抱住墨清婉的胳膊，“清婉姐姐你真好！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帮你照顾战天哥哥！”

凌战天失笑，将两个女子都揽进怀里：“你们俩，倒像是亲姐妹了。”

墨清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声问：“战天，你今日拍下龙血草，是为了突破武尊境吧？”

“嗯，”凌战天点头，指尖绕着她的发丝，“《混沌吞天诀》到了瓶颈，需要龙血草淬炼肉身，才能达到‘金身’境界。到时候，我便能更好地保护你们了。”

“说什么保护，”墨清婉抬头，眼中满是温柔，“我们只想和你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好。”

灵汐月也凑过来，将小脸贴在他手臂上：“对呀战天哥哥，我不要你当什么天下第一，只要你每天都能陪我们吃好吃的，陪我们逛街，就像今天这样！”

凌战天心中一暖，低头在两人额头上各印下一个吻：“好，都依你们。等我把肉身淬炼完成，便带你们去东海看日出，去南疆寻灵果，把玄黄世界好玩的地方都走一遍。”

“还要去北境看雪！”灵汐月立刻补充，“我听说北境的雪山上有一种‘冰灵花’，吃了能让人皮肤变得像雪一样白！”

“你这小丫头，就知道臭美。”墨清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战天说的对，只要你想去，我们便去。”

三人就这样依偎在软榻上，说着未来的计划，从东海的日出聊到南疆的灵果，从北境的雪景聊到西漠的佛塔。墨清婉偶尔会提起墨家的一些趣事，灵汐月则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在灵族山谷的生活，凌战天静静听着，时不时插上一两句，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笑声。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越发清亮。墨清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不早了，该歇息了。”

灵汐月却还精神得很，拉着凌战天的手撒娇：“战天哥哥，你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好不好？就讲你以前在地球的故事！”

凌战天失笑，将她们都抱到床上：“好，讲一个。不过讲完就必须睡觉。”

他靠在床头，将两个女子搂在怀里，开始讲述自己在地球的经历——从第一次觉醒混沌之力，到与怪兽的战斗，再到遇见苏软软和其他佳人的故事。墨清婉和灵汐月听得入神，时而紧张得屏住呼吸，时而为他的惊险经历捏一把汗，时而又为他的温柔举动露出笑容。

故事讲完时，灵汐月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墨清婉也昏昏欲睡，却还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他轻声说：“战天，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

凌战天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们愿意陪在我身边。”

他帮两人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来。月光透过鲛纱帷幔洒进来，照在三人的脸上，温馨而宁静。窗外，云海市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像是在为这美好的夜晚伴奏。

这一夜，没有修炼，没有战斗，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以及这份只属于他们的、温柔而绵长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