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树德、欧阳寿通二人被凌战天斩杀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传回了京城。朝堂之上,原本就因凌战天的赫赫战功而暗流涌动,此刻更是彻底陷入了恐慌的漩涡。
满朝文武,平日里或许还能高谈阔论,此刻却个个噤若寒蝉,无人再敢主动请缨出战。凌战天的威名,已然成为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就在这死寂的朝堂之上,唯有殿前御史辛从忠,主动站了出来。
这辛从忠并非武将出身,却是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之辈。他素来以构陷忠良、谄媚皇上为能事,在朝中树敌无数,却也深得皇帝宠信。他深知自己武艺远不及凌战天,正面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一条毒计在他心中悄然酝酿。
“陛下,臣愿领兵出征,必斩凌战天首级,以正国法!”辛从忠跪伏在地,声音铿锵有力,仿佛胜券在握。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当即准奏。
辛从忠领旨之后,立刻点齐四千精锐官军,悄无声息地赶往滁州。他选择在滁州城外的黑松岭设下埋伏。此地山势险峻,林木茂密,正是打伏击的绝佳之地。
他将重金收买的江湖死士尽数藏于密林深处,又将四千官军隐于山谷两侧,只待凌战天踏入这死亡陷阱,便万箭齐发,将其射成刺猬。
凌战天早已通过沿途百姓的议论,得知了辛从忠的阴谋。他心中冷笑不已。辛从忠在朝中作恶多端,残害忠良,本就是必杀之人,如今竟敢主动设伏,正好将计就计,取他狗命。
这一日,黑松岭前,凌战天单人独骑,缓缓而来。他明知山中埋伏,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行走在自家后院一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银色的铠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山坡高处,辛从忠藏在隐蔽处,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山下。当看到凌战天的身影进入埋伏圈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挥手下令:“放箭!杀了他!”
刹那间,密林之中,箭如雨下!山谷两侧,官军齐齐放箭,羽箭铺天盖地,带着破空的尖啸,朝着凌战天射来。
然而,凌战天早有防备。只见他手中亮银枪舞得水泼不进,枪影翻飞间,箭支尽数被挡开,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支能伤他分毫。
凌战天目光如电,穿透层层箭雨,一眼便锁定了山坡上指挥放箭的辛从忠。此人一身官服,面目阴鸷,正是罪魁祸首。
“哼!”凌战天冷笑一声,左手一翻,取出背后的铁臂神弓。此弓乃是精铁打造,力道千钧,寻常人根本拉不开,唯有凌战天能轻松驾驭。
他搭箭上弦,目光死死锁定辛从忠,右手猛地一拉弓弦,弓弦发出“嗡”的一声巨响。
“咻——!”
狼牙箭如一道闪电,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辛从忠射去。
辛从忠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山下,以为凌战天必死无疑,丝毫没有防备。他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寒光已至眼前。
“噗嗤!”
狼牙箭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咽喉,箭尖从后颈穿透而出,带起一蓬血雾。
辛从忠双眼圆睁,口中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当场气绝。
山坡上的官军见主将被一箭射杀,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人指挥,顿时乱作一团。
凌战天趁机催动战马,持枪冲入官军阵中。枪尖所过之处,官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四千官军便溃不成军,死伤无数,剩余之人纷纷跪地求饶。
凌战天箭射辛从忠,再除一奸,朝中奸佞之辈,又少一人。
战后,凌战天命人割下辛从忠的首级,用红布包裹,亲自带人送往梁山泊。抵达山寨后,他命人将辛从忠的首级高高悬挂在梁山泊的城头之上,又命人在旁立起一块木牌,上书:“奸佞之徒,害忠良、设毒计,此乃得罪我凌战天之下场!”消息传开,周边州府的官兵再不敢轻易来犯,江湖上那些觊觎梁山泊的宵小之辈,也皆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捋凌战天的虎须。
而京城之中,辛从忠兵败身死、首级被悬于梁山泊城头的消息传回皇宫时,皇帝正端坐于龙椅之上,等候捷报。听闻消息的瞬间,他猛地拍碎了案几上的玉杯,龙颜大怒,厉声咆哮:“逆贼凌战天!欺朕太甚!朕必倾全国之力,踏平梁山泊,将其挫骨扬灰!”殿内文武百官吓得纷纷跪地,无人敢抬头仰视皇帝的怒容。
朝中主战派的官员,此刻亦是心绪复杂。他们本就主张彻底围剿凌战天,铲除这一心腹大患,可辛从忠的惨败,让他们看清了凌战天的战力之强悍,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忌惮。有人暗自庆幸自己未曾主动请缨,也有人咬牙切齿,纷纷上奏,请皇帝派遣更精锐的大军,启用更厉害的武将,势要将凌战天除之而后快,以雪今日之辱。朝堂之上的暗流,因这一场战役,变得愈发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