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猛被凌战天刀劈身亡的消息传回京城,朝廷上下更是惊恐万分,满朝文武无人再敢轻易请缨前去围剿凌战天。就在此时,真大义站了出来。此人乃是京城世袭武将,出身名门,自幼习得一身好武艺,手持一对八棱紫金锤,每柄锤重八十斤,双锤挥舞,势如雷霆,在京城武将之中颇有威名。他自视甚高,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光耀门楣,见唐猛、张叔夜等人先后死于凌战天之手,便主动向皇帝请命,愿率大军前往,斩杀凌战天,以振朝廷声威。
皇帝大喜,当即封真大义为征逆将军,赐予精兵两千,命其即刻启程,追杀凌战天。真大义领旨之后,意气风发,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离开京城,一路耀武扬威,四处打探凌战天的行踪,扬言要将凌战天生擒活捉,带回京城凌迟处死,其嚣张气焰,比之唐猛更甚。
凌战天得知真大义率军前来围剿自己,冷笑不已。真大义身为世袭武将,不思报国爱民,反而一心想着靠斩杀自己邀功请赏,助纣为虐,本就是奸佞之辈,死不足惜。他并未选择躲避,而是主动来到徐州城外的平原地带,此地开阔平坦,适合战马驰骋,正是与真大义决战的绝佳之地。
三日之后,真大义率领两千官军抵达徐州城外,远远便看到凌战天独自一人持刀立马,立于平原中央,身后无一人一卒,却自有一股威震千军的气势。真大义见状,心中暗自惊讶,但随即又被骄横之气覆盖,他催动战马,手持双锤,来到阵前,上下打量着凌战天,冷声道:“凌战天!你不过是一介草寇,竟敢连杀我朝廷数员大将,真是胆大包天!今日我真大义在此,双锤之下,从不留活口,你若识相,速速下马受死,尚可留你全尸!”
凌战天手持玄铁斩马刀,眼神冰冷地看着真大义,缓缓说道:“真大义!你出身将门,本当保境安民,守护百姓,可你却甘当朝廷鹰犬,为了功名利禄,前来围剿我这为民除害之人,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之辈,也配称大将?今日,我便用你的狗头,祭奠那些被你欺压过的百姓!”
“找死!”真大义被凌战天一番话骂得恼羞成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大喝一声,催动战马,双手挥舞八棱紫金锤,如同一头疯狂的猛兽,朝着凌战天直冲而去。双锤挥舞,带起阵阵劲风,锤影如山,朝着凌战天狠狠砸去,势要将凌战天砸成肉泥。
凌战天丝毫不惧,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照夜玉狮子长嘶一声,迎着真大义冲了上去。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玄铁斩马刀与八棱紫金锤不断碰撞,火星四溅,周围的官军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
真大义的双锤势大力沉,每一击都有千钧之力,若是被砸中,必定粉身碎骨。但凌战天的刀法灵动多变,快如闪电,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双锤的攻击,同时挥刀反击,刀刀直逼真大义的要害。真大义仗着双锤沉重,一味猛攻,却不知自己的招式早已被凌战天看透,破绽百出。
两人大战百余回合,真大义已是气喘吁吁,双臂酸痛,力气渐渐不支。他的双锤沉重,久战之下,消耗极大,而凌战天却依旧神色如常,刀法依旧凌厉,气势丝毫不减。真大义心中暗暗心惊,这才意识到,凌战天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真大义心生退意,想要虚晃一锤,抽身逃走。可凌战天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怎会给他逃走的机会。凌战天猛地加快刀速,玄铁斩马刀如一道黑色闪电,避开真大义的双锤,直取他的胸口。真大义大惊失色,慌忙用双锤格挡,却已是慢了一步。
凌战天手腕一翻,斩马刀瞬间变招,刀身横拍,重重砸在真大义的胸口之上。真大义只觉胸口一闷,口中喷出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摔落在地,手中的八棱紫金锤也脱手飞出。
凌战天催马上前,不等真大义爬起,举起玄铁斩马刀,便要一刀将其斩杀。真大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好汉饶命!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围剿你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你甘当鹰犬,欺压百姓,罪无可赦,今日必死!”凌战天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猛地挥起斩马刀,却并未直接劈下,而是俯身捡起真大义掉落的八棱紫金锤,双手紧握锤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真大义的头颅狠狠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紫金锤重重砸在真大义的头颅之上,真大义的头颅瞬间被砸得粉碎,红白之物飞溅一地,当场气绝。一代世袭武将,最终死于自己的双锤之下,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可谓是罪有应得。
两千官军见主将真大义被凌战天锤杀,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弃兵器,四散奔逃,无人再敢与凌战天为敌。凌战天扔掉紫金锤,持刀立马,立于平原之上,气势威震徐州。经此一战,凌战天之名,更是让朝廷官军闻风丧胆,无人再敢轻易前来围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