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一战尘埃落定,庞毅伏诛,匪众溃散,方圆百里再无悍匪作乱。凌战天将山寨粮草尽数分予附近饥民,又焚毁寨墙壁垒,彻底断了匪患根基,方才带着林冲、武松等人拨马返程。
一行人刚行至半途,天边骤起阴云,冷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
凌战天勒住马缰,眸色骤然一沉。
系统猎杀名单不知何时再度亮起,一行猩红字迹跃然眼前——毕应元,潜藏断云谷以西三十里乱石坡,设伏待杀,意图围歼梁山精锐。
“凌先生,可是出了变故?”林冲见他神色凝重,立刻沉声发问。
武松、李逵也齐齐收住脚步,周身杀气隐隐涌动。
“毕应元。”凌战天吐出这三个字,语气冷冽如冰,“此人是荡寇余孽,比陶震霆更擅阴谋诡计,此刻已在乱石坡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返程踏入陷阱。”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震怒。
李逵抡起双斧,怒声咆哮:“这奸贼竟敢设伏算计俺们!凌先生,俺们直接冲过去,砍了他的狗头!”
“不可莽撞。”凌战天抬手制止,目光锐利如刀,“乱石坡地势险恶,两侧悬崖峭壁,唯有一条窄路通行,毕应元必定埋伏弓箭手、滚石擂木,硬冲必遭重创。他要玩计,我们便将计就计。”
他当即排布战术:
“武松,率一百精锐,绕后悬崖,伺机截断敌军退路。
林冲,带两百士卒,正面佯攻,诱敌滚石落箭。
鲁智深、李逵,埋伏两侧山林,待我信号,即刻冲杀。
我亲自入谷,破他核心阵法。”
军令森严,众人无一人异议,齐齐领命:“遵令!”
半个时辰后,乱石坡。
毕应元一身青色长衫,手持折扇,立在坡顶巨石之上,眼底藏着阴鸷狠厉。他身后埋伏三百死士,弓箭手两百,滚石擂木堆积如山,只待梁山人马一入窄道,便要将其尽数碾杀。
“凌战天,你荡平庞毅,必定骄纵大意,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毕应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就在此时,窄道尽头传来马蹄声。
林冲率两百梁山士卒,佯装毫无防备,大步闯入谷中。
“来了!”毕应元眼神一厉,厉声下令,“放箭!滚石!砸死他们!”
刹那间,箭如雨下,滚石轰鸣,朝着林冲等人狠狠砸去!
林冲早有准备,大吼一声:“撤!”
士卒们佯装慌乱,迅速后退,竟无一人伤亡。
毕应元见状大怒:“想走?给我追!尽数斩杀!”
他以为梁山精锐中计,亲自率领死士冲出埋伏,疯狂追击。
可他刚冲出乱石坡,两侧山林骤然爆发出震天怒吼!
“杀——!”
鲁智深禅杖横扫,李逵双斧狂劈,两队梁山精锐如猛虎下山,瞬间截断毕应元前路!
后路之上,武松疾驰而来,戒刀寒光闪烁,死死封住退路!
四面合围,瓮中捉鳖!
毕应元脸色惨白如纸,这才惊觉自己落入了圈套,失声尖叫:“不好!中计了!”
他刚想转身逃窜,一道清冷身影已然挡在他身前。
凌战天负手而立,衣袂猎猎,眼神漠然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毕应元,你的奸计,破了。”
毕应元又惊又怒,心知必死,悍然拔出腰间长剑,疯魔般刺向凌战天:“我与你同归于尽!”
他修为已达引气八层,比庞毅更胜一筹,剑势凌厉狠辣,直刺凌战天心口!
凌战天眼神微冷,凝心决骤然爆发!
引气五层灵气尽数催动,他不闪不避,抬手一掌,轻飘飘拍在长剑之上。
“铛!”
一声脆响,长剑瞬间崩断!
毕应元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炸裂,身形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明明只是引气五层,为何如此强悍!”毕应元满脸绝望,难以置信。
“修为高低,不代表胜负。”凌战天缓步逼近,语气平静无波,“你残害梁山将士,设下毒计祸乱苍生,今日,血债偿命。”
他脚步一踏,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毕应元面前。
指尖寒光一闪,静音匕首划破空气。
毕应元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匕首精准刺入他的心口。
“呃……”毕应元僵在原地,眼中阴鸷尽数化为死寂。
凌战天缓缓抽回匕首,鲜血滴落尘埃。
“毕应元,伏诛。”
话音落下,毕应元重重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残余死士见主将已死,瞬间崩溃,纷纷丢械投降。
乱石坡一战,梁山零伤亡,全歼敌军,破尽奸计!
凌战天收起匕首,望向梁山方向,眸中微光闪烁。
荡寇之路,再除一凶。
可他心中清楚,这乱世之中,潜藏的奸邪,依旧未绝。
林冲、武松、鲁智深、李逵齐齐上前,躬身行礼:“凌先生神算,大破奸贼!”
凌战天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坚定:
“收拾战场,即刻返程。”
“猎杀未止,荡寇不休。”
黄沙再起,旌旗飞扬。
凌战天策马前行,身影挺拔如松。
下一个罪孽滔天的贼子,已然在猎杀名单上,等待着最终的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