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天跟着墨振海父女二人,乘车驶入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越往深处走,周遭越是清幽,树木掩映间,飞檐翘角若隐若现,全然不似现代别墅的冰冷刻板,反倒带着几分江南古宅的雅致韵味,处处透着墨家百年世家的底蕴。
车子缓缓停在一座朱门大宅前,青瓦白墙,庭院深深,门口两盏仿古宫灯静静垂落,安静又大气。
“凌小兄弟,里面请。”墨振海态度恭敬,亲自上前为凌战天引路。
墨清婉安静地跟在身侧,白裙轻摆,步履温婉,时不时抬眼悄悄打量凌战天,见他气质沉稳,步履从容,丝毫没有普通人进入豪门的局促,心中那份好奇,又多了几分。
踏入墨府,庭院内假山流水,翠竹青青,廊下挂着精致的玉坠风铃,风一吹便发出细碎轻响,清雅至极。仆人们垂手而立,礼数周全,安静有序,看得出家教极严。
一行人来到正厅落座,佣人立刻奉上热茶与点心,动作轻缓,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墨振海看着凌战天,语气诚恳至极:“凌小兄弟,不瞒你说,我这心口疼的毛病已经拖了五六年,国内外顶尖医院都跑遍了,造影、支架、中药调理全试过,只能暂时缓解,断不了根。医生都说我这是长期劳累,心脉严重受损,随时可能出事。”
凌战天轻轻颔首,抬手示意墨振海伸出手腕。
他指尖轻搭其上,高级医术瞬间运转,脉象、气血流动、脏腑状态,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比最精密的医疗仪器还要准确。
片刻之后,凌战天收回手,语气平静:“你这不是单纯的冠心病,是长期高压劳累引发的慢性心脉衰竭,外加气滞血瘀堵塞经络,西医只能疏通血管,修不了你受损的心脉,所以永远治不好。”
墨振海听得心惊不已,连连点头:“没错!医生也说我心脏功能在慢慢衰退,可就是没办法!”
“我刚才在路上用针法刺激,只是暂时把你快要衰竭的心脏机能强行拉回来,属于急救。”凌战天缓缓说道,“想要根治,必须用内息调理+精准药疗,每周调理两次,连续五周,才能让心脉彻底恢复,不留后患。”
墨清婉坐在一旁,听得认真,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凌公子,那……我父亲现在的情况,危险吗?”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有我在,便不危险。”凌战天淡淡一句,却带着让人无法质疑的底气。
墨清婉微微一怔,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头莫名一安。
墨振海更是大喜过望,当即起身拱手:“凌小兄弟,拜托你了!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价钱你随便开,墨家绝不皱眉!若是不够,房产、股份,你尽管开口!”
在他看来,性命面前,钱财根本不值一提。
凌战天轻轻摆手:“诊金不必着急,先治病为主。我先给你施一次针,稳住你今晚的状况,明天我再配好药,过来给你做第二次调理。”
说完,凌战天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一套纳米微针。
针身细如发丝,泛着淡淡的银光,看似普通,却是系统融合现代医术与生物科技的顶级产物,不伤经脉,只通气血。
墨振海与墨清婉看着那套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针,都有些惊讶。
凌战天没有多解释,指尖轻捻,一针精准落在墨振海胸口膻中穴,随后几针依次刺入内关、心俞、巨阙等主心脉穴位。手法快如闪电,稳如泰山,看得墨清婉美眸微亮。
不过短短几分钟。
墨振海原本隐隐发闷的胸口,瞬间变得通畅无比,浑身都轻松了一大截,连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太神奇了……”墨振海忍不住惊叹,“我感觉心脏好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多少年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凌战天缓缓收针:“这只是第一次调理,药效只能维持三天。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为你施针配药。”
说完,他起身便准备告辞。
墨振海连忙挽留:“凌小兄弟,留下吃顿便饭吧!我让厨房准备最好的酒席,好好谢谢你!”
墨清婉也连忙起身,轻声道:“凌公子,至少喝杯茶再走。”
凌战天微微摇头:“不必了,我回去准备药材,明天准时过来。”
他行事干脆,不拖泥带水。
墨振海见状,也不再强留,立刻让司机取来一张黑卡,双手递到凌战天面前:“凌小兄弟,这张卡你务必收下,没有额度,算是墨家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要推辞!”
凌战天看了一眼,没有去接:“诊金等病治好再说,我不收无功之禄。”
说完,他转身便朝外走去。
墨清婉连忙快步跟上,一直送到墨府门口,站在廊下,轻声道:“凌公子,明天我在家等你,亲自为你备茶。”
阳光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温婉如画,眉眼间带着几分期待。
凌战天微微颔首:“好。”
话音落下,他转身迈步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庭院外的林荫道上。
墨清婉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身。
直到墨振海走出来,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清婉,你觉得凌小兄弟这个人怎么样?”
墨清婉脸颊微微一红,轻轻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凌公子……沉稳可靠,医术通天,是难得的君子。”
墨振海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能救我性命,又如此淡泊名利,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气度,绝非池中之物。咱们墨家,可要好好结交这位凌小兄弟。”
庭院风轻,翠竹摇曳。
一场因急救而起的缘分,在墨府深庭之中,悄然埋下了种子。
而返回公寓的凌战天,脑海中已经系统列出了调理心脉需要的珍稀药材。
他望着窗外的都市霓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现世的生活,似乎也不会太过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