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彪战死青云渡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梁山周边。
原本还负隅顽抗的各路官军与荡寇余党,瞬间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军心散得一塌糊涂。梁山守军趁势出击,不过短短一天,便收复了水泊四周所有失地,断壁残垣的大寨重新修整一新,那面写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再次高高飘扬在主峰之上。
可凌战天并没有丝毫放松。
他很清楚,云天彪虽死,他的儿子云龙依旧带着一支精锐驻守在南岸渡口,此人继承了云天彪的狠辣与狂妄,在《反荡寇志》中同样残害过不少梁山将士,是必须清除的祸患。
此刻南岸渡口气氛压抑,云龙一身银甲,面色铁青地站在瞭望台上,望着水面上往来的战船,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父亲竟然死了……死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云龙咬牙切齿,眼中满是猩红的恨意,“我定要将那凌战天碎尸万段,定要踏平梁山,为我父报仇!”
身旁的傅玉脸色发白,连忙劝道:“少将军,万万不可冲动!陈希真、刘广、云天彪三位大人全都栽在那人手上,手段诡异难测,我们兵力不足,若是贸然出战,恐怕……”
“怕什么!”云龙猛地回头怒斥,“我云龙麾下,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他能靠诡术杀我父亲,未必能挡我正面强攻!今日我便要让他知道,云家之人,不是好惹的!”
他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当即下令全军登船,要强渡水面,直接攻打梁山水寨。
消息很快传到梁山主寨。
聚义厅内,宋江、林冲、吴用等人脸色皆是一沉。
“云龙这小儿,分明是自寻死路。”林冲握紧长枪,眼中寒光闪烁,“只是他手中战船不少,若是强行强渡,我水军兄弟怕是会有伤亡。”
阮小二也上前一步,沉声道:“水面作战,我们虽熟,但敌军船只坚固,又有弓弩掩护,硬拼吃亏。”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凌战天身上。
如今整个梁山,所有人都已将他视作主心骨,只要凌战天开口,便没有破不了的局。
凌战天淡淡一笑,语气从容:“不过一支水军而已,不必兄弟们冒险。”
他转身走出聚义厅,来到岸边一处高地,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两件东西——水下声呐探测仪与便携式电磁水雷。
这两样东西,正是克制水面部队的绝佳利器。
“阮氏三雄听令。”凌战天开口。
“在!”三人同时上前。
“你们带水军兄弟,将这些水雷悄悄布在渡口外围水域,不必露面,只需静待敌军登船。”
阮小二接过那造型奇特的水雷,虽不知具体威力,却依旧重重点头:“遵命!”
凌战天则独自留在高地,开启声呐探测仪。
眼前的屏幕上,南岸渡口所有船只的位置、数量、甚至船上士兵的动静,都一清二楚。云龙的主舰位于最中央,目标极大,根本无处可藏。
半个时辰后,渡口方向号角震天。
云龙亲自披甲登船,率领数十艘战船朝着梁山方向驶来,船帆高扬,气势汹汹。
“兄弟们,随我杀上梁山,擒杀凌战天!”云龙拔剑高呼,士气被他提到了极致。
可就在船队驶入预定水域的瞬间,凌战天指尖轻轻按下了遥控器。
“轰——轰——轰——”
三声剧烈的爆炸在水面炸开!
水花冲天而起,木质战船瞬间被炸得粉碎,靠近前方的几艘小船直接断成两截,士兵惨叫着落入水中,乱作一团。
“什么情况?!”云龙大惊失色,扶住船舷才勉强站稳,“哪里来的爆炸?!”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科技力量。
凌战天站在高地上,眼神冰冷,再次按下按钮。
又是几声巨响,电磁水雷接连引爆,船队瞬间被截断,进退不得。
云龙的主舰虽未被直接炸沉,却也被冲击波震得剧烈摇晃,船底开裂,江水疯狂涌入。
“不好!船要沉了!”
“快逃啊!”
士兵们彻底崩溃,纷纷弃船跳水,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云龙见大势已去,又惊又怒,咬牙下令:“撤!快撤回南岸!”
他想逃,可凌战天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凌战天抬手架起电磁狙击枪,透过高倍瞄准镜,稳稳锁定了船上的云龙。此刻对方狼狈不堪,正是最好的时机。
“云龙,你父的债,你该一起还了。”
指尖轻扣扳机。
“咻——”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射出。
正在指挥撤退的云龙,眉心骤然出现一个血洞,身体一僵,直直倒入江中,再也没有浮起。
一代荡寇余孽,就此毙命。
水面上的敌军彻底溃散,没死的纷纷投降。
当凌战天回到聚义厅时,满堂好汉齐齐起身,对着他躬身一拜。
“多谢凌先生,再除一害!”
凌战天抬手扶起众人,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的脸庞,缓缓开口:“梁山兄弟,从此再无云龙之患。”
阳光洒在水泊之上,波光粼粼。
曾经笼罩梁山的死亡阴影,又散去了一层。
可凌战天心中却很清楚,猎杀名单上,依旧还有一个个名字在等待清算。
而他的诸天之路,才刚刚走了一小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