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深处,雄关险峻。
一条蜿蜒山道,如同巨龙盘踞山间,直通梁山核心聚义厅。
凌战天随武松一行人踏上山路,沿途林木葱郁,云雾缭绕,放眼望去,尽是天险之势。
可凌战天目光扫过,心中只有一句话:
这般地势,虽险,却挡不住枪炮。
不多时,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飞檐翘角,梁柱皆为朱红,上方高悬一块巨匾,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聚义厅。
空气瞬间凝滞。
厅外,岗哨林立,刀甲鲜明。
厅内,一道道气息狂暴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投射而来。
凌战天刚踏入厅中,便觉一股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
左侧首座,一身锦袍,面容温润,眼神却如深潭般藏着心机。
那是及时雨宋江。
右侧首座,一身铠甲,虎背熊腰,气势冲天。
那是托塔天王晁盖。
晁盖身旁,一人身披蓑衣,手持禅杖,声如洪钟:
“便是那污蔑我等的文人?好!好!好个该杀的腐儒!”
正是花和尚鲁智深。
鲁智深身旁,林冲一身青衫,眼神冷冽,气质沉如寒刃。
他目光扫过俞万春,眼底瞬间燃起怒火,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武松大步上前,朗声道:“大哥!二哥!此人便是俞万春,此子凌战天,携此怪器,将他擒来!”
宋江缓缓起身,目光落在凌战天手中那把漆黑铁管上,眸光微闪。
“阁下来历神秘,手持此诡异器物,却来我梁山,所为何事?”
凌战天不卑不亢,一步踏出,气场全开。
“我来梁山,只为一事——”
“撕烂《荡寇志》,为好汉正名!”
一语落,满堂皆惊。
宋江神色微变,晁盖猛地拍案:“放肆!《荡寇志》乃是天道正史,你敢妄言?!”
鲁智深暴喝一声,禅杖重重砸地,尘土飞扬:“小子,你可知污蔑正史,是什么下场?!”
林冲冷声道:“阁下出手惊世,却语出惊人,莫非也是来挑拨离间?”
一百零八将纷纷起身,拔刀、持矛、挥斧,杀气瞬间铺满整个聚义厅。
俞万春见场面失控,顿时瘫倒在地,放声痛哭:“凌战天!你害惨我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凌战天嗤笑一声,缓缓抬起AK47,枪口直指俞万春。
“我是否挑拨离间,一问便知。”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俞万春,你写《荡寇志》,污蔑林冲被逼上梁山,说成叛主逆臣。”
“你写武松打虎,斥之为残暴凶徒。”
“你写鲁智深倒拔垂杨柳,说成匪类莽夫。”
“你写梁山好汉,尽是污名,却将贪官奸佞,百般粉饰。”
凌战天一步步走近俞万春,枪口微微抬起。
“我问你——”
“事实,是你笔下那样吗?!”
俞万春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是、是我乱写的!我该死!我认错!”
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俞万春身上,瞬间一片哗然。
“他……他承认了?”
“《荡寇志》果然是乱写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宋江脸色骤变,沉声喝问:“俞万春!休要受他胁迫,信口雌黄!”
俞万春哭嚎道:“我没有受胁迫!是我自己写的!是我怕权贵,怕朝廷,才故意抹黑他们!我认错!我认罪!”
这一刻,真相如惊雷炸响。
梁山一百零八好汉,人人脸色铁青。
林冲指尖颤抖,眼中怒火几乎要将厅堂点燃。
武松双目圆瞪,杀机四溢。
鲁智深禅杖再次举起,声震屋梁:“好个卑鄙文人!我今日便拆了你这破书!”
宋江眉头紧锁,心中思潮翻涌。
他本想稳住局面,可此刻真相暴露,他再想掩饰,也已是徒劳。
凌战天环视全场,声音冰冷而坚定。
“从今日起——”
“《荡寇志》,作废!”
“梁山好汉,不是贼!”
“我凌战天,愿以黑科技助梁山,撕毁歪理,重塑天下!”
枪口猛然转向,对准聚义厅中央,响彻四方——
“谁愿与我,共改写这段历史?!”
轰!!!
整个聚义厅,猛地一震。
一百零八好汉,齐齐上前一步,气势铺天盖地。
凌战天目光扫过,心中震动——
这,便是梁山。
这,才是真正的水浒世界!
而他,将在这里,以黑科技为刃,劈开一条逆天改命之路。
聚义厅内,灯火摇曳。
凌战天手持枪械,立于中央,气场沉稳如山。
水浒世界的新格局,从此刻开始真正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