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三十八分,江浩站在“云水谣”餐厅金碧辉煌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餐高峰期的食物香气,混合着滨江特有的湿润气息。手机屏幕上,夏小晴的定位从半小时前就一直停留在这里,而她最后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一个晕乎乎的兔子表情,后面跟着一句“好像真的喝多了”,再之后,电话就打不通了。
不是关机,是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
江浩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她坐在离主位稍偏的座位,背对着门口,看不见正脸,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微微塌着,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但她的状态显然很不对劲。她似乎在努力想坐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微摇晃,一只手无力地撑在桌沿,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桌布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个服务员正弯着腰,似乎在劝她喝下什么东西,而她只是无力地摇头,动作缓慢而抗拒。
“小晴。”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包厢里的死寂。
背对着他的夏小晴,身体猛地一颤,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过头。当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那双因为酒精和药物而涣散迷蒙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大片大片的雾气,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他,却只发出一点破碎的、含糊的泣音:“……宝……宝……”
“我?来接我女朋友回家。”江浩在夏小晴身边停下,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的冰冷瞬间化为深不见底的心疼。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握住她那只紧紧攥着桌布、冰凉颤抖的手,低声说:“小晴,我来了,我们回家。”
江浩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夏小晴的碰触——她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然后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软绵绵的她打横抱了起来。夏小晴发出一声细微的、似痛似泣的呻吟,滚烫的脸颊本能地贴向他微凉的颈窝,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嘴里含糊地呢喃着:“宝宝……热……难受……回家……”
“好,我们回家。”江浩低声安抚,抱稳她,转身就要离开。
走出餐厅,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稍稍吹散了江浩心头的暴戾,却吹不散怀中滚烫的温度和那令人心悸的颤抖。夏小晴在他怀里不安地蹭动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酒气和一丝奇异的甜香,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的呻吟:“宝宝……好难受……像火烧……帮帮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陌生的、甜腻的渴求。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像一尾离水的鱼,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唇甚至无意识地蹭过他的下巴和喉结。
江浩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杯所谓的“解酒参茶”里,绝对加了料,而且是药性很猛的东西。此刻,药效正在她体内全面发作。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加快脚步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他们这副样子——男人抱着一个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明显不正常的女孩,愣了一下。
“师傅,滨江花园,麻烦快点,我女朋友喝多了,不太舒服。”江浩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司机没多问,点了点头。江浩抱着夏小晴小心地坐进后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狭小的车厢内,夏小晴身上那股混合了酒气和奇异甜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她滚烫的体温和不安的扭动也变得更加清晰而具有压迫感。
车子启动,汇入夜晚的车流。夏小晴似乎被移动惊扰,更加不安分起来。她不再满足于仅仅贴着江浩,开始无意识地用手拉扯自己的领口,嘴里发出难受的嘤咛:“热……好热……宝宝……我好难受……”她的声音带着泣音,眼神迷离地看着江浩,水光潋滟,却空洞没有焦点,只有一种原始的、被药物支配的渴求。
“乖,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江浩一手紧紧搂着她,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握住她胡乱拉扯的小手,触手一片滚烫。他的手心冰凉,似乎让她觉得舒服了一些,她反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掌,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像只渴求抚摸的小猫,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叹息,但随即,更猛烈的空虚和燥热再次席卷了她。
“呜……不要……难受……”她挣扎着,扭动着,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江浩,甚至开始用腿去磨蹭他的腿,动作生涩而充满了诱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浩的颈侧,带着一种甜腻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味道。“宝宝……亲亲我……抱紧我……求你……帮帮我……”
最后三个字,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像一把小钩子,狠狠勾住了江浩的心脏,也点燃了他竭力压抑的、属于男性的本能火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感受到她滚烫的肌肤和那无法自控的颤抖。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酒气和药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江浩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深爱的、此刻正以如此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甚至主动索求的姿态依偎在怀里的女孩,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她的每一句带着泣音的哀求,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理智防线上狠狠捶打。
他猛地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的街景,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夏小晴滚烫的呼吸,甜腻的呻吟,不安分的扭动,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意志。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坚硬而灼热,紧紧抵着两人相贴的腿侧。
该死!他在心里低咒一声,手臂更加用力地搂紧她,既是束缚,也是支撑。他知道她此刻的举动完全是被药物控制,并非本意。他不能,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小晴,看着我,我是江浩。”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因为压抑而嘶哑得厉害,“你被下药了,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家了,到家就好了。”
“家……”夏小晴似乎听进去了这个字,迷蒙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她抬起头,滚烫的、带着泪水的唇胡乱地印在江浩的下巴上,然后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湿热的触感。“宝宝……回家……要你……帮我……我好难受……”
她的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湿和一种奇异的甜香,所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焰,瞬间烧遍了江浩全身。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别开脸,躲开她毫无章法的亲吻,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再乱动。
“别动,小晴,听话。”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夏小晴被他按在怀里,似乎有些不满,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江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和那剧烈的心跳。她的手臂用力环着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嘴里依旧含糊地、执拗地呢喃着:“宝宝……要你……亲亲……抱我……”
每一句呢喃,每一次蹭动,都像在江浩紧绷的神经上跳舞。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抱着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体温高得惊人,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那被药物催生出的、毫无保留的渴求,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罩住,越收越紧。
理智在咆哮,告诫他不能这样,这是乘人之危,是对她的不尊重。可情感和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嘶吼,告诉他,她是他的爱人,她现在如此痛苦,如此需要他,而他,也快要被这致命的诱惑和心疼逼疯了。
就在这极致的煎熬中,出租车终于抵达了小区门口。江浩几乎是扔下一张钞票,说了一句“不用找了”,便抱着夏小晴,踉跄着冲下了车,朝着单元门狂奔而去。夜风一吹,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滚烫的体温和那磨人的扭动。
“宝宝……到了吗……家……”夏小晴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环境,稍稍安静了一瞬,但体内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短暂的停止而更加汹涌地反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绝望,“好难受……里面好空……宝宝……求你了……帮帮我……要我……”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江浩耳边,也彻底炸毁了他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冲进电梯,按下楼层。狭窄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夏小晴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得如同凌迟。江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微微张着,呼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她的身体滚烫,紧紧地贴着他,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无声地、却又无比强烈地诉说着她的痛苦和渴望。
他知道,那药力已经凶猛到了极点,几乎完全吞噬了她的理智。去医院或许是最“正确”的选择,但路途的折腾、冰冷的器械、陌生人的审视……每一分钟对她而言都是加倍的折磨。而且,她如此抗拒,如此害怕。更重要的是,江浩看着怀中人痛苦难耐、几乎被欲火焚身的模样,一个冰冷的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这种烈性的药物,如果不疏解,会不会对她本就脆弱的身体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他不敢赌。
电梯“叮”一声到达。江浩抱着夏小晴,几乎是撞开了家门,又用脚后跟猛地将门踹上。沉重的关门声在寂静的玄关回荡。他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朦胧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客厅的轮廓。
他将夏小晴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她似乎失去了支撑,软软地陷进沙发里,长发散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蒙着浓重的水雾,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渴求。她伸出手,抓住了江浩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将他向下拉。
“宝宝……抱我……”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泣音,像一把小刷子,轻轻搔刮着江浩的心脏。
江浩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在此刻,彻底崩断。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沙发之间。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灼热而急促。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紧紧锁住她迷蒙的眼。
“小晴,”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皮肤上,“看着我,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