Вкаминевшестьутра

 （注：俄语）凌晨六点在壁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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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余你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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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烧着你的回忆

 Укаминавшестьутра

 凌晨六点在壁炉旁

 ……

 冬日城

 一辆价格不菲的黑色轿车碾着新扫出来的积雪小道停在了冬日城的事务办公楼前。

 车载音乐在半摇下来的车窗内缓缓地流泻而出。

 办公楼的相关人员早已在站在门前等候，只不过来者似乎是个“刺头儿”，车内只有音乐人却毫无动静，这倒是让那几个接待人员急了一身汗，看着愈发大的风雪也只能交代一句便退到办公楼里避避雪——毕竟打工人也是人。

 “老大，你真的不进去吗？人都走完了。”车内传来一阵清脆高昂的声音。

 说话的是文森特队伍里唯一的女调查员杜小鹃。

 这次被局长一纸文书贬职到冬日城调查近日发生的多起失踪案，因为文森特大手一挥，将她的工作安排全都打乱了，直接把自己拉过来。

 小姑娘最开始还是不愿意来这冰天雪地的小城里待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屈尊”于队长给她送了一大堆名牌包包，只好哭哭啼啼、非常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摇下的车窗内，只见男人的脸部线条流畅而富有层次感，棱角分明的脸庞，展现出一种男性的硬朗与干练，脸颊的轮廓清晰，在光影的映衬下，更显立体。

 “急什么……最上面的那个头儿都还没下来。”文森特伸了个懒腰，慵懒地打着哈欠。

 “这鬼地方是真冷啊，艾伦，我让你帮我订的地方订下来了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感觉都要冻到没知觉了。

 艾伦：“订了，一周前就订下来了。所以老大我们再不进去，车子就要抛锚了，我们该不会要在车里呆一晚上吧。”

 “行了行了。下车吧，安德你去停车，我们先进去。”文森特弄了弄自己有些散乱的发尾，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座还算能入眼的办公楼，把剩下两个“鹧鸪状”的队员拉下了车。

 “这地方发生失踪案不奇怪吧，雪这么厚，‘噌’的一下就埋进去了。”杜小鹃凑过去低声说着，叽叽喳喳地和艾伦讨论，好像玩脱了一样。

 “别嚷嚷，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明面上就是来调查风俗的，不像老大来当官的。”艾伦偷偷瞄了一眼文森特，结果两只小鹧鸪被大魔头提溜起来丢去走街串巷。

 “我们这是干什么去，欸老大！”杜小鹃一边喊着一边跑过去追上文森特。

 文森特：“走基层。话别这么多。”

 为了更好地深入这个地方并记录资料，几人花费了好几天时间去走访调查，总算才大致了解这座城市——这是一座充满东方韵味的城镇，由于地势较高且山地居多，故而经常被风雪覆盖，哪怕四季转换天气的变化大差不差，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将这里定义为“冬日城”。

 “那我们首先要调查的地方得有个定数吧，这地儿这么大，哪怕一个月都搜不完，局长就给我们三个月时间，怎么找，别说人了，就连衣服都找不到吧。”

 艾伦看着被画得龙飞凤舞的黑板，再次感慨自己老大的字怎么能丑成这样，这几乎是没眼看了。

 “我觉得可以先从最后一个失踪的人着手嘛，嘶。”杜小鹃喝着热姜茶，本来想囫囵牛饮几口暖暖胃暖暖身结果被烫得直吐舌头。

 “烫不死你。”文森特拍了拍黑板上画着的两条线索，但是在最后的地方箭头又断了，他放下笔，坐回原来的位子上：“灰掠，本体是一只信鸽。今年35，工作不稳定，最后一份工作是在冬日城的一间温泉浴堂里当挂牌服务员，据店长所言，当时他离职没有讲具体原因，而且他提前一周已经离开了浴堂。”

 艾伦看着照片上的人，摇了摇头：“和之前一样，跟那些失踪的人没有任何共同点。”

 “物种不是一样的，没有规律可言，更像是随机去大街上看到哪个人不顺眼就绑了。”安德扁了扁嘴，用笔在白纸上写着那些失踪的人的基本信息。

 “这不是有相同点嘛。”杜小鹃用吸管汲了两口姜茶，心道这茶终于凉下来了。

 “他们在失踪的那个地方都没有亲戚朋友，也就是没有能够依靠的居所，老大你看，”杜小鹃把纸张上的失踪人员都打了个叉。

“像这个灰掠，资料上说他在冬日城唯一跟他有接触的就只有店长，无亲无故，甚至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还有这个雁姐，虽然工作上不体面，但是和她接触过的‘客人’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交流，她去到夏日城好像也是因为生活所迫，并不是必然性的。”

 “其他人也是么？”文森特用手指捻了一下自己右耳的耳环，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对，都是。所以我建议在冬日城的公共场所进行调查，因为那里的人多，人来人往总会有人看见过的。”杜小鹃“吸溜”一声，将最后一点姜茶吞进肚里了。

 “不愧是我的好大儿！一点即通！”文森特笑眯眯的，把文件合上后拍了拍杜小鹃的肩膀：“你看我都说了，把你带上有大用处。”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皑皑的一片，玻璃反射下的锐利眼神竟有一瞬间的莫大快感，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先从那批温泉浴堂开始吧。”他拉上窗帘，看着面前的三个队员：“早点做完早点收工。”

 杜小鹃、艾伦、安德：“Yes，sir！”

 翌日，冬城调查局

 “文森特，中心城上层二级上将，30，在中心城一度闻名——曾经因为一次出警手拎一个破啤酒瓶和三个歹徒干仗并活抓了其中两位等各种传奇在中心城吸引了不少人气，还被私下评为年度十大风云人物。但因为上个月不满局长调动，并刻意顶撞上司被贬到冬日城做临时上层调查官，还被勒令三个月内完成失踪案的调查。”

杜小鹃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道信息，一边咬着汤勺喝粥，一边含糊地把这段字念出声，就连身后站着文森特都没有反应过来。

 “杜小鹃同志，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文森特脸上的笑容像是石化裂开了一般，他一手拍在杜小鹃的肩上.

 “你的年金我觉得可以削减一些了。”

 “别别别老大，开个玩笑嘛，人家报道上是这么写的。话说老大，你真的徒手拿着空酒瓶就和歹徒干架吗？那场面我不敢想。”杜小鹃差点被一口粥噎死，她慌忙吞进去，赶紧回头给文森特让座。

 文森特用力地弹了一下杜小鹃的脑袋，“去去，把你那溜啦哈子的形象收一收，少看点那种小说。”他做了个摆手状，拿碗舀了几口粥，没用勺子吹几下就直接沿着碗沿直接喝了。

 “所以是真的吗？”杜小鹃揉着被弹红的额角嘟囔了两句。

 “当然是真的！当时那个场景还是我看着的。”艾伦咬着包子，描述得有声有色，“唔你不知道啊小鹃，当时啊，就老大一个人站着，那三个歹徒鬼哭狼嚎的，一个两个喊着见鬼了要找妈妈的，跟疯了一样。再看看我们老大，就额头破了皮，血糊了一脸都还笑着，简直比鬼还鬼。”

 “安德你笑什么？艾伦说的难道是假的？”杜小鹃把视线落在了正在一旁安静吃着早餐的安德，他只是笑了笑把眼镜往鼻托上托了托，然后点头称是。

 “行了行了，杜小鹃你这么有空赶紧把冬日城人员出入比较多的公共场所给我。”文森特感觉到一瞬间的无语。

他随便啃了几口肉包，用纸巾擦了擦手，以一种十几岁的叛逆少年的三分投球方式将纸团扔进了纸篓里：“nice，三分全中！”

 “……你说他只有18岁我都信。”杜小鹃看着文森特，脑海里那幅和歹徒殊死搏斗的场景立刻消失破碎了。

她拿出手机把信息放进小群里，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就这些地方吗？”文森特半信半疑，他拿着手机晃了晃，“冬日城这么大，公共的温泉浴堂就几个么？”

 “这几个是比较出名的，客流量也多，话说老大，我们任务完成后可以去里面泡温泉吗？”杜小鹃欣喜地探出头，果不其然还是一顿“胖揍”。

 “给你个栗子吃要不要，泡泡泡，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度假的。”文森特握着拳头扭着杜小鹃的脑袋，“你学学人家安德，多沉得住气，再看看你。”

 “你不也一样嘛，幼稚。”杜小鹃“略”地一声吐着舌头，随后在一阵笑骂声中跑出了茶厅。

 “哎，老大和小鹃还是老样子啊。”艾伦摇着头，将车钥匙扔给了身旁的安德，“走吧，这件事该有点眉目了。”

四人驱车前往公共的温泉浴堂，由于地方分散，只能逐个排查，一直忙活到下午才稍微有点结果，但还是微乎其微。加之下过雪后，地面也逐渐变得湿滑，再晚一点车子就没办法四处开了，但是现在也才摸索到第二个公共浴堂，还是没有关于失踪人士包括灰掠的任何线索。

 “不行，这地儿太大了，人太多，问也问不出什么。”杜小鹃给自己冻红的手心哈气，试图搓热给自己保暖。

 “我只问到了一点，灰掠他在冬日城打拼的第一份工作好像是被别人介绍过去的，工资在平均以上，但他还是辞职了。”艾伦拿着便签本写了几句，感觉到车内突然沉静了，他立刻抬起头：“怎么了？”

 “你有这消息怎么不早说。”安德咳了两声，“如果是平均以上的水平他根本没必要辞职，一个人来到这么大的城市打拼，如果有这份工资已经能够养活自己，他何必这么做，而且我有个疑问，想要更好的经济，中心城不应该是首选吗。”

 “你想得到的，别人也能想到。”文森特在副驾驶看着外面的雪景，“而且中心城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站稳脚跟，相反，冬日城虽然环境上一般，但是发展前景还是有的。至于辞职，我想大概是因为有更好的工作找上门了。”

 “是找上门了，但是他人也不见了。”杜小鹃呢喃着，“人大多数都是趋利避害的，一旦有什么更好的利益摆在面前，哪怕是一块放在陷阱里面的肉，都想拼命试试吧。”

 “好了，收收心。我们到地方了。”待车子停稳，文森特习惯性碰了一下自己的耳钉，随即拎起外套，以一种跨步的姿态打开车门，任凭风吹动衣摆，带着三个队员进入这个新的公共温泉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