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惊梦初见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李清辞猛地从榻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中衣的领口。喉咙里还残留着窒息般的灼痛感,仿佛刚才那场梦里的毒酒,此刻仍卡在咽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洁如玉,没有勒痕,没有淤青,更没有梦里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掐住她时的触感。
“呼……呼……”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将肺里那股阴冷的寒气排出去。
不是噩梦。那种真实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绝不仅仅是噩梦。
梦里,也是这样一个深夜,她被人从榻上拖起,拖过长长的回廊,丢进了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冷宫。那个站在阴影里的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只有令人作呕的厌恶和快意。
“李清辞,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
那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你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已经确凿,明日午时,你李家满门,都要为你这个蠢货陪葬。”
她记得自己当时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砖上,鲜血淋漓。“陛下,臣女冤枉!父亲绝不会通敌!求陛下明察!”
权力的滋味,父亲曾说自己是一个现在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人,还说什么他现在被所谓的古代那种滋味影响了,他不再是现代人,与母亲产生了隔离。
可那个人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比鬼哭还要渗人。
“明察?你的好未婚夫谢危,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朕了。他说,是你亲手将李家的布防图交给了他,换他一个侧妃之位。”
谢危。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不,不可能。谢危虽然身体病弱,但绝不会做出这等事。他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是父亲临终前亲自为她定下的婚约。他那么温润,那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
“不信?”那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挥了挥手。
两个太监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那人头发散乱,气息奄奄,但李清辞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谢危。
他被人按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鄙夷?
“清辞,”他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是我做的。布防图是我偷的,通敌的信是我伪造的。我从未爱过你,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扳倒你父亲。”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神魂俱裂。
她不信,她不信!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那个人,她爱了整整十年的谢危,当着她的面,从太监手中接过一杯毒酒,一饮而尽。临死前,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李清辞,你太天真了。这世间,从来都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和你父亲,都太蠢了。”
他死了。
就死在她的面前。
然后,那个人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轮到你了。”
冰冷的匕首贴上她的脸颊,缓缓下移,划过她的脖颈。她能感觉到刀刃的寒意,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处涌出,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不——!”
李清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坐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是梦。
还好,是梦。
她颤抖着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想要喝口水压压惊。可茶水刚入口,她就愣住了。
这茶……是凉的。
她明明记得,睡前让丫鬟温了一壶茶放在床头,怎么会是凉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世界,和她梦里的冷宫,一模一样。
残垣断壁,荒草丛生。远处的宫殿灯火通明,而这里,却死寂一片。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是……梦里的冷宫。
她真的,来到了未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李清辞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一个穿着破旧宫装的女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她却无比熟悉。
那是……她自己的眼睛。
年老的“她”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怜悯,有悲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你终于来了。”年老的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等了你很久。”
李清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害怕,”年老的她缓缓走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谢危并不是谢危,原来的他不会背叛你,他没有把那些事头露出来
,可惜他被人害死了,落得了一个无人和他共度此生的下场,我不会告诉你很多,在你需要的时候,或者在我受命进到的时候我再会告诉你,最后一次,去吧,过去的自己改变我们的命运!”她轻轻一推,关上宫门女孩瞬间被惊醒。这还是她的闺房,只不过是未出嫁的时候。
看来棋局的开始了,她勾唇浅笑,好戏开场两道相似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阿乐,阿兹,过来!伺候我更衣””小姐脱了,就是何必唤我们来,我们笨手笨脚的,不是小姐亲自说的吗?”“让你们来,来就是。”她们正要给她更衣的时候,她轻轻的
她笑眯眯地拔下发间的玉簪,冰凉的簪尖轻轻划过两人的脸颊,语气啧啧称奇:“长得这般乖巧,偏偏心思不正,想通过我去勾搭人?这事儿传出去,咱们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真是好生歹毒。”
其中一人颤声道:“小姐在说什么?我们一片忠心……”
“是吗?”她打断道,似笑非笑,“可是阿勒都告诉我了呀。阿勒,你说是吧?”
两人面面相觑,眼底皆闪过一丝慌乱,显然都在怪罪对方泄了密。
恰在此时,父亲大步流星地走来。两人吓得跌坐在地,哭喊着推卸责任:“父亲!不要怪我……是下人不小心绊倒的!”
她们想张口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父亲面色铁青,暴怒道:“传出去简直是丢尽了我的脸!如今皇家虎视眈眈盯着咱们家,本就女儿要出嫁了,还要让我操心这些下作心思!”
“直接拖出去斩了!”
下人惶恐地瞪大眼睛,瘫软在地求饶,一脸柔弱可怜。就在这时,有两个女人路过,视线恰好与她撞个正着……
她眼神无辜,对上父亲的眼,却猛地转过头用眼底的挑衅以及不屑似乎在说说明这两个安排在她的身边的眼线也不过如此
女人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充满了惊愕,以及不甘,就是不要让她过一份哪怕一天的好日子。可惜失败了,那两个蠢货。
她们怒火压在心底冲父亲陪着笑的走了。
这一局我赢了心中暗笑,只不过是两个姨太的雕虫小技,我以前居然傻乎乎的,以为是对我好呢,才特意安排给我这两个和我性格相逢的女孩原来是暗线呢。
父亲把所有人清场只留下,我和他,视线父女俩沉默的互相盯着对方打量着,父亲突然开口,你似乎与以前的你不一样了,说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女儿?是不是跟我一样?她轻叱一声,父亲您在发什么疯我就是我,只不过是想和您一样掌握权利的滋味罢了,父亲动作一停饮茶的滋苦都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罢了!也就当你觉醒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快到来,但是
年纪尚小还是把你的心思暂时性压抑呀,这也是我当初爬上权位的第一步
皇帝已经怀疑我们了
女儿领教”
她微微行礼男子的步伐一停一顿,终究不在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