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已经是第四个早晨。
日头很大,想必已经接近午时了。我揉了揉眼睛,忽地想起来自己已经三天没去上班,工资被扣无可避免。我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个月用本来就少的工资该怎么活。侧头才发现他一直在旁边盯着我看。
我被他近似炙热的眼神看得一吓,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却被他先一步揽住了腰往回拉。我怔愣着被按回他怀里,抬头望上去。
就听见他皱着眉,不怎么满意地说:“你跑什么?”
我脸上的表情凝滞了那么一刻,没敢吭声。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眼底一片黑暗。
“你不是答应我了说好不跑的吗?”
声线低得吓人,话语间似乎有无尽的寒意渗透而出。
我没说话,侧过头去不看他。身上的某些地方隐隐发疼,时刻在提醒着我这三天我所经历的种种。
下一刻,我就感受到了一阵冰凉。
他的手触到了我的*。
我下意识夹起自己的腿,他的手被挤在腿间。冻得我发颤。
“啧。”
我听见了一声不满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苏砚,你学不乖啊?”
他的声音暗哑,连同眼眸都是一片暗色。
我想将他的手推出去,却在下一刻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所有的一切暴露无遗。我想合拢,却被他的手强硬地摁住。
他翻身坐起,将我压在床上。我被迫趴着,身后对着他。冷风从窗口灌进,我抖着身子却不能动。
他像陨落的神,跪在我身后,双手毫不留情地向两边压。
那种撕裂的疼痛自腰部向上传递,不断刺激着我的脑神经。
我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摁住,动弹不得。就像一条案板上被刀对着的鱼。
我认命地闭了眼,可预想中的侵入没有到来。我有些惊诧,却暗暗庆幸自己想多了。可下一秒,他俯身低头,整个人埋在腿间。两瓣微凉随即贴了上去。
我的身子不受抑制地一颤,浑身上下都开始发起抖来。血液好似流通得更快,叫嚣着欢迎。
我全身猛地绷紧,指甲陷进掌心。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别……”破碎的音节刚挤出来,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因为他含住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就像一个瓶塞堵住了快要迸涌而出的泉眼。呜咽声被强行压回胸口,我的呼吸乱了,只能无序地喘。
他置若罔闻,更深入地吞没。
“呃啊……”我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呜咽。
愉悦的快感迅速上涌,从脚尖直达头顶,贯穿我的全身上下。那种感觉像潮水一般,一次次将我吞没在欲望里。
我双眼失神,想要逃跑,只能奋力地爬。却忘了吸取教训,就像昨晚一样被攥住双腿一把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舔了舔唇边的水渍,轻声说:“苏砚,你好甜。”
我被他说得没了反应,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不在意,凑近我的耳边说:“天生就应该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