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他们带人解决了江南水灾,封沫下令去办了一场简单的宴席,刘伯公连忙挖出自己埋了几年的桃花酒摆上餐桌,生怕自己掉了脑袋。
无奈他太能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横竖已经写了折子递到了皇上面前,至于后面怎么处理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事了。
慕铖挑食的毛病太严重,吃了几口就拎着一小坛酒独自坐在院中喝酒……他酒量并不好,也不是很喜欢喝,但今天莫名其妙的烦,莫名其妙的想喝。
因为什么?他不知道。
宴席上,封沫看了一眼空着的座位,随即也放下筷子。等他找到慕铖时,那人趴在石桌上醉的不省人事。封沫无奈,拿掉他手中的酒瓶。
“嗯?”慕铖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忽然意识到江南水灾已经处理完了,他们也快回去了,那就说明他们见面的日子就减少了,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你烦不烦……把酒给我。”
封沫挑眉,随后把剩下的酒喝了,开口道:“不给,自己不胜酒力不知道?”
“要你管……喂!你干什么?”慕铖突然被他抱起,不禁大叫。
“那你想要谁管?”封沫坏笑了一下。
“你管我……”
“嗯,我管你。”
慕铖一下子红了脸,扯着封沫的衣领,威胁道:“放我下来,要不然阉了你。”
封沫像是真怕了,突然一松手,然后又牢牢抱住他:“还闹么?”
“啊!”慕铖被吓了一跳,双手搂住他脖子,气氛微妙。
该死!这家伙竟然真敢松手……
次日,慕铖是被热醒的。夏季已到最热的时候,但正值雨季,夜里气候不太稳定,该死的封沫怕他受寒,给他盖的严严实实的。
嗯?封沫?
他转头一看,那人竟躺在他旁边,慕铖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张让人百看不厌的脸上。不过仔细看,确实挺好看的,越看越喜欢。
这人还没醒……慕铖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缺根筋,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双手撑在封沫身侧,管他什么明知不可而为之,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封沫的唇……
睁开眼时对上了封沫那双含着笑意的双眸,脑袋嗡的一声,他只想给自己一巴掌,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慌忙起身想逃离现场,却被封沫一把抓住压在身下,四目相对,慕铖偏过头不去看他,干坏事被人抓住的心情并不好受。封沫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只能看着自己。
“占完便宜就想跑?嗯?”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慕铖唇上描绘着,脑中的想法愈发危险。
慕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问出来的:“那你想怎么办?”
封沫盯着他看了许久,坏笑道:“当然是让我亲回来了。”
“啊?”慕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封沫轻易掠夺了呼吸。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的陈留问道:“殿下,我家主上在里面吗?”
他一把推开封沫,应道:“在!”然后迅速套上衣服窜了出去。
不久,封沫打开门便看见陈留捏着把扇子不停的扇着,顿时想把他杀了。后者见了封沫立马合上扇子:“主上。”
“小殿下呢?”封沫假装冷静。
“走了,看着还挺匆忙。”
“……你不知道拦一下?”封沫现在已经冷静不了了。
“我哪敢啊。”
彻底冷静不了了,封沫抢过他的折扇在他的狗头上猛敲了几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然后又指着陈留道:“你给我等着!”
陈留一脸绝望:“主上,我又干啥了?”
“滚远点!”封沫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来的真是时候!当初怎么选了这么个下属。
用膳时,慕铖刚吃了两口就看见了一脸黑线的封沫。他缓缓放下碗筷,起身准备离去,封沫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把饭吃完。”
然后有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要不然一会儿亲自喂你。”
慕铖咽了咽唾沫,乖乖坐回去重新端起碗。
众人:“……”
世子殿下更可怕。
慕铖疯狂的将一碗饭塞进嘴里,再次准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他还没起身呢,就被旁边的封沫一把抓住手腕,怎么都挣脱不开,然而后者还在不失条理的挑着汤里的鱼刺。
慕铖瞪他,意思很明显。快点放开他。
封沫不吃这套,将挑好鱼刺的鱼汤放在他面前:“没有鱼刺。”
然后慕铖在众人吃惊的表情下慢慢地喝完了一整碗鱼汤,漱了口擦了嘴。
封沫吃完时才放开他的手,慕铖立马起身离去,一点都不拖延。封沫随后跟上他的脚步,寸步不离,生怕人跑了。
众人:“……”
“走这么快干嘛?”封沫不说还好,这一开口,慕铖直接就用跑的了。
封沫:“……”
水灾过了,江南又生机勃勃起来,街上的小摊纷纷摆了起来。慕铖从马厩里牵了匹马,封沫轻而易举地跃了上去,手臂环在他腰间。
慕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点烧,思绪一片混乱。他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喜欢上封沫,当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他不知道这些年来封沫有没有察觉出他的心思,反正对他的照顾一如既往,什么都顺着他。正是如此,他才摸不透对方到底有没有和他一样的心思。
陈留跟在两人身后,也准备牵匹马,封沫打断他的动作,命令道:“不准跟来。”
陈留只得留下,默默祈祷他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慕铖咬牙道:“你上来干嘛?”
封沫轻笑了一声,随后握住他握着马绳的手。
“驾!”封沫踢了踢马腹,随即向远处驶去,直到一处小山坡才停下。
他跳下马,慕铖也跟着跳了下来:“来这……干嘛?”
封沫没回答,挑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片刻后才放开。
“早就想亲你了。”说完,他重新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