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舶卿,散修一个,整日呆在自己的竹舍那一亩三分地,偶尔山下有几只妖出来祸害人,他也只是出趟门下山,除了妖,啥也不干,连句话也不说,又缩回竹舍里了。
山下村民看他已经奔三十,还没娶妻,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都怜心大发,觉得他中了什么咒,寻了好几个媒婆去给他介绍亲事。
无一意外,媒婆们听了他的条件都兴致勃勃,只因为这人生的太好看,目若繁星,眉如山峰。就一帅气小伙子,要说没人要他?笑话!
于是,媒婆们充满斗志地上山,誓要拿下这人。
但一下山,全部愁眉苦脸。
有的叹气:“唉……就这张嘴,白瞎了这脸……”
有的气愤:“去他的,活该没人看上他。”
有的高深莫测,悄悄湊到某位因心疼林舶卿找来媒婆的妇女,道:“我说你们呀,也别给他介绍亲事了……他呀,啧啧啧……不行!”
村民:“?”
“赶紧给她赶出去!”
……
直到这天,村外忽然来了好几辆马车,浩浩荡荡扬起灰尘。
村民都惊呆了,哪个富贵人家来了?!该村村长是位精明的,连忙跑去迎接。
再一仔细看,迟家!村长心中一惊,这迟家可不得了,是修真界大家族,在平时只手遮天,每天来往送礼寻求庇佑的人那是一个络绎不绝!
只见一位男子从车上款款走下,这人身披长袍,长发及背,身材高挑,面容妖艳,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手指正卷着头发,轻轻扶起村长,温声道:“快请起,我是迟家二公子迟歆。”
村长被震住了,手有点麻。
迟歆道:“我是来找人的。”
村长好奇,心说谁能让迟公子亲自过来。问道:“不知公子……要找什么人?”
“他找我。”忽然有人道。
迟歆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位男子,全身黑衣,腰侧一柄剑。目如朗月眉如弓。
村长脸上瞬间换上笑容,道:“舶卿,你来啦。哎呦……这人,你认识?”
“舶卿,祝舶卿……”迟歆将他的名字咀嚼一遍。
“是。”祝舶卿好像不太开心,上前一拽迟歆。拖着他就往反方向走。迟歆本就比他高一些,差点被拽倒,踉跄几步,连忙跟上祝舶卿。还不忘给村长道歉:“哈哈对不起……哈哈……你干什么!”迟歆突然愤怒地盯着祝舶卿拽着自己衣襟的那只手,“别扯我衣服,流氓!”
“……”
迟歆还不依不饶,道:“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看不上你,就打我的主意!”
“滚,闭嘴。”祝舶卿只感觉丢人现眼,拽着他飞速逃回了竹舍。
刚推开门,就将迟歆一把丢在地上,冷声道:“你就是迟宗主儿子?听好了,你爹让我管着你,让你去去娇惯性子。小孩儿。”
迟歆听他叫自己小孩儿,气得牙痒痒。刚想开口,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上了。
“闭嘴,以后收收你那破脾气。”
什么,就他这样还敢说自己脾气不好?!
迟歆一把扯开嘴上的手,拽着祝舶卿手臂一拉,祝舶卿一没注意,脚下踉跄,跌了下去。一时间,两人头抵头,鼻尖碰着鼻尖,彼此的呼吸在四周缠绕,迟歆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冷笑道:“叔叔,就是我爹一破托付,你以为你真能骑我头上?”
“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祝舶卿脸色立即冷了下去,像是被侵犯领地的狼,颇为嫌弃地抽出手。
迟歆靠着柴火,高傲地扬起头:“是,你都可以当我爷了。”
祝舶卿倒是不为所动,道:“那多谢你给我加辈分了。不过,小孩儿,我劝你好好说话,嘴不想要我给你缝上。”
“你!”迟歆脸胀得通红,“我爹是宗主!”
“呵呵”祝舶卿被他逗笑了,“你想表达什么?自己就是个靠爹的小白脸?”
“我……我,我!”迟歆被怼得说不出说话,胸膛剧烈起伏。
祝舶卿笑着,道:“你还嫩了点,去把床铺好。”
迟歆很不服气,但一看见祝舶卿要拔剑,吓得撒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