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句情话让我有点脸红,胸腔中的那颗心脏,莫名加快了跳动。
“打扰一下,两位的莫吉托。”
他慢条斯理的拿过一杯放在我的面前:“你知道莫吉托的含义是什么吗?”
我垂眸看上这杯粉色的酒,摇摇头。李清沐咧嘴一笑,笑意直达眼底:“你尝一口好不好。”
我狐疑的抿了一口,青柠伴着桃子在嘴中绽开,清新不辣,类似气泡水般。
李清沐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片,我鼓着腮,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皱眉看向他。
“不留个联系方式吗?”
看他这样落落大方,我反而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没有多想,我便掏出手机和李清沐加了微信。张鹤礼这时候打来电话:“喂,这都12点了你还没逛完吗?”
“我知道了,你等一会。”
李清沐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待我挂了电话,他又笑着看向我:“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还会再见吗?不会还要再等7年吧。
他朝我晃了晃手机:“反正我们都有联系方式了。”
我莞尔一笑:“好。”
·····
我刚上了车,就看见张鹤礼对着手机疯狂打字。我不解地看着他,可能是察觉到我的注目礼。张鹤礼头也不抬的对我说:“我在查怎么追人,网上说的都不一样,况且我也没谈过恋爱,我一直在哭。”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当即就翻了个白眼。
但我却不知道,顶楼的李清沐正拿着那杯莫吉托倚着栏杆扶手,看向这里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仿佛一头狮子发现了自己的领地被侵略。
回去的路上,张鹤礼见我一直对着车窗外发呆:“你去哪逛了,感觉这里咋样?”
“我遇到李清沐了。”
我刚刚说完整个车身猛地向前倾,额头重重栽在车窗上。
我压着怒火转身瞪着张鹤礼:“你他妈有病吧,不是说会开车吗?”
张鹤礼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我也不是故意的呀,主要是你说的话太让人震惊了。”
听着路上其他车不满的鸣笛声,张鹤礼赶忙调整好状态后小心翼翼的问我:“原来你做的梦都是真的啊,他现在咋样?”
一提起有关李清沐的事,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他那一双桃花眼,连语气都变得些许俏皮:“他啊….”
我顿了下,一开始上扬的嘴角也变得微僵。我….我为什么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他给我的感觉总是这么熟悉,却又在我仔细回想时变得那么不清晰。
应该是相处的时间太短的缘故吧,我犹豫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他人挺好的。”
张鹤礼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你俩缘分不浅啊。”
是啊,这么有缘分的人,肯定也会很契合吧。
张鹤礼和我家住对门,把车停在车库后我们就分开了。
打开家门,一片黑。我也懒得开灯,干脆摸黑上了楼。
家里这种冷清的环境,我从小就习惯了,心里也没产生什么其他情绪。
温和的水汽充斥在整个浴室,我看着磨砂制玻璃门,鬼使神差的在上面写下了三个字:李清沐。
正准备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才发觉此时的场景太不合时宜,就好像李清沐在看着我洗澡一样。
我登时羞红了脸,把他的名字涂掉。随便穿上浴袍,头发都没有吹干就一头栽进床上。拿起身旁陪了我很久的小猪抱枕,愤愤地捶了几下,不知不觉就累得睡了过去。
那边的张鹤礼还在深挖孙景燃的喜好和资料,一则消息伴着提示音弹了出来,是张鹤礼的爸爸发来的。
「明天你们班来了一个转校生,听说是国外资产董事的儿子,叫李清沐,你务必建立好关系。」
张鹤礼对自己父亲下达的任务没什么反应,长期的利用让这对父子的关系极其恶劣。
张鹤礼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使得张鹤礼情感方面多多少少有些缺陷。
他不懂什么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