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可,他们都说我的病好了。但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只知道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
我不是很爱说话,在大人们眼中就是不讨喜。
所以当我在自己10岁的生日宴上跑出来时,也没有任何人察觉。
我一路小跑到天台,秋天的风打在我的脸上,很痛。但也让我清醒了不少,心里那股闷气也被吹散了。
“喂,你在干嘛呢?”
这句话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眨了眨眼,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同龄的孩子。
好吧。比我高一个头那样。
他从台阶上跳下来,走到我的面前:“你是跑出来玩的吗,看起来你不是很开心。”
第一次有陌生人和我说话,基本的礼仪告诉我是不能接不住话的。
我变得结结巴巴:“算…算…算是吧。在…在里面不…不是很适应。”
他没有在意我的结巴,看向天空:“里面确实很无聊,我在大厅看到你的照片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过了半晌他看我没说话,才发觉吓到我了,挠挠自己的头:“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自来熟,你别介意。”
我摇摇头表示原谅了,其实我并没有觉得他冒昧,只是为自己的结巴而感到窘迫。
“认识一下,我叫李清沐,你呢?”
我重新抬起头,对上他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少爷!”我转过头,刘叔猛地把我抱住:“哎呀,少爷你可吓死我了,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刘叔边说边把我往楼下带。
“你以后可不能到处乱跑,太危险了 。宴会已经结束了,我送你回家。”
我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叫李清沐的男孩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走了吧。我默默的想。
但是我还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
“少爷?”
我回过神:“好,爸爸妈妈回家吗?”
“老爷夫人宴会结束就去赶飞机了。”刘叔叹了口气。
在整个家里我最亲近的人就是刘叔,刘叔在我家工作了八年,我打小记忆中就有他。爸爸妈妈一年不回几次国,连这次也是为了项目。
我缺少很多爱,导致我的话也很少,说实话刘叔算我半个父亲。
····
回到房间,我胡乱洗漱了一下,一个翻身躺在床上。
“李、清、沐…..”我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可为什么他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从小一起长大一样。
“哎呀,不想了。”我拿起身边的小猪抱枕闷在脸上。
以后应该会见面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