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风带着滚烫的温度,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阳光泼洒下来,温柔又热烈。
午后的阳光把球场晒得发烫,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细碎的叶响。
江驰挥拍时动作利落又张扬,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白弧,落在温言身前半步远。温言踮步上前,手腕轻转,球拍擦着空气带起一声轻响。他身形偏瘦,跑动时肩线绷得好看,额前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额头上。
一来一回,汗水顺着温言下颌角滑落,滴在颈窝,又很快被蒸发。
最后一球,温言故意吊高。江驰起跳,他却故意不卖力,手腕一松,满眼都是恶作剧的笑:“言言,接不到啊——”
“有病。”温言无奈地摇摇头,笑着骂了一句。他跑动起来的样子很好看,身形清瘦却不软弱,脚下的步子轻快又精准。每一次起跳, 他伸臂、扣杀,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白色的羽毛球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江驰故意把球打到温言最舒服的位置,看他微微蹙眉去够球,看他弯腰捡球时露出的一截纤细后腰。
发球权在手,温言准备来一个大招。
“嘶。”
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几乎淹没在蝉鸣声里。
他的起跳的动作猛地僵住,在空中定格半秒。那一瞬间,他的手腕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蛰了一下,顺着小臂传来一阵细密的、酸胀的麻痛。
落地时,他踉跄半步,手里的球拍差点掉在地上。他迅速垂下眼,用掌心死死攥住球拍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
“我特么?这么久没打……虚了?” 温言有些不可置信。江驰一眼就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反常。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手里的球拍随意一扔,伸手就扣住温言的手腕。
“手疼?”江驰皱眉,低头去看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温言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耳尖泛红,勉强扯出一抹笑:“有点酸,可能是太久没打。”
江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弯了唇角,顺手拿过自己的矿泉水,没有递瓶身,而是直接拧开瓶盖,然后伸手轻轻捏住了温言的下巴,指尖微微抬起,逼着他抬头。
少年的唇瓣微张,沾着细密的汗珠。
江驰低头,把水瓶口凑了上去,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喝完回教室休息。”
江驰拎着两人的球拍,大步走在外侧,刻意放慢脚步迁就温言的步调。温言指尖还残留着握拍的酸胀,垂在身侧的手时不时轻轻蜷一下,不敢用力,连走路都比平时慢了几分。“还酸?”江驰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少年独有的沙哑,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手腕上,满是心疼,轻轻握上他的手腕。“以后别打这么久,我陪着你慢慢走就好。”
温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厉害,他轻轻点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慢慢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