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伪装彻底撕碎，相处反而变得更加直白。

苏瑾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顾清出门买包烟，苏瑾会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不说话，却目光沉沉地扫过每一个看向顾清的人；顾清偶尔拿起手机，哪怕只是刷着无关紧要的资讯，苏瑾也会自然地凑过来，头靠在他肩上，宣示着无声的主权；就连顾清多看了两眼电视里的陌生人，苏瑾都会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看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顾清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抵触，反而会顺从地转头，望着他那双盛满自己身影的眼睛，低声应一句：“好。”

他见过苏瑾最温柔的模样，也见过他最偏执的模样，反而觉得这样的苏瑾，真实得让他心安。

某天傍晚，两人下楼散步。小区里有位邻居阿姨许久没见顾清，笑着上前搭话：“小顾，好久没见你出来啦，最近还好吗？”

顾清刚要开口，苏瑾已经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语气却疏离有礼：“谢谢阿姨关心，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我看着他呢。”

一句话，温和又客气，却硬生生切断了对方继续攀谈的可能。

阿姨愣了愣，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顾清才看向苏瑾：“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苏瑾转头看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角，“除了我，谁都不能离你太近。”

顾清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没有生气，反而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

他早就是苏瑾的笼中鸟，是苏瑾一个人的所有物。

只是这牢笼，是用温柔砌成的，是用爱意填满的，让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