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天渊派来信。”

座位上的人歪了歪头，“什么事。”

“万峡谷要开会，为期一日。”

沈云年对一日的会议倒是没有议论，但会议不是前天刚开的吗？哪来这么多会议。

“不去。”

“这次的会议无比重要。还请主子参与。”

哪次不重要。莫非又要给我收徒？

“主子，实不相瞒……”

“哪里来那么多徒弟，说了不去。”

沈云年少说也二十岁了，这个年龄收徒是早了些，但人家天赋异凛啊。

“就跟你一样，弄个下属，什么都不用教，平时照顾一下，不是很好吗。要不你拜我为师，但是我们一直是现在这个关系。如何？”

“小的不敢。”

虽然说是主子和下属的关系，可沈云年还是会格外照顾他。而且之前不是说没想过收他为徒弟，他天资不好，不是修仙的料。

沈云年悠哉悠哉站起身，“去藏书阁。”

檐角垂着暗纹铜铃，沈云年推门而入，墨香混着旧木的沉韵扑面而来，书架直抵穹顶，卷册层层叠叠，似藏了半世山河。

“主子，你要找什么书，小的给你找。”

沈云年没有理会，拖着长袍往内部走去。细长的手指划过一本本卷册。逛了几圈，锁定在一本包含沧桑的书上。书页暗黄近褐，墨字隐如秘语，封面上的字模糊不清，“主子，这是什么书？这么旧。”

江余低下头向上看。

江余：……

《拒绝收徒的一百种方法》

“主子，你借书是会有记录的，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你不收徒，一旦被举报，天渊派不得被气死。”

沈云年低头想了想，“那用你的名义借，怎么样。”

“主子，你莫非是忘了，像我这样的下属，没有借书的权利。就连进来都是沾主子的光。”

沈云年笑了笑。

“那我们回去。”说着，沈云年把书放回去，径直向门外走去。

“明天几时开会？”

“卯时。”

次日，万峡谷。

沈云年还是如约而至，江余被放在外面。

“为什么他不能进来。”

“开会不允许外人进入。”

“之前他都能进，为什么现在不让进。”

“这是规定。”

“谁定的，他人呢。“

“慕笙，以前都只是小场面，现在统一收徒，不止你一个人，还有人也要收，自然要定一些规矩。”不用猜，这一定是让他收徒的罪魁祸首——欧阳叙。

慕笙是沈云年的字。

听闻还有其他人，沈云年也不好和他闹，甩了下袖子，便进去了。

里面说是叫万峡谷，实则不过是四面围山的一块平地。沈云年找了个地方坐下，人山人海，不同宗门的人聚集在一起。

欧阳叙看见他，就在他身旁坐下了。沈云年暗暗吐槽着。一大堆人争先恐后前来拜师。

其中也有不少女弟子看向沈云年。沈云年接受不了这么赤裸裸的眼光，别过头去。

别说，还挺好玩的。

沈云年抬头一个人影从他眼前呼啸而过，沈云年皱了皱眉，没有管。

“慕笙，那个怎么样，听说很厉害。”

沈云年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