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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南陲蛰伏,避世西行

南瞻部洲南侧边陲的原始密林深处,晨雾如同轻纱般漫过层峦叠嶂,将参天古木与嶙峋怪石尽数笼罩,林间只有山泉滴落的轻响与飞鸟的啼鸣,静谧得近乎与世隔绝。

林墨盘膝坐在山壁深处的天然石洞内,双目紧闭,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唯有长生体在体内平稳流转,将林间氤氲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顺着改良后的正统吐纳法门运转周天,一遍遍淬炼着筋骨血肉,稳固着刚刚突破的大妖初期境界。

自十日前远海渡厄、登陆南瞻部洲以来,他便彻底隐入了这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密林,半步未曾踏足外界。南瞻部洲是人族修士的天下,宗门林立,强者如云,上有皇朝官府管控凡俗,下有各大仙门划分地界,妖族在这片土地上本就步履维艰,但凡开了灵智的妖物,要么被宗门修士斩杀取丹,要么被收服驯化,稍有异动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对一心苟活避劫的林墨而言,这片看似荒无人烟的南侧边陲密林,便是他在南瞻部洲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这里远离中原繁华之地,与孙悟空日后会游荡的东北腹地、中原城镇隔了数千里之遥,绝无可能与西游主线产生半分交集;且密林深处灵气充裕,罕有凡人踏足,更无大宗门驻扎,是绝佳的蛰伏修炼之地。

半个时辰后,林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清亮沉静,没有半分踏入大妖境界的锋芒与傲气,反倒带着几分与周遭山林相融的平和,与他那副瘦小邋遢、毫不起眼的野猴模样完美契合。

经过十日的静心打磨,大妖初期的境界已然彻底稳固,体内妖力浑厚如江海,运转之间毫无滞涩,长生体与肉身的契合度再上一层。如今的他,哪怕是面对妖将中期的修士,也能凭借长生体的不朽特质全身而退;对气息的隐匿能力更是精进至化境,只要他愿意,便能彻底封死自身所有妖气与修为波动,化作山林间最普通的一块顽石、一株草木,哪怕是元婴期修士的神识扫过,不刻意以本源之力探查,也绝难察觉他的真实修为。

他没有急于动身,先是挪到洞口,拨开垂落的藤蔓缝隙,动用方圆三千米的敏锐五感,仔仔细细探查着山坳内外的所有动静。

晨雾缓缓散去,林间一切平和如常,唯有几只野兔在草丛中觅食,远处山涧有几只低阶妖兽饮水,没有凡人的踪迹,没有修士的神识波动,更没有任何危险气息。

可即便如此,林墨也没有立刻走出石洞。他依旧在洞口蛰伏了近一刻钟,反复确认方圆三千米内没有任何异动,甚至连潜藏的生灵都一一标记清楚,才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佝偻着瘦小的身躯,悄无声息地钻出了石洞。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怯懦不起眼的模样,棕毛凌乱沾满尘土,脊背微微弓起,脚步轻缓笨拙,看上去与山林里随处可见的普通野猴没有任何区别。唯有那双低垂的眼眸里,藏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警惕与清明,每走一步,都要先确认周遭的安全,五感始终全开,时刻留意着周边的任何风吹草动。

登陆南瞻部洲的这十日里,他只在每日深夜万籁俱寂之时,才会外出短暂觅食、探查周边地形,其余时间尽数缩在石洞之内,潜心修炼。如今他早已将周边百里的地形彻底摸清,哪里有可食用的灵果干果,哪里有低阶灵草生长,哪里有妖兽巢穴,哪里是凡人猎户的活动边界,都一一记在心中,在脑海里绘制出了一张精准到毫厘的安全地图。

他没有朝着密林外围走去,反而转身,朝着密林更深处、更偏僻的西侧山涧走去。那里是他早已标记好的灵草生长地,长着几株能辅助凝练妖力的百年份凝魂草,且位置偏僻,从未有生灵踏足,绝对安全。

一路前行,他专挑草木最茂密、地形最复杂的阴影小路走,避开所有开阔地带,脚步轻盈如鬼魅,踩在厚厚的落叶上不发出一丝声响,全程没有惊动任何生灵,哪怕是栖息在枝头的飞鸟,都未曾察觉到他的踪迹。

行至半途,林墨的脚步突然顿住,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在刹那间停滞。

他敏锐地感知到,前方不远处的山谷之中,正爆发着一场激烈的争斗,数道人族修士的灵气波动与妖气互相碰撞,伴随着术法轰鸣、兵刃碰撞的锐响,还有凄厉的嘶吼与惨叫,赫然是一个人族修士小队,正在围杀一头熊罴精。

那熊罴精已然踏入了大妖中期,一身蛮力强横无比,却被四名筑基期修士结阵围攻,已然身受重伤,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斩杀,发出绝望的咆哮。而四名修士也不好过,其中一人已然断臂,气息萎靡,眼看就要被熊罴精临死反扑的妖力击中。

以林墨如今大妖初期的修为,再加上长生体的逆天特质,想要插手这场争斗,不过是举手之劳。无论是救下那名濒死的修士,还是出手斩杀熊罴精,都易如反掌。

可他依旧没有丝毫动作,甚至连上前窥探的念头都没有。

出手救人,便会与人族修士产生交集,结下因果;出手杀妖,便会暴露自身修为,留下妖气痕迹;哪怕只是站在一旁围观,都可能被修士的神识扫到,平白惹来无尽的麻烦。人族修士与妖族本就势同水火,一旦被他们发现自己这只大妖境界的猴妖,只会立刻调转矛头,联手围攻,到那时,要么被迫出手杀人灭口,沾染上更大的因果与杀孽,要么暴露行踪,引来附近宗门的高阶修士,彻底打破自己的蛰伏计划。

苟道铁律,非必要绝不插手任何纷争,非必要绝不与任何生灵产生交集,哪怕天塌下来,只要不砸到自己头上,便绝不出手,绝不沾手。

林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入了身后的密林之中,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全程收敛所有气息,朝着与山谷相反的方向疾行而去,彻底远离了这片争斗之地。

哪怕身后传来熊罴精临死前的惊天咆哮,与修士胜利后的欢呼,他也未曾回头看上一眼。

他很清楚,这南瞻部洲的土地上,人族与妖族的厮杀、宗门与宗门的争斗、凡俗王朝的战乱,从来都不会停止。这些纷争与他毫无关系,他没有能力去管,也不想去管。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方寸之地,藏好自身,不沾因果,不惹是非,在这乱世之中,安安稳稳地走下去。

避开了争斗的山谷,林墨绕路抵达了西侧山涧,顺利采摘了早已标记好的凝魂草,全程没有惊动任何生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随后便立刻循着原路,悄无声息地返回了石洞。

回到熟悉的居所,他先重新遮掩好洞口,布置好更为精密的预警机关,确认万无一失后,才盘膝坐定,将采摘的凝魂草炼化服下。温和的灵气入腹,顺着经脉流转,辅助着长生体凝练体内的妖力,让原本就浑厚的妖力变得愈发精纯凝练,大妖初期的境界愈发扎实,已然隐隐摸到了大妖中期的境界壁垒。

炼化完灵草,林墨没有急于冲击境界,而是闭上双眼,在神魂中再次梳理起西游的完整剧情,规划着接下来的西行路线。

他记得清清楚楚,孙悟空会在南瞻部洲的中原大地游荡八九年,走遍各大城镇,访遍名山古刹,却始终未曾寻到真正的长生大道,最终才会渡过西海,前往西牛贺洲。这条路线,是西游主线的核心,也是因果最重的路线,他绝不能有半分踏足。

林墨早已定下了最稳妥的路线:始终沿着南瞻部洲的最南侧边陲一路向西,绝不踏入中原腹地半步,避开所有凡人城镇、大宗门驻地,只在荒无人烟的原始山林中穿行蛰伏,最终抵达南瞻部洲最西侧的海岸,从偏僻滩涂渡西海,直接前往西牛贺洲的北部荒原,彻底避开灵台方寸山的范围,找一处人迹罕至的隐秘之地,潜心修炼,彻底避开所有量劫因果。

这条路线,荒无人烟,凶险未知,却能最大程度避开所有生灵,避开所有因果牵连,与孙悟空的路线彻底隔绝,绝无碰面的可能。

定下了西行的计划,林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旧在南侧密林之中潜心蛰伏,每日里除了必要的觅食,其余时间尽数用来打磨修为、锤炼长生体、完善隐匿术法。他将从散修处偷学来的粗浅术法,结合长生体的特质反复推演,终于创出了一套能彻底屏蔽自身妖气、甚至能短暂躲过元婴期修士神识探查的隐匿法门,让自己的苟活能力再上一层。

期间,他遇到过进山历练的宗门弟子,遇到过占山为王的妖族部落,遇到过凡人王朝的征兵队伍,甚至遇到过元婴期修士御空而过。每一次,他都靠着极致的隐匿能力与对风险的精准预判,提前躲入隐蔽之地,收敛所有气息,全程未曾露面,未曾与任何生灵产生半分交集,完美避开了所有是非。

哪怕途中发现了一处藏有千年灵草的小型灵脉,可灵脉旁有金丹期修士驻守,他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没有半分贪念。

机缘再好,只要沾着风险与因果,便绝不去碰。这是他穿越至今,始终坚守的苟道准则。

三个月后,林墨将大妖初期的境界打磨至圆满,对隐匿法门的掌控也已炉火纯青,西行所需的物资也尽数备齐。

这日夜深,月黑风高,密林间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林墨最后检查了一遍石洞,将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彻底抹去,随后悄无声息地钻出石洞,回头望了一眼这片蛰伏了三月之久的山坳,没有半分留恋,转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朝着西侧的方向疾行而去。

南瞻部洲的蛰伏只是中途歇脚,西行之路才刚刚开始。前路漫漫,纵有万般凶险,万般未知,他也会始终坚守苟道初心,不沾因果,不惹是非,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属于自己的长生之路上。

夜色之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林间的夜风,轻轻拂过空荡荡的石洞洞口,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处停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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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长生猴体,我苟成大道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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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长生猴体,我苟成大道圣人

作者: 灰常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