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靠在门框上,转着手里的口红,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别喊了,阿金被爸关屋里反省呢。”她慢悠悠走进来,低头看着公孙童,“堂妹,你是不是觉得,装可怜就能一直霸着阿金,霸着叔婶?”
公孙童擦了擦眼泪,冷冷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戏该演完了。”公孙离凑到她耳边,声音轻飘飘的,“这船姓公孙,不是你的收容所。你那个捡来的身份,什么时候都能拿来压你。我要愿意,随时能让你滚回那个垃圾堆里去。”
公孙童眼神一缩。
“不过——”公孙离又笑了,掏出个小盒子,“你要是识相,主动跟阿金断了,再跟叔婶认个错,说那事儿是你干的,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你。这条项链,算我赏你的。”
公孙童看了看那盒子,忽然笑了。
她站起来,一把打翻公孙离手里的红酒杯。酒泼在地毯上,红得刺眼。
“堂姐,你搞错了一件事。”公孙童直直看着她,眼神跟刀子似的,“我不是你们公孙家的附庸品。我是公孙童,也是暴风雨里救下这条船的人。想赶我走?除非我死。这艘船,我哪儿也不去。”
公孙离被她眼神吓得退了一步,脸上挂不住了:“你……你敢泼我?”
“滚。”公孙童指着门,声音冷得掉渣。
公孙离气得发抖,狠狠瞪了她一眼,摔门走了。
门一关,公孙童腿一软坐在地上。她知道,这才刚开始。
当晚,公孙先生出门了。公孙太太突然说要开大会,唯独没叫公孙童。
会上,公孙太太说,有批货从国外来,你们仨赶紧坐大船去河南接。又转头叮嘱公孙离:“大船上什么东西都有,你可得仔细着点。”公孙离听了,心里有数。
“阿金?”公孙乾喊了一声。
公孙金说:“我去叫小童。”
公孙太太拦住他:“小童还在闭门思过,不用叫她。”
“可是——”
“你们赶紧出发。”公孙太太口气很硬。
公孙金没再争,想着让小童歇一歇也好,回来再哄哄她。
船开了。
公孙童迷迷糊糊醒来,觉得不对劲,爬起来一看,船已经走了一阵了。
她赶紧喊保姆,问怎么回事。
保姆说:“大小姐,夫人让他们连夜去接货,还特地交代了,别打扰您。”
公孙童脑袋嗡的一下。
她想去开门追船,结果门被公孙太太从外面锁了。
公孙童急得拍门喊:“妈,开门啊!”
公孙太太在外面,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你跟阿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可我也得为我侄子侄女想想啊。阿离也喜欢阿金,我这当婶婶的,不能不帮她。你就给你堂姐一次机会吧。我看得出来,阿乾对你有意思,你要不考虑考虑他?阿乾可是我的亲侄子啊。”
公孙童一下子就慌了:“妈,我要嫁的是公孙金,不是公孙乾!”她急得直跺脚,从小到大就没跟阿金分开过。
她脑子里拼命转:“得想个办法……有了!”她把所有内衣绑成一条绳子,系在身上,咬了咬牙,“拼了,就算游也得游过去。我不要跟阿金分开。”
说完,她一头扎进了海里。
另一边,公孙乾和公孙离在船上摆了一桌酒,一门心思想把公孙金灌醉。
公孙离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把阿金灌醉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娶我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