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河边，风很大。灵感大王凑了过来。“菩萨，我……我以后真管送子？”

　　“嗯。”我点头，“好好干，有编制。”

　　他欢天喜地钻回河里。

　　孙悟空还在笑，笑着笑着，眼睛有点红。他抹了把脸，朝我拱手。“菩萨，谢了。”

　　“别谢我。”我看向天空，“戏还没完。”

　　系统界面又亮了，但颜色变了，从蓝色变成白色。提示音也温和了。

　　【检测到变量突破阈值。旧项目‘西游纪元’终止。】

　　【新协议生成中……】

　　【生成完毕。】

　　【新规则：自由探索模式。】

　　【主播‘观音’获得以下权限：】

　　1. 自由开关直播。

　　2. 功德自由兑换（取消任务绑定）。

　　3. 可保留现有记忆。

　　【强制任务系统已卸载。】

　　松了口气，腿有点软。

　　唐僧走过来，双手合十。“菩萨，那经……还取吗？”

　　“取啊。”我说，“但怎么取，取什么，你们自己定。”

　　八戒凑过来：“那还能直播吗？我还想听大家夸我帅呢。”

　　“能。”嘴角扯了一下，“想开就开。”

　　沙僧默默挑起担子，站到唐僧身后。

　　关了直播。最后一条弹幕是匿名用户123发的：“恭喜。”

　　回到紫竹林，金毛犼正在追蝴蝶。坐到石凳上，倒了杯茶。多少有点苦。

　　系统界面还浮在角落，但没了那些倒计时和任务提示。点开商城，东西多了不少，价格也便宜了。用功德买了包花种。

　　下午，在竹林边上开了块地，把花种撒下去。金毛犼在旁边刨坑，土溅了一身。

　　天快黑的时候，直播界面自己弹了一下。没开播，只是看看。在线人数零，但后台有条未读消息，是孙悟空发的。

　　“菩萨，俺老孙去趟东海，找老龙王喝酒。你去不？”

　　回了一条：“不去，种花呢。”

　　他发了个猴头表情，咧嘴笑的那种。

　　关了界面，继续撒种子。风吹过竹林，叶子沙沙响。远处有鸟叫，一声，两声。

　　我刚站起身，金毛犼忽然开口了。

　　"观音，其实我是系统派来的监工。"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洒了。"什么？"

　　它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回地上。"开玩笑的。但你要是再不想干，我可以帮你联系人事。"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的？"

　　"一直会。懒得说。"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它翻了个身，继续睡。

　　系统界面闪了一下，跳出来一条消息：

　　【用户'匿名用户123'已上线。备注：菩提祖师_小号。】

　　我愣了一下，点开他的历史弹幕记录。

　　"紧箍咒能解除吗？"——第2章

　　"开始吧。"——第4章

　　"恭喜。"——第5章

　　回了一条："祖师，您一直看着呢？"

　　过了会儿，他回了："有人得看着，不然你真被格式化了。"

　　"那感谢了。"

　　"不客气。对了，那花种是我让系统送的。长出来是紫竹花，和你竹林挺配。"

　　低头看了眼刚撒的种子。土还是湿的。

　　金毛犼在旁边打呼噜，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

　　天快黑了，竹林里起了雾。

　　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那片土。

　　"走吧，"我对金毛犼说，"明天来看看发芽没。"

　　它没动，继续睡着。

　　嘿，明天的事，那就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