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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故事请勿代入历史!

致敬革命英雄先烈!

南城城头乌云压顶,长江水裹着泥沙滚滚东去,仿佛连这江水都在替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叹息。

明川军校坐落在城郊一片丘陵之间,灰色的围墙高耸,岗哨林立,远远望去像一座沉默的孤岛,将外面那个战火纷飞的世界隔绝在外。

可谁都清楚,这座孤岛迟早也会被战火吞噬,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沈聿站在军校操场边的槐树下,手里捏着一封还没来得及寄出的家书。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说他在外地求学,一切安好,勿念。

他父亲若是知道他没去英国读商科,而是跑到明川来当兵,怕是能气得把沈家祠堂的牌位都掀翻。

京城沈家,三代经商,手眼通天,就连南京政府里的几位大员见了沈鹤亭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沈翁。

这样的门庭,养出来的少爷本该是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可沈聿偏偏长了副反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处有一块怎么也洗不掉的污渍。

这身行头跟京城那些公子哥的行头比起来,简直像叫花子穿的。

可沈聿觉得自在,说不出的自在。

在这里,没人知道他是沈鹤亭的儿子,没人对他点头哈腰,他在教官眼里就是个体能优异、战术拔尖但纪律松散的问题学员,在同学眼里就是个脾气臭、嘴巴毒、打架从不手软的刺头。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一条被养在精致鱼缸里的鱼终于游进了江海,虽然江水浑浊,暗流汹涌,可他到底是自由了。


“沈聿!你又迟到了!”


远处传来教官中气十足的怒吼。

沈聿把信折好塞进口袋,慢悠悠地往训练场走去,嘴角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

太阳很烈,晒得他后颈发烫,可他步伐稳健,脊背挺得笔直,在一群整队站立的学员中间格外扎眼。

教官瞪着他,他迎上教官的目光,不闪不避,那眼神里没有挑衅,但也没有任何屈服的意思,就像一头还没被驯服的野兽,你可以让它站在原地,却无法让它低下头颅。


教官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没再追究。

倒不是沈聿面子大,而是这位教官心里清楚,这学员虽然不服管教,但论真本事,整个明川军校能跟他过招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顾深站在队伍前排,军装穿得一丝不苟,连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他身量极高,肩背宽阔,五官轮廓深刻分明,眉骨高而眼窝深,一双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浅淡的琥珀色,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跟沈聿那种野性难驯的气质不同,顾深身上有一种极其矛盾的特质

他既像是被规矩精心打磨过的刀,又像是天生就该握刀的人。

明川军校的所有记录里,他的各项成绩都排在最前面,战术推演、格斗射击、野外生存,几乎没有短板。


唯一能让他不痛快的人,就是沈聿。


那天下午的格斗训练,教官偏偏把他俩分在了一组。

周围的学员自动退开一圈,眼神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沈聿脱了外套扔在地上,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还有昨天训练留下的淤青。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歪着头看向对面已经摆好架势的顾深,嘴角微微一挑。


“顾深,你今天可别让着我。”


顾深没说话,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某个不得了的点。

他向来沉默寡言,可沉默不代表没有脾气。

事实上,顾深的脾气比谁都大,只是藏得太深,深到大部分人根本看不见。

而沈聿天生就是那种能精准踩到别人痛处的人,从认识到现在,他已经成功地把顾深惹毛了不知道多少次。


两人同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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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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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予你

作者: 孤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