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朝坐在江愿卿的旁边将近一周的时间了,江愿卿跟林明朝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林瑶像鸟儿般在江瑾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在一周的时间里,林明朝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在此期间也听说了许多关于江愿卿的传闻,比如“又穷又装”“瘟神”等之类不好的词。
当然也有好的像什么“以全县第一考进来”等,但坏的占多数。
当林明朝想起这些话时,总忍不住看向江愿卿,被看了几次后,江愿卿忍不住开口:“你什么总是盯着我看。”
林明朝不经过大脑思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你太好看了。”
江愿卿被她直白的话语所震惊,半晌才开口:“你说话,还挺直白的。”
林明朝没有想到江愿卿会回答自己,笑着说:“喜欢看你这样的皮相美人,有错吗?”
江愿卿听后,低下头继续做题。
见江愿卿不再搭理自己,变着花样地和江愿卿聊天。
这时,任远海转过身来:“林同学,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林明朝露出礼貌的微笑,客气的拒绝道:“不用,谢谢。”
任远海还想和林明朝再说几句话,只听上课铃响才肯作罢。
“叮铃铃,同学们上课到了,请回到位置。”
陈皖桔抱着教科书走进,看着讲台下精气神饱满的同学在心中夸赞:不错,不错。
陈皖桔:“Class begins.”
班长:“Stand up!”
同学们:“Good morning, Ms. Chen.”
陈皖桔:“Sit down, please.”
陈皖桔课讲到一半,想到有件重要的事还没说,又看见几个打瞌睡的同学,有的甚至睡了过去,气不打一处来。
“碰碰碰!碰碰碰!”
陈皖桔敲击着桌子,这时打瞌睡的同学也被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叫醒。
抬头看,就见班主任盯着自己。又见周围的人,也有打瞌睡的,便在心中安慰自己:肯能不是在看我。
陈皖桔皱着眉:“你们还有学生的样子吗?上课睡觉像什么话!”
那几位打瞌睡的同学将头低了下去,不敢直视班主任的眼。
见状陈皖桔说起了正事:“宣布一件事,你们来到一中快一个月了,因为前段时间的天气炎热,学校怕大家中暑,军训才一直没有开始,下周一早上八点整开始军训,军训两个星期后你们就放国庆了。”
听到这大部分人开始欢呼起来,个别活跃分子开始发出“猴叫”。
“吼,吼,吼。”
“停,停”陈皖枝连忙打断道。
“你们别高兴太早,学校考虑到你们未来的一个月不会上课,为你们准备了作业,各科代表下课去报上来。”
最开始的那部分人不再欢呼,取而代之的是抱怨:“学校太不把我们当人了。”
陈皖枝安抚道:“军训完请你们吃冰棍。”
又再次欢呼了起来:“好!”
一节课就这样被时间度过。
“叮铃铃,同学们下课了,老师的例会辛苦了。”
任远海转过身来:“林瑶,你期待吗?”
林瑶想了想之前的军训时光,摇了摇:“对于军训,不是很期待。”
任远海听后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明朝看,似要把林明朝看出一个洞了。
林明朝被他盯的很不舒服,找了借口离开了座位,去到外面的走廊。
这是林明朝转学过来,第一次认真观察这所学校的布局,又或是欣赏。
林明朝就这样静静地趴在走廊外的扶手上,看向操场。
“林明朝?”
林明朝听到好像有人叫她,转过身来看,是她不认识的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朝她走了:“林明朝,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沈伊,秋水伊人的伊。”
林明朝看着眼前这个像太阳般的女孩,微微一笑:“你好,沈伊。”
沈伊给林明朝的感觉,和任远海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前者让她感到放松、宁静,而后者让她感觉难缠,更多的是恶心。
“你怎么会想到转来这中十八线小县城的?”沈伊问出的问题,带着无尽地疑惑。
林明朝对着她,摇摇头:“这个不太好说,抱歉。”
沈伊看出林明朝的为难,心中不免有些许歉意,连忙道道歉:“抱歉,我好像不该提的……”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沈伊,不免脸红:“不是好像,而是不应该,抱歉。”
林明朝看着眼前的女孩,不免被她逗笑:“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人有好奇之心,不是很正常的吗?”
“嗯。”
“在聊什么了,小伊伊,怎么不带我一个?”谢婉枝向她们走来,看了一会沈伊,又看向林明朝。
林明朝明显感受到谢婉枝看向她的目光中,很明显带着敌意。
“就是我昨天叫你问的那个,你也不给我说,所以……我只有来找正主咯。”
谢婉枝被她的话气笑,就这样看着她。林明朝看着两人,转身走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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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段,林明朝一个人在食堂打完饭后,四处张望了有没有空座位。
看见江愿卿对面有个空座位,快步走过去坐下了,见面前有人坐下,江愿卿抬头看了眼,是林明朝,又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林明朝自顾自地和江瑾聊起了天:“江愿卿,你期待军训吗?”
江愿卿摇摇头,林明朝心下不疑,有疑惑便开口问出来:“为什么?”
江愿卿停下吃饭的动作,开口道:“就是不喜欢而已。”
在心中暗道军训很弄脏校服,到时候又要……
心中所想没有和林明朝讲述,只是默默地吃完盘中的饭,吃完后江愿卿抬起餐盘要走,却被林明朝叫住:“江愿卿,你等一下。”
林明朝递过来一张纸巾:“江愿卿你吃饭太快了,小心噎住,还有别忘擦嘴。”
江愿卿接过纸巾,小声道了谢,便快步离开了食堂时。
江愿卿走到垃圾桶旁边将餐盘小心翼翼地将纸巾撕为两半,一边按照林明朝的话用来擦嘴,擦完后丢进垃圾桶,将另一半纸巾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入口袋中。
想到放在口袋里怕把它压坏,想拿在手里又怕弄皱。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口袋里的纸巾,看作稀世珍宝似的。
走到一半江愿卿就开始懊悔:为什么要乖乖听林明朝的话……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