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从繁华都市到田园乡野,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曾经美好的回忆伴随着车窗外的景色在脑海中浮现,有人饱含热泪,有人欣然释怀。
轿车逐渐减速下来,原来到了收费站。
“云南欢迎你。”
晚霞倒映在海面,归鸟沿海平面滑行起飞。
林明朝眺望远处,趴在车窗边上,迎面海风吹来,好似这样心中的忧愁能减少。
轿车再次减速直至停止,停在一栋居民楼前。
哦,原来到了林女士的家乡,又或者说是我的家乡。
林城悦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尘不染的房屋,本以为离家多年回来后看到的会是尘灰满室,没想到会是这幅画面。
林明朝骑着行李箱滑行进来:“林女士,真的好干净!”
林城悦看她那般模样不免担忧:“小心点,别摔倒。”
刚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连人带箱地倒在地下。
林城悦将她扶起带有怒意道:“下次还敢玩?”
林明朝揉了揉膝盖:“知道了。”
见林城悦皱起的眉开始舒展再次揉着膝盖:“下次还敢。”
“咔”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母女俩非常默契地回头与一位老年妇女相对,一瞬间林城悦的眼眶被染红,声音沙哑:“妈。”
老年妇女别开脸:“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林明朝自觉地去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摆放物品,将谈话空间留给林女士她们。
林城悦:“妈,我和他离婚了。”
老年妇女听后一愣又痛心疾首:“他有没有对你怎样,当时叫你听爸妈的说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你不信死活都要和他在一起。”
林城悦哭的泣不成声,声音呜咽着:“妈,我错了。”
老年妇女将林城悦脸上的泪轻轻抹去:“别哭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在这一刻母女和解,而这一和解林城悦等了十六年……
效应:在否?在否?
滤镜:讲
效应:小生有一事相求
滤镜:嗯?
效应:作业发来抄……
滤镜:不好意思哈,转学回家了!
效应:!!!
效应:不是姐,你就扔下我不管了!
滤镜:无法
效应:诡秘诡秘,我会想你的
滤镜:好假……
效应:嘻嘻
“明朝,收拾好了吗?去新学校报道了。”林城悦在外面喊了起来。
“来了。”
走进学校便有一位老者站在校门口,林城悦不由加快脚步:“张老师!”
老者一看露出慈祥的笑脸:“城悦。”
看见林城悦身后紧跟的人:“这是你的女儿吧?”
“对,和我姓,叫林明朝,明天的明,朝气蓬勃的朝。”
再见少女时的老师,仿佛又回到高三那年有着说不完的话。
林瑶紧跟林城悦身后,好奇地打量新校园时不时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林明朝在心中默默吐槽:住宿?我才不要。什么时候才好啊,无聊死了!
“张老师,这栋楼过了十五年了,样子还是没变。”
林城悦回忆着年轻时的教学楼,不知不觉地露出甜美的笑。
张老师看着眼前的教学楼再看看眼前的人,也陷入回忆:“是啊,楼没变,人变了。”
一起走入高一的教学楼,走廊上一行人走过。通过玻璃看到教室里正在上课的学生们,或是课程的枯燥无味,又或是听不懂上课的内容,便有两三个同学开始打起了瞌睡。
张老师拍照发到教师群,上课的老师看见被拍照,只能停下课程叫醒打瞌睡的同学。
林明朝看着这一系列的操作,心里难免有些震惊。
过了这个小插曲,一行人继续在走廊上看着教室内的学生,林明朝也跟着他们望向教室里的学生,恰好与一位学生对视,那学生打了旁边的同桌一下,示意他看向窗户,抬头一看,窗户那有什么人。
一下课,刚才那个与林明朝对视的同学立马扎到人群堆里:“刚才你们看到走廊外的那个女生没?”
有的看到,有的没看到,看到的同学:“她真的好漂亮。”
“我觉得她眼睛水灵灵的。”
“她的皮肤好白啊,羡慕。”
“她的头发好长,不敢想穿上洛丽塔会是多么可爱的小蛋糕!”
一时间教室里叽叽喳喳讨论着林明朝,原先就没有看见林明朝的,光停在她们的描述,心中好奇愈发心痒难耐。
唯有一人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写着作业,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那人同桌:“人缘好,你去打听打听。”
便有人附和:“是啊,是啊。”
以为人缘好要两、三节课的时间才能打听完林明朝的消息,结果只有了一个大课间的时间便打听清楚了。
“是转学生,好像是转来在我们班,是从……”
话还没说完便打了上课铃,人缘好想继续说下去,看见班主任身后跟着的女孩子,眼睛都亮了:“来了,来了,窗外。”
说完就赶回到座位上,听他讲述的人也看向窗外。
“哇!”
班主任一踏进教室,原来的熙熙攘攘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吵什么吵,这一层就你们最吵。”
全班一看班主任发火了,集体卖起了惨:“桔姐,我们错了!”
陈皖桔清了清嗓,部分活跃分子跟着模仿,陈皖桔不予理会:“这位是林明朝,从福建转来的,希望大家能和睦相处,林明朝你坐在江愿卿旁边。”
林明朝看了一圈,将视线定格在空座位旁的女生上,似是感受到了有道灼热的视线,抬头时恰好和林明朝对视上,见林明朝朝她走来,赶忙低下头,林明朝 在她旁边坐下,温和道:“你好,同桌。”
江瑾看了一眼林明朝,朝她点了点头,随后又低下头。
一下课部分热情的女同学,因着林明朝的到来好奇的不要不要的。想要过来和林明朝认识认识,又想到林明朝身旁的人,便卸了这念想。
刚好江愿卿从门口进来,便被拦住:“小枝枝,你去打听打听住校生好不好?”
谢婉枝看着眼前就差把好奇写在脸的女孩,心里起了坏心思:“好啊。”
见她答应的那么爽快,就听下一秒:“但你求我啊。”
“哦,生气了”女孩很不满道。
谢婉枝轻笑,又捏了一下女孩的脸:“知道了,小伊伊,包在我身上。”
谢婉枝回到座位上:“新同学认识一下?谢婉枝。”
林明朝朝她点点头,谢婉枝就这样看着,林明朝也不闪躲地看着她。
僵持了一段时间,谢婉枝给自己找好了台阶:“林同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的问我。”
“好。”
说完谢婉枝要走,人缘好走来:“问她?还不如问我,林同学我比她懂得多。”
谢婉枝朝他翻了个白眼:“听着你就够,任远海。”便出去找沈伊。
任远海挠了挠后脑勺开始起自我介绍:“我叫任远海,你也可以叫我人缘好,是你的前座,刚刚那个女的是我的同桌叫谢婉枝。”
林明朝面对任远海的滔滔不绝的话语,开始招架不住:“谢谢你,但你的热情我有点招架不住, 还有男女授受不亲。”
恰逢这时上课,任远海僵硬的坐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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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的课程结束,老师还意犹未尽,学生也终于熬过这四十分钟。
任远海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啊,那个时候吓到你了。”
“没事了。”
时间总在人们的不知不觉里流逝,这一天即将结束。
林明朝以为转学是一件平常的小事,因为她的同桌她的转学掀起了一阵“浪花”。
仅用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一中来了个转学生坐在“瘟神”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