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是大哥你的三弟瑜月啊。”望瑜月笑着步步走近望既月,靠近后用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力道也不大,最多让被踩的人有股负重感:“大哥,可愿与我谈个合作?”说话的语气和之前一样,透着股高傲和瞧不起人的意味。
望既月真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高傲又自信。虽说他自己勉强算是个外室子,可望瑜月也到底是个小妾生的庶子,母亲无显赫家世,只因他母亲得宠,便如此耀武扬威。
“是杀望月舒还是扳倒他,行,我同意和你合作。”望既月不带片刻迟疑,果断答应了望瑜月,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望瑜月有些不敢相信他竟这般果断。在他看来,除了逃走的自己,望月舒无情杀了望府其他兄弟姐妹,却唯独留下了望既月这个低贱的外室子,两人定是兄弟感情至深。因此拉拢望既月和自己合作,本怕要费不少手段,如今他如此果断,必定有诈。
看出了望瑜月的疑虑,望既月眼尾泛红,可怜兮兮地说:“瑜月,望月舒那混蛋不杀我,不是因为什么情什么爱,而是为了对我进行羞辱。”生怕对方不相信,望既月揽起了袖子,让望瑜月看他满胳膊青紫交加的痕迹和牙印,捂着心口,尽力扮演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身心皆受尽了屈辱。”
看着这些可怖的痕迹和楚楚可怜的望既月,望瑜月的脑海里闪过一幅幅画面。
(望瑜月想象中)
望月舒穿着华贵无比的玄紫天狼缀星广袖袍,用鞋狠狠踩在地上穿着破烂朴素、满身狼狈的望既月身上,直至将人踩到吐血才收回脚,面上满是嫌恶:“一个外室子,真是体弱又肮脏。”说着接过旁边手下递来的木棍,一下下抡在望既月身上,边抡边喊:“学几声狗叫来就放过你。”
望既月声音卑微无力:“汪。”
“声音这么小,听不见,大声些。”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噗——”望既月吐出一口血,为了不痛死过去,扯着嗓门连着学了几声狗叫:“汪汪汪汪。”
望月舒露出满意的狞笑:“真是一条好狗。”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木棍扔在地上,用手巾仔细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脏污,随后将手巾也丢在地上:“来人,把他的伙伴请来陪他玩。”
只见护卫牵进一只大型狗,那狗一见望既月便狂吠个不停。
“好好和你的伙伴玩吧!”命人放开狗后,望月舒心情颇好地大步离去。
想象结束,望瑜月看向望既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原来自己这段时间在外面过的“苦日子”已经够苦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过得更苦的人。
换作是自己这位大哥,被如此对待,恐怕还不如一死了之。想着,他的脚从望既月的膝盖上移开,又将自己的大袍解下扔给望既月,最后吩咐那黑衣男子添了些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