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旷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于听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各种药片和胶囊,一大把一大把的往自己嘴里送。
“你平时,都吃这么多种药啊”
“嗯,你去隔壁客房睡”
季旷野撇了撇嘴,掀开于听澜的被子就躺了上去,还将于听澜拽倒。
“你干什么?”于听澜单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去拽自己的床子。
“睡觉吧”季旷野说完,将于听澜带进了自己的怀里,顺手把台灯按灭。
于听澜被季旷野圈在怀里固定住,季旷野的一条腿还放在于听澜大腿之间,他现在是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的。
窗外的风,拂过路道旁的梧桐树,响起认人舒服的沙沙声。
于听澜的脸颊,贴在季旷野温暖的胸膛上,他耳尖有些热。
这是他生病之后,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这么和他亲近的人,于听澜难免觉得有些别扭,他闭上眼像忽略掉抱着他的季旷野,但温暖的肉体紧紧的贴着他,很难让于听澜忽略掉。
于听澜鼻间围绕着一圈,似有若无的雪松味,是季旷野身上的味道,明明用的是一个味道的沐浴露,但这股雪松味就像冲开了依兰花的香味,将于听澜包裹在里面。
季旷野放在于听澜腰间的手,无意识的小心摩挲着,于听澜没有动,只是任由那只温暖的大手,从自己的腰间一路划到小腹,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疤,是于听澜自残留下。
——
那天,灰暗的房间,落在地上带着血的小刀,和小腹上那道又长还渗着血的伤,于听澜当时恨不得把手探进身体里,将里面的器官全都拽出来。
……
意外的,于听澜今晚身边多出的这个人,没有让他的失眠变重,而是很快的便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