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双人问答（1）
1
问：你们是谁先注意到对方的？
许南枝：我先。高一下学期那场雨，他从楼梯口走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他了。
傅西洲：我也是那场雨。
许南枝：你比我晚！你走过去了才看到我的。
傅西洲：我从楼梯口出来就看到你了。缩在廊檐下，很小一团。
许南枝：……那你为什么走过去了才回头？
傅西洲：因为我以为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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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问：第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许南枝：他把伞偏向我那一边的时候。他的左边肩膀全湿了，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傅西洲：他转过头来看我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很快低下了头。
许南枝：你连这个都记得？
傅西洲：每一秒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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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问：你们最喜欢对方怎么叫自己？
许南枝：他就叫我许南枝。但他叫的时候声音会变轻，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傅西洲：傅西洲。他叫我全名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许南枝：那我以后叫你别的？
傅西洲：不用。全名最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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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像什么季节？
许南枝：冬天。外面冷，里面暖。你要走近了才知道。
傅西洲：秋天。安静的，淡淡的。但仔细看有很多颜色。
许南枝：我有颜色吗？
傅西洲：有。橘色的，像你吃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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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问：你们做过最蠢的事是什么？
许南枝：一个人去天台。
傅西洲：没拉住他。
许南枝：……不是说蠢事吗？怎么变沉重了。
傅西洲：这就是我最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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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问：如果有超能力，你们想要什么？
许南枝：让时间停下来。停在高二那年的晚霞里。
傅西洲：回到那场雨里，告诉他我的名字。
许南枝：你当时不是说了吗？我听到了。
傅西洲：你没听清。你说“雨太大了，没听到”。
许南枝：……你连这个都记得？
傅西洲：每一句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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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问：你们最害怕失去的是什么？
许南枝：他。
傅西洲：他。
许南枝：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
傅西洲：我没有学你。我的答案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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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问：你们觉得谁更会照顾人？
许南枝：他。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别人。
傅西洲：他。他每天早上会帮我把咖啡晾到刚好能喝的温度。
许南枝：那不是照顾，那是因为我也要喝。
傅西洲：你是先晾我的那一杯，再晾你自己的。
许南枝：……你连这都发现了？
傅西洲：每一件事都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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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问：你们最想删除的记忆是什么？
许南枝：没有。好的坏的都不想删。好的留着开心，坏的留着提醒自己。
傅西洲：他在天台上背对着我的那个背影。
许南枝：你看到了？
傅西洲：我到的时候，你正要迈步。
许南枝：那你为什么没叫住我？
傅西洲：我叫了。你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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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问：你们最想永远记住的记忆是什么？
许南枝：他抱住我的那次。在天台上。他抱得很紧，好像怕我消失。
傅西洲：他说“今天的天好漂亮”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光。
许南枝：那你记住了吗？
傅西洲：刻在骨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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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厉害的本事是什么？
许南枝：他能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自己都忘了，他记得。
傅西洲：他能让我说出我不想说的话。
许南枝：比如？
傅西洲：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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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问：你们最羡慕对方什么？
许南枝：他什么都不怕。我不行，我什么都怕。
傅西洲：他什么都怕，但还是撑了那么久。这比什么都不怕更难。
许南枝：……你这是安慰我吗？
傅西洲：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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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许南枝：他安静。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不说话也不会尴尬。
傅西洲：他安静。他不逼我说话。
许南枝：那我们在一起就是两个哑巴。
傅西洲：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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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许南枝：他什么都不说。难过了不说，疼了不说，累了不说。
傅西洲：他什么都不说。难过了不说，疼了不说，撑不住了也不说。
许南枝：我们好像一样。
傅西洲：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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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问：你们会为对方改变自己吗？
许南枝：会。我开始吃药是因为他。
傅西洲：会。我开始说话是因为他。
许南枝：你开始说话？你以前不说话吗？
傅西洲：以前不说。遇到你之后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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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问：你们最想让对方知道的一件事是什么？
许南枝：他对我来说不是“活下去的理由”。他就是“活”本身。
傅西洲：他不是我的负担。他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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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问：你们觉得对方能读懂自己的心思吗？
许南枝：能。我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我在难过。
傅西洲：不能。他说“我没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真的没事还是假的。
许南枝：那你怎么办？
傅西洲：我就看着他。看久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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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问：你们最感谢对方什么？
许南枝：谢谢他在我最不值得被爱的时候，还爱我。
傅西洲：谢谢他让我知道，被人需要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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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帅/最好看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南枝：他撑伞的时候。黑色的伞，深蓝色的校服，雨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
傅西洲：他笑的时候。他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
许南枝：我笑的时候很多啊。
傅西洲：不够多。以后要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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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问：你们现在过得好吗？
许南枝：很好。这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但有一片很大很大的星空。我靠在他肩膀上，他握着我的手。
傅西洲：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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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问：你们最想一起去哪里？
许南枝：哪里都行。他在就行。
傅西洲：他想去看极光。
许南枝：你还记得？
傅西洲：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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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问：你们觉得自己欠对方什么？
许南枝：欠他一条命。
傅西洲：不欠。是我自己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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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问：你们觉得命运对你们公平吗？
许南枝：不公平。但我不怪命运。我只怪自己不够坚强。
傅西洲：不公平。但我不想怪任何人。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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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问：你们现在还会想起那天的天台吗？
许南枝：会。但不是难过的想，是想念的想。
傅西洲：会。每次看到晚霞就会想起。
许南枝：那你看到晚霞的时候会难过吗？
傅西洲：不会。因为你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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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问：你们相信来世吗？
许南枝：信。这辈子欠他的太多了，来世要还。
傅西洲：不信。
许南枝：啊？
傅西洲：不需要来世。这辈子还没过完。
许南枝：可是我们已经……
傅西洲：这里也是这辈子。只要我还在你旁边，就是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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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孩子气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南枝：他吃橘子的时候。不，他不吃橘子，他都是给我吃的。他看我吃橘子的时候，眼睛会亮。
傅西洲：他睡着的时候。他会缩成很小一团，像一只猫。
许南枝：我没有缩！
傅西洲：你有。每次睡着都会缩。可能是冷。
许南枝：那你怎么不给我盖被子？
傅西洲：盖了。你又踢掉了。
许南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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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问：你们最想对十七岁的对方说什么？
许南枝：你不冷吗？把外套穿好。还有，谢谢你来找我。
傅西洲：不要一个人去天台。等我。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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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问：你们觉得什么是爱？
许南枝：爱是他每天早上的早餐。他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但他做了三年。
傅西洲：爱是他说“今天的天好漂亮”的时候，眼睛里那一点点光。他在努力找好看的东西给自己看。他在努力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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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问：你们会想回到过去吗？
许南枝：会。想去告诉他，不要等了，来找我。
傅西洲：不会。
许南枝：为什么？
傅西洲：因为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我试过了。在脑子里试了一万遍。每一次他都还是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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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问：你们最喜欢对方身上的哪一点？
许南枝：他的手。凉凉的，握着很舒服。
傅西洲：他的眼睛。亮亮的，像装了两颗星星。
许南枝：我的手也很凉。为什么你觉得凉凉的很舒服？
傅西洲：因为你的手凉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暖。被需要的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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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问：你们最难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南枝：他说“我也能理解”的时候。那一刻我知道他和一样痛。我不想他痛。
傅西洲：他说“活着太累了”的时候。那一刻我知道他撑不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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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问：你们觉得自己做过最勇敢的事是什么？
许南枝：跳下去。
傅西洲：跟着跳下去。
许南枝：那不是勇敢，那是傻。
傅西洲：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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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问：你们最讨厌对方做什么？
许南枝：他生病了不告诉我。
傅西洲：他难过了不告诉我。
许南枝：我们能不能约定以后什么都告诉对方？
傅西洲：好。
许南枝：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难过？
傅西洲：没有。你在旁边，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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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问：你们最喜欢和对方一起做什么？
许南枝：什么都不做。就坐在一起，靠着他，听他的心跳。
傅西洲：看他吃东西。他吃到好吃的东西会眯眼睛。
许南枝：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吃东西？
傅西洲：嗯。因为你吃东西的时候不会想别的。那一刻你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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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需要什么？
许南枝：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觉得活着有意义的理由。
傅西洲：他需要一个人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许南枝：那你告诉我了吗？
傅西洲：告诉了。很多遍。
许南枝：那我为什么还是跳了？
傅西洲：因为你需要的不只是告诉。你需要有人一直一直在旁边。我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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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问：你们现在最想做什么？
许南枝：靠着他。不动。
傅西洲：让他靠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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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问：你们觉得最幸福的一刻是什么时候？
许南枝：那天在天台上，他抱着我。他抱得很紧很紧，好像怕我消失。
傅西洲：他靠在我肩膀上睡着的时候。他的呼吸很轻很匀，像一只小动物。
许南枝：你每次都说是这一刻。
傅西洲：因为这一刻可以重复。每次他靠着我睡着，都是最幸福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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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问：你们会吵架吗？
许南枝：不会。他什么都让着我。
傅西洲：不会。他什么都对。
许南枝：你看，又让了。
傅西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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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不懂自己什么？
许南枝：他不懂我有多在乎他。他总觉得他只是我“活下去的理由”，但其实他就是“活”本身。
傅西洲：他不懂我有多需要他。他总觉得他是我的负担，但其实他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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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问：你们最想和对方一起做一件什么事？
许南枝：什么都不做。就一直这样。永远。
傅西洲：带他去看极光。他说过想看的。
许南枝：你就这么想去看极光？
傅西洲：不是我想看。是我想看你看极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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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问：你们觉得自己变了什么？
许南枝：变了。以前的我不会笑。现在的我每天都会笑。因为他在旁边。
傅西洲：变了。以前的我不会说话。现在的我学会了。因为他告诉我，不说出来别人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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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问：你们最想忘记什么？
许南枝：他在我后面喊我名字的声音。那天我没听到。如果听到了，我可能就不会跳了。
傅西洲：他背对着我的那个背影。我喊了他，他没回头。那个画面我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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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
许南枝：他什么都不怕。他不怕孤独，不怕被人讨厌，不怕一个人。他只怕我出事。
傅西洲：他撑了那么久。没有人知道他在撑，没有人帮他，他一个人撑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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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问：你们最遗憾的事是什么？
许南枝：没有亲口告诉他我喜欢他。
傅西洲：他看晚霞的那天，我没有告诉他他比晚霞好看。
许南枝：你现在说了。
傅西洲：嗯。晚了十年。
许南枝：不晚。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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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问：你们觉得自己是对方的光吗？
许南枝：不是。他是我的光。我不是他的。
傅西洲：你是。
许南枝：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可能是你的光？
傅西洲：光不需要救谁。光只需要在。你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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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问：你们最想对对方说的一句对不起是什么？
许南枝：对不起，我没有撑住。
傅西洲：对不起，我没有拉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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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问：你们觉得自己是什么关系？
许南枝：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傅西洲：他是我的人。
许南枝：……你就不能说得浪漫一点？
傅西洲：他就是我的人。不需要别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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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问：你们现在开心吗？
许南枝：开心。他在这里。
傅西洲：开心。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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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问：你们最想给对方什么？
许南枝：把我所有的笑都给他。虽然不多。
傅西洲：把我所有的安静都给他。他喜欢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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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问：你们会分开吗？
许南枝：不会。
傅西洲：不会。
许南枝：你这次怎么不先说？
傅西洲：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想。答案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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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让自己心疼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南枝：他说“我也能理解”的时候。那一刻我知道他和一样痛。我不想他痛。
傅西洲：他说“活着太累了”的时候。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种轻让我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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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问：你们最想和对方说的一句谢谢是什么？
许南枝：谢谢你在我最不值得被爱的时候，还爱我。
傅西洲：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需要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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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像什么颜色？
许南枝：藏青色。安静的，深的，看久了会觉得暖。
傅西洲：橘色。像橘子，像晚霞，像他笑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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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问：你们现在还会害怕吗？
许南枝：不会。他在旁边，什么都不怕了。
傅西洲：会。
许南枝：你怕什么？
傅西洲：怕醒来发现这是一个梦。
许南枝：那你掐自己一下？
傅西洲：掐了。疼。所以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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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问：你们觉得自己最对不起对方的是什么？
许南枝：我让他一个人留在了那个世界。虽然只有两天，但那两天一定很长。
傅西洲：那两天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哭，没有吃饭，没有睡觉。我坐在黑暗里，握着他留给我的星星。那两天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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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问：你们最想告诉对方的一件事是什么？
许南枝：你不是我的累赘。你从来都不是。
傅西洲：你不是我的失败。你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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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问：你们最喜欢对方和自己说的三个字是什么？
许南枝：“嗯，好。”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答应我的一切。
傅西洲：“傅西洲。”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会变软。
许南枝：那是三个字吗？
傅西洲：是三个字。傅、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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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问：你们觉得自己配得上对方吗？
许南枝：配不上。他太好了。
傅西洲：配不上。他太好了。
许南枝：我们能不能不要互相谦虚了？
傅西洲：不是谦虚。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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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想要的是什么？
许南枝：他想要一个不会走的人。
傅西洲：他想要一个不会走的人。
许南枝：我们又一样了。
傅西洲：嗯。所以我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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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问：你们现在最怀念的是什么？
许南枝：天台上那天的晚霞。他说“明天还会有的”。那时候我觉得明天是真的会来的。
傅西洲：他靠在我肩膀上的温度。他睡着了，我不敢动。那一整晚我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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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问：你们觉得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许南枝：让他知道他在被爱。不要像我一样，什么都不说。说出来。
傅西洲：不要放手。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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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问：你们觉得自己是对方的什么人？
许南枝：他是我的答案。我一直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遇到他之后我知道了。
傅西洲：他是我的问题。遇到他之前我什么都不想，遇到他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他。
许南枝：所以我是你的问题？
傅西洲：嗯。一个我想用一辈子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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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问：你们最想让对方为自己做什么？
许南枝：一直在我旁边。不用做什么，在旁边就好。
傅西洲：一直在我旁边。不用做什么，在旁边就好。
许南枝：我们又在互相学。
傅西洲：没有学。这就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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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问：你们觉得自己做过最对的事是什么？
许南枝：在那场雨里等了一会儿。如果我早一分钟冲出去，就不会遇到他了。
傅西洲：从那扇门走出去。如果我没去天台，就不会看到他在廊檐下等了。
许南枝：你那天为什么要去天台？
傅西洲：不知道。可能就是想去。现在想想，可能是你在那里，所以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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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问：你们觉得对方最让自己安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南枝：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他的手是凉的，但握着很安心。
傅西洲：他在我旁边睡着的时候。他睡着了就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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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问：你们最想对看这个故事的人说什么？
许南枝：如果你也很累，去找一个人。不要一个人撑着。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人在等你开口。
傅西洲：如果你发现有人在撑着，去问他。不要等他开口。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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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问：你们觉得自己幸福吗？
许南枝：嗯。很幸福。
傅西洲：嗯。
许南枝：你多说一个字会死吗？
傅西洲：很幸福。
许南枝：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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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问：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许南枝：会。
傅西洲：会。
许南枝：这次怎么不让我先说？
傅西洲：因为这个问题，我想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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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问：你们最想对对方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许南枝：傅西洲，谢谢你来找我。不管是高一那场雨，还是最后那场雨。你都来了。这就够了。
傅西洲：许南枝，你是我的白夜。在最黑的夜里，最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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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问：两位多高？
傅西洲：186
许南枝：184
傅西洲：为什么是184啊
许南枝：长这样喽
傅西洲：4字不吉利，以后多吃点东西，长高点
许南枝：行，知道了，你喂我哦
傅西洲：好
许南枝：开玩笑的，我这么大人不会自己吃吗，还让人喂
傅西洲：你一直都是小孩
许南枝：不是，我不是小孩
傅西洲：好，你不是小孩
天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