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那是一个夏日,空气燥热难耐,知了不住的叫着,却只给人徒增烦恼。
“你确定要这么做?”
c大对面的咖啡厅里的空调成为避暑的最佳选择,许多学生在里面喝着饮品,聊着趣事,却也都默契的小声。
“没有,但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会。”
刚才说话的少年对面坐着的是另一位少年,两人身上的成熟感远超刚上大学的成年人,看不出具体年龄。
能看出的……是两人都很帅,衣品也都很好,最简单的休闲装也叫两人穿出气质。
“周返,你不要冒险。”
“楚遂清,我明白,你只需要照着我的计划实行和提建议。你没有我那么懂周威。”
两人的声音都带着清冷,说话的内容也讳莫如深,叫人听不懂。
但也鲜少有人能注意到这边,如若真有,也只对两人的相貌更感兴趣。
“行,你是老大,我是小弟。”楚遂清向后倚着靠椅,端着咖啡喝了几口,眼神看着窗外。
周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店门口有一位发传单的男生。长的很清秀,带着得体的笑容揽客。
楚遂清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扬了扬。
“呦,这样的楚老板很少见啊。”
周返也向后倚着靠椅打趣楚遂清。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那人谁呀?”周返饶有兴趣的朝那男孩扬扬头,出声询问楚遂清。
楚遂清对自己的性取向一直模糊传述,周返有极大的理由怀疑这人是gay。
“你知道有什么用?你还不如多关心关心我的公司。”
“行,楚老板是坠入爱河了,还不让兄弟知道,太不仗义。”
他俩人后面的话题聊的却都是楚遂清新管理的公司的事情了。
只有楚遂清的眼神有时会瞟向能看到的那位少年。
……
“行了,等你啥时候确定了再来与我探讨吧,我天天管完公司的事还要来你这听你唠叨。”
楚遂清起身,走之前还不忘再吐槽一下。
周返只是笑着应下,谁叫他是求人办事的那个?
楚遂清走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聊的时间有些长的原因,咖啡厅里也没剩下多少人了。
他准备把点过的饮品喝完再走,要不然有些太浪费了。
想着往窗外看一下吧,却看到楚遂清找那小男生搭讪。
噫,辣眼睛。
周返连忙移开视线,转向店里。却看到了另一个人。
记忆回到去年,那一个被恶意和温暖贯穿的夏天……
……
“天天摆个冷脸给谁看?这宿舍他爱住不住滚啊。”
“好了好了,刘哥别生气了。他也是神经病,不知道看着见您的面子吗?咱搞搞他不就行了。”
两人在楼道里小声密谋着什么,那两人都是周返宿舍里面的。
他们还是一个学习小组的,有一次小组作业里。刘图犯了错误。
但由于他家里有钱有势,宿舍里面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想着将错就错,背后再偷偷改回来。
偏偏由于这个周返很少与旁人一起,经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对于刘图的身世也是不知道的。
他作业负责部分很早就做完了,等到快要汇报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出来了刘图的错误,直接当众就改了。
促使许多人都看了刘图的笑话。
刘图一个大少爷,哪受得了这种苦?当时的脸色顿时青红交加,他势必要出这一口恶气。
这不,和一个小弟凑到这楼道里密谋着强给周返安一个偷窃罪名。
……
“大家快来看看呀,平常这人看着与旁人格格不入,看着挺老实的,实则心思是多么恶劣啊!我一个名牌表标价值2万,直接就丢了!最后大家猜猜我在哪儿找着的?”
刘图在学校表白墙里大声控诉,甚至还设置了悬念叫人不住的猜疑。
底下的评论里也是清一色的:“谁啊”、“谁行为这么恶劣”、“谁偷的东西”、“在哪找到的,楼主赶紧说啊!”
“大名鼎鼎清冷男神周返的抽屉里!况且什么况且那个ppt原本就是他的创意啊!非得指名道姓的点我!”
周返这个人早就因为性格和长相出名,是许多小女生心里的“最佳对象”。
这名声一搞臭,他以后在学校里更不好了。
再加上刘图的身世原因,也没有人敢质疑,即便知道事实也不出声证明,只是默默看着带着节奏,生怕自己哪一个不住意惹了这位大少爷。
当时的周返正沉迷于自己的计划里,事情发酵了一天才注意到,他在表白墙里疯狂的解释着。
母亲和父亲给他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就连楚遂清也来了。
可又有谁不知道这个人平常和别人不多交流,可和这楚遂清玩的好着呢!
“你这是干什么?袒护他?”
众人对于楚遂清知之甚少,因为他根本没有宣扬,再加上他的一些其他原因……
“不会是你帮他偷的吧?”
“怎么不说话楚遂清?”
这件事情不仅在他们一个专业里传开了,在其他专业闹得也是沸沸扬扬。
直到清一色的攻击中出现了一抹正直的清流……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对不上啊?前几天楼主不是还和人家有矛盾吧,这次怕不是直冲那一次的矛盾来的吧?明眼人都能看清啊!”
“谁跟你这样说的,那万一人家就是嫉妒呢?”
“总之我就是觉得很不对,大家不要被迷了眼睛啊。”
“你总说这不对那不对,我还说你不对劲呢,有什么证据吗?你就在这里说!”
后续那个id名为【一二三悠】的人再也没说话。
周返想着算了,他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再和这个事情闹了。
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很难受,但确实也是无奈之举了,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这件事情甚至发酵到了网上,层出不穷的言论,无处的攻击着他。
有替他说话的,有无条件站刘图。不管是怎么样的,总之对他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以至于那一次,他的郁期来势汹汹,也最严重。
一整条左胳膊上大大小小划的都是痕迹。
“我刚和你打那么多电话你怎么没接?!你在哪?!”
是楚遂清。
周返张口说这什么,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好像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
“我大概知道了,你等着。”
随即“嘟——”的一声,电话挂断,周返周返也终于撑不住混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家医院里面。
“你终于醒了,你他、ma多长时间没吃饭?”
周返想说没多长时间,了嗓子里哑的说不出话。
“喝点水。”楚遂清从一旁的陪护椅上起身,给周返递了一杯水。
“记不清了。”
“身体难受咱找医生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受着。”楚遂清话里多少带着同情的意味。
“这病要能治好,早治好了。手机上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楚遂清又坐了回去:“别,心理系有个人可牛了,直接要来了楼道里的监控。他说他那天从那里经过时,就听到有人在细声说着什么,听声音很像是刘图。”
“但是他当时也没多想知道这件事情发酵以后一对时间发现能对得上。”
周返只是听着,没发表什么言论。
“那改天你谢谢他,叫什么?”
“乔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