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开头写得不太顺手……大家可以先看第二章试试。
宝们可以先看目录选喜欢的章节,觉得合胃口再从第二章开始也不迟~
可以先看眼最想更新章节看看,求你们了啊】
林倩第五次删光了文档里刚写的三行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厨房喊:“姐——我写不出来!”
林蓉关了火,把煮好的面端出来放在桌上:“先吃饭。”
“不是这个写不出来。”林倩把脸贴在冰冷的电脑屏幕上,“是开头。怎么让女主角合理地穿越?跳楼太刻意,车祸太老套,睡一觉就换世界又太敷衍。”
林蓉拌着面:“那就别让她穿越。”
“那不行,我大纲都定了。”林倩滑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又放下,“你说,要是真存在那种瞬间——某个普通的、你每天都在做的动作,突然就成了开关,把你扔到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第一反应应该是饿。”林蓉把煎蛋夹到她碗里,“毕竟饭吃到一半。”
林倩笑出声,终于开始吃面。雨点敲着窗户,房间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吃到一半,她忽然抬头:“有了。”
“嗯?”
“让女主弹琴。”林倩眼睛亮起来,“弹一首特别熟的曲子,熟到不用过脑子。弹到某个音的时候,弦突然断了——然后世界就变了。”
林蓉看了她一眼:“然后呢?”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身上一分钱没有,还被人追捕。”林倩越说越兴奋,“而且追捕她的人,早就知道她会来。”
“设定得挺周全。”
“就差个触发场景了。”林倩咬着筷子尖,“得有仪式感,但又不能太刻意。最好就在家里,一个普通的下午……”
她说到一半停住,目光落在储物间的方向。
林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明白了:“外婆的琵琶?”
“你会弹。”林倩放下筷子,“就当帮我找找感觉。弹那段‘弦断’的情节。”
“六年没碰了。”
“肌肉记忆又忘不掉。”林倩已经跑过去把琴盒抱了出来,“求你了姐,就弹一遍。”
黑色琴盒打开时扬起细细的灰尘。琵琶安静地躺在绒布里,四根弦绷得紧紧的,泛着某种过于崭新的银光。林蓉接过琴时怔了一下——太轻了,轻得不像是木头做的。
但她没多问。她在椅子上坐下,林倩盘腿坐在对面地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第一个音响起时,窗外的雨声好像小了些。林蓉没在意,继续往下弹。是《囚苧莣语》的片段,轮指由慢到快,指尖在弦上翻飞。
她确实没忘,肌肉记得每一个把位,每一处力度。
弹到第三段快板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琴声开始自己变化——不是她弹错,是旋律在自动延伸,长出原本没有的乐句。
林蓉想停手,手指却像被弦黏住了,被迫跟着那陌生的旋律往下走。
琵琶在她怀里微微震动,发出不应有的共鸣。
“姐……”林倩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琴在发光。”
林蓉低头。是真的。琵琶的面板上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晕,那光顺着琴弦爬上来,缠绕她的手指,温暖到近乎滚烫。她想松手,但做不到。
最后一个高音该用劲扫弦。她闭上眼,用了全力——
四根弦齐声崩断。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琴弦的余韵,是无数陌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叫卖声、马蹄声、孩童的笑声、金属碰撞声,层层叠叠,越来越响。房间在扭曲,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下来,露出后面完全陌生的街景。
林蓉看见林倩朝她伸出手,嘴巴在动,但声音传不过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变慢、拉长、融化进一片旋转的光里。
最后的意识里,她紧紧抱着那把断弦的琵琶。
林蓉在坚硬的地面上醒来。
后脑勺疼,嘴里有灰尘的味道。她睁开眼,看见的是被踩得光滑的青石板,缝隙里嵌着深绿的苔藓。
视线往上移,是无数双移动的脚,穿着布鞋、草鞋,偶尔有绣花的鞋尖匆匆掠过。
她撑着坐起来。
街道。热闹的、陌生的、古旧的街道。木楼挤在两侧,招牌在风里摇晃,字迹斑驳难认。
小贩的吆喝声混着食物的香气飘过来,真实得让人心慌。
琵琶不见了。林倩也不见了。
恐慌像冷水漫过喉咙。林蓉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站起来。先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理清状况。
她顺着墙根走,尽量不引起注意,毕竟自己穿着睡衣……
路过一个卖炊饼的摊子时,肚子叫了起来。摊主是个沉默的妇人,看了她一眼,用油纸包了块饼递过来。
“我没钱。”林蓉哑着嗓子说。
妇人摆摆手,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巷子深处,说了句什么。
口音很重,林蓉只听懂“慈济堂”和“往南走”几个词。
她接过饼,低头道谢。饼是温的,芝麻混着面香。
她小口吃着,继续往巷子深处走。越走越僻静,两侧的房屋也越来越破败。终于走到尽头,是个堆满杂物的小空地。
林蓉靠墙坐下,把饼吃完。胃里有东西后,思维清晰了些。她开始回忆:弹琴,弦断,房间融化,然后就在这里。
必须回去。但怎么回去?
她摊开手掌,盯着那个伤口。血痂下的银光似乎比刚才明显了些,像皮肤下埋了根极细的丝线。琴弦——那四根断掉的琴弦,难道跟着她过来了?
“喵。”
林蓉抬头。一只橘猫不知何时蹲在了对面的矮墙上,正歪着头看她。金黄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巷子里亮得惊人。
他们对视了几秒。
猫跳下墙,朝巷子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林蓉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猫走得不快,总保持三四步的距离。它带着她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口古井边。井沿上坐着几个洗衣的妇人,正低声交谈。猫跳到井沿上趴下,眯起眼睛。
林蓉站在巷口,没靠近。她看见井边墙上贴着张纸,黄纸黑字,盖着红印。有零星几个人围在那里看。
她往前挪了几步,勉强看清上面的字。
是张通缉令。画上是个戴狐狸面具的男人侧影,看不清脸。底下几行小字,她费力地辨认:
……擅操异器……音可惑心……夺取灵根……?
有见其携四弦曲项琵琶者……速报官府。
琵琶……咋还有灵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