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回到了家中,余烟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去向,在养母走后,余烟因为没有时间收租,于是变卖房产,现在手头上有600万和她现在的这个房子。倒也算是个小富婆,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笔财富,会成为她命运的转折点。
余烟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六百多万,在这个小县城里不算很少,却足以让她彻底告别过去那种紧巴巴的日子。可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许是养母在耳边唠叨的温暖,也许是那种被生活推着走、却踏实安稳的节奏。
说道这里,余烟想到了之前和养母的时光,可能吧!她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一个灾星,一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家伙。
余烟控制自己不去想,但还是忍不住的想,想到过去,想到自己认为……
余烟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梗住了,像一枚生锈的钉子楔在那里。窗外的银杏叶在风里翻成一片碎金,邻居家飘来炖牛肉的香味,远处有孩子的笑闹声。可这些画面和气味还没成形,就都溃散了,溃散成更细碎的、更锋利的回忆的粉末。
那些她最不愿意记起的片段,反而因为抗拒而获得了某种蛮横的力量。它们不再是被动的记忆,而成了主动的入侵者。
那些养母的疼爱,许燕的保护,以及……
曾经最美好的回忆,如今呢?却成了刺向她的利剑。那把利剑朝向自己,但是握刀者也是自己,正因为是自己,便会朝着最脆弱,伤过最多的地方,狠狠的,准确的,剜下一整块肉。
余烟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余烟将窗帘都拉上,一直到整个房间黑乎乎的一片,才可以无力的蹲下。抱住自己的头,她没有放声痛哭,而是让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看似平静的失控。
她平日里从不会让自己这样狼狈,她恨极了现在狼狈不堪的她。她恨啊!恨这个不清醒的自己,她恨啊!恨这个给与他人左右自己情绪的人。
可是,假装镇定,真的好累啊!
所以,真正的她会是怎么样的的?
“真可笑啊!”
“余烟,哦,不。是我自己,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平日的清醒,倒像是一条条锁链,拴住了她。现在,她拼命的挣开了这条锁链,可……可是,她早已经习惯了铁链的束缚,如今,却不习惯了!
余烟一夜未眠……
她想了很多,想到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她就像一个观看者,从没有人坚定的选过她。或许她本不应该,收获幸福吧!她……上天一次次的和她开了许多玩笑。
一夜没有睡好的的余烟,一抬头一股胀痛袭来,余烟微微扶着头。她想清楚了一件事,老天居然这么对她,她自甘堕落岂不是如了老天爷的愿?她这个人偏要好好的活,好好的活给别人看,好好的活给老天爷看。
(与正文无关)
把最后一支玫瑰插进弹壳。硝烟刚散,花瓣上还凝着灰,可那抹红——从焦土深处挣出来的,斜斜地,硬是劈开了满目疮痍的天空。
——余烟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