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最前面的本文食用指南。
伏笔有点多,开头有人说谜语人,如果有耐心继续看的话所有问题在后面都能有答案,逻辑稍微强那么一点,不是很建议跳章,没耐心看、追求快节奏的可以退出了。我的俩孩子都比较别扭不会爱人,不过等在一起了就不会是这样子了。如果能坚持看下去……真的很感谢了(笑)
正文开始
“你来了。”
——Beginning.
昏黑沉郁的伦敦街头,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浸泡着整条长巷。
作战靴敲击地面的声响自远处缓缓逼近,清脆、冷硬、带着杀伐后的利落,一寸寸打碎午夜死寂的静谧。
“G,你晚了两分钟。”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线,突兀地自路灯下的阴影里漫出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霁帆垂在兜帽下的眼睫微不可查地一动,脑海里瞬间掠过一道张狂而危险的身影。
是夙泽西,代号Z,组织里出了名的小疯子。
哒…哒。
脚步声渐停。
空荡的街巷重新坠入死寂,静得好像能听见雾气流动的声音。
“你也就比我早两分钟而已。”
霁帆的声线同样冷淡无波,自兜帽深处沉沉传出,不带半分情绪,冷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毕竟,你的任务对象,不过B级。”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穿透沉沉夜色,落在路灯下那片模糊的阴影里,眼神平静无澜。
下一秒,那片阴影边缘轻轻晃荡了一瞬。
再睁眼时,一道高挑挺拔的人影已经站定在路灯之下。
夙泽西抬手,缓缓摘掉头上的兜帽。
灯光自他头顶洒落,勾勒出一张棱角锋利、极具攻击性的脸,浅淡的发丝被镀上一层暖金,明明是柔和的色泽,落在他身上却只剩刺骨的冷艳。
路灯自他背后打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在地面投下一道模糊而危险的长影。
“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夙泽西指尖一收,已经滑落到掌心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收回袖中,他抬步,慢悠悠朝着霁帆走近。
方才他还以为是不知死活的杂碎尾随在后,想趁机偷袭。
原来是霁帆。
果然,G的眼光和他一样准,否则也不会与他选中同一条路。
霁帆眉峰微蹙,藏在兜帽下的眉眼掠过一丝不耐。
“站住。”
“怎么?还要验明身份?”
夙泽西很识趣地停下脚步,顺从地缓缓举起双手,姿态看似妥协,眼底却翻涌着病态的兴致。
“呵。”霁帆轻轻嗤笑一声,微微仰头,露出一小节线条干净冷白的下巴,光影落在下颌线上,冷艳又疏离,“当然。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谨慎一点,早就死无全尸了。”
夙泽西忽然毫无预兆地低笑起来,笑声由轻转狂,身形微微弓起,左手抬起捂住半张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将落在身上的灯光搅得支离破碎。
地面上的影子随着他的动作扭曲、拉长,给空旷冷寂的伦敦巷口,平添了几分诡谲阴森的气息。
“G哥。”
他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只微微眯起的眼,唇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疯狂的笑,声线压得极低,像魔鬼贴在耳畔的低吟。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欠*,像个**一样,就该被人摁到地上狠狠的做烂,做到眼泪.横.流.眼.神.失.焦,才能撕碎你那副高冷到令人厌恶的面具。”
霁帆依旧静静地立在原地。
灯光边缘浅浅扫过他的身影,朦朦胧胧,虚虚实实,仿佛下一秒便会融进雾气里消失不见。
斗篷之下,他的手缓缓摸向腰间,握住那柄定制的银制K293,指节微微收紧。
“我看到你拿枪了,G。”
夙泽西像是长了一双透视眼,轻而易举便看穿了他的动作。
他放下双手,再次抬步向前。
霁帆身形未动,半步未退。
夙泽西投射在地面的黑影,一寸寸逼近,最终彻底将他的身影吞噬。
“爱如枪火,敬你此生。诸君,顺遂。”
夙泽西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贴着霁帆的耳廓擦过,低沉的声线裹着一丝轻笑,尾音轻轻上扬,莫名像野兽猎食前,危险而愉悦的哼唱。
“滚远点。”
霁帆眉峰皱得更紧,声音里带上明显的不悦。
“你知道,我讨厌别人离我这么近。”
“我要是不呢?”
夙泽西微微直起身,气息依旧贴得极近,语气带着缠人的偏执。
“我……也算别人吗?嗯?”
他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勾住斗篷系带轻轻一扯。
那件能让他完美融入黑暗的外衣应声落地,铺在微凉的路面上。
被路灯染成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伦敦夜晚的风里轻轻晃动。深色作战马甲紧紧裹着挺拔的身形,勾勒出利落流畅的腰线,微微前倾的姿态,带来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面前的人影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彻底失去了声息,连呼吸的起伏都淡到几乎看不见,像一具完美的傀儡。
这副毫无反应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夙泽西心底的躁意。
他尚未放下的手猛地一转,姿态凌厉如猎食的眼镜蛇,直直朝着霁帆的脖颈扣去。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骤然划破寂静,强行打断了夙泽西的侵略。
“夙泽西,你越界了。”
霁帆的声音自斗篷下传出,声音里带着的警告几乎要满的溢出来。
“是,我知道。”夙泽西直起身,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反省,反而添了几分兴味。
“组织规矩,不准对同僚动手。”
他顿了顿,笑意更浓。
“我只是看你一点情绪都没有,想摸摸你脖子上的动脉,看看你到底还活没活着。”
霁帆懒得与他做无谓的拳脚纠缠。
他不动声色地后撤一步,旋身绕开夙泽西,继续朝着原定方向前行。
“捡上你的斗篷,走了。”他语气平淡,“温哥还在XY,等我们任务复——”
话音未落,一股裹挟着伦敦夜雾的冷风骤然朝他袭来,凌厉而迅猛。
霁帆斗篷下的唇角轻轻一撇。
脚尖在地面轻点,身形骤然压低,一个利落的前扑翻滚,顺势反扭身体,右手稳稳拔出腰间的K293,毫不犹豫朝后方扣动扳机。
枪声不大,却撕碎了风的流动。
刹那间风起,雾气翻涌,掀起霁帆斗篷的衣角,将他身上清冷淡漠的气息卷向夙泽西,在他周身轻轻缠绕,挥之不去。
夙泽西来不及完全收回的腿,在空中骤然一滞。
下一秒,腿侧的护具便迎来了特制子弹的轻吻。
“叮——”
失去动力的子弹坠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像一声微弱的叹息。
“准头真不错。”夙泽西转身半周,轻松卸掉子弹带来的冲击力,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不愧是移动靶满分的G。”
他蹲下身,捡起那颗尚且带着余温的子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随即仰头,冲着开枪的那人高高扬起唇角,笑容张扬又疯魔。
眼底漾开的光亮,亮得险些让霁帆失神。
“感谢您的馈赠。”
夙泽西当着霁帆的面,堂而皇之地将那枚子弹放进胸前贴身的口袋,随后单膝跪地,姿态优雅地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疯狂与虔诚诡异相融。
霁帆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前行,抬手将枪稳稳插回枪套,动作利落无声。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做派。”
他语气冷淡。
“别像条贱狗一样,到处发情。”
夙泽西只觉得他的声音像巷间渐渐涌起的雾气,冰冰凉凉,清冽好听。
至于内容……
他半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起身之前,他伸手摸了摸小腿护具上那道浅浅的凹槽——那是属于他的子弹留下的痕迹。
夙泽西顶了顶腮,笑意更深。
颀长挺拔的身影被路灯拉成一片浓稠的黑,危险而沉默。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霁帆远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光。
My ro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