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姐,离家出走可不是儿戏啊,你要去哪呢?”
许扶摇抹了抹眼泪,眼神坚定,“我的好闺蜜也被强制联姻了,我要去找她,我们一起脱离苦海。”
梧昭看许扶摇下定了决心,不知道还要怎么劝阻,旁边的女佣给梧昭一直使眼色,但是梧昭真的爱莫能助。
“扶摇姐,你的去向跟家里说一下吧,免得担心,我们帮你瞒着观止哥。”
“不许喊他哥!他不配!你要喊他池观止大傻驴!”
“好好好,那我们帮你瞒着池观止。大傻驴。”梧昭只好跟着许扶摇改了口。
“嗯,不能让家里担心,妈妈还病着呢,要是爸爸问起来,你就说我去找阮研了。”
梧昭答应了下来,起码知道许扶摇去向,处境是安全的,至于婚约,那是池观止要头疼的事。
许扶摇说走就走,大晚上的让女佣给她收拾了几件行李。
走之前还很抱歉跟梧昭说:“这个家不是你不在就是我不在,姐姐没空陪你,你要是实在无聊了就来找姐姐。”
梧昭点头,“我知道了,你路上慢点。”
许扶摇坐着车很快离开了,池观止追妻的脚步倒是慢了,他刚到华苑,梧昭正要上楼睡觉。
“小昭,你看见你姐姐了吗?”池观止看见梧昭有点惊讶,想想应该是刚从国外回来。
“有事吗?”梧昭向着许扶摇,对于许扶摇说的话,虽然他没有求证,但是池观止也是确实伤害了许扶摇的感情。
“我跟你姐姐有点误会,她躲着我呢?她不在家吗?”池观止气喘吁吁的,看起来像是从华苑门口跑进来的。
梧昭觉得放出一点消息来让池观止着急,“扶摇姐刚刚收拾了行李走了,说要离家出走,还说要解除婚约。”
池观止感觉眼前一黑,声音有点颤抖,“她去哪了?”
梧昭摇头,“我不知道,我刚回来扶摇姐就走了。”
池观止的手机一直在给许扶摇打电话,但是一直是关机状态,他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梧昭不知道他要去哪找人。
梧昭洗完澡上了床,拿起手机给许锦焕发消息,“哥哥,扶摇姐说要解除婚约,还说要离家出走。”
等了一会,消息一直没回,梧昭就趴在床上抱着小黑狗玩偶玩。
“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你叫大黑好不好?”
梧昭想了想,又给那只镶了黑钻的小黑狗起了名字,“那只小黑狗就叫小黑吧。”
“嘿嘿,你是大黑,它是小黑,你是它哥哥呢。”
梧昭自己玩了几分钟,许锦焕才回消息。
“我知道,扶摇跟我说过婚约的事了,她跑去哪了?”
“扶摇姐说要去找阮研,只说要瞒着观止哥。”
“没事,不用管她,她就爱耍小脾气。”
“那他们的婚约?”
“解除不了,观止是真心喜欢她,里面应该有误会。”
“好的哥哥,不早了,晚安。”
“晚安。”
梧昭把手机放在心口,他想:从认识以来,许锦焕就一步步纵容他接近,他是不是太逾矩了。
这几天的事情往往都发生的太快又太突然,飞机上给他带来的失控影响了整次出行。
本来能早点回来的,但是许锦焕为了安抚他带他玩,从周日拖到周二。
梧昭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不乱想,明明现在已经很好了,但是梧昭还是不满足。
梧昭一边怕自己过分逾矩一边不满足止步于此,一边觉得谁都配不上许锦焕一边想要许锦焕身边只有他。
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眼睛盯着天花板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手环又在警告晚睡了。
手环就好像代替了许锦焕一样,在情绪不对的时候警告他,在不睡觉的时候提醒他。
手环是许锦焕的所有物,那梧昭什么时候能成为许锦焕的所有物呢?
好想好想一直一直陪在哥哥身边。
次日清晨,梧昭做好了早饭带去光宏,前台早就认识了梧昭,还微笑打招呼,“小少爷早上好啊。”
“早上好。”
坐了电梯上去,梧昭在招待室里坐着等许锦焕开完晨会,等开完了会,助理才凑上去通知了许锦焕。
“怎么不早点说?”许锦焕看向助理。
“小少爷不让我们打扰您开会。”助理守在一旁为自己抹了把汗。
许锦焕从椅子上起身,去了招待室。
助理拿起梧昭面前的饭盒和保温杯往小茶水间送去,许锦焕拉着梧昭的手给他往办公室的门上设指纹。
“下次来了就进去,在里面小茶水间等我,那里有小零食。”录好了指纹,许锦焕才让人进去。
梧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刚哥哥赋予了它进出办公室的能力,好开心。
打开饭盒,是一小份蛋炒饭,保温杯装的是早上梧昭现磨的豆浆。
“上次的蛋炒饭没做成,我早上看见一些剩米饭就拿来炒了,又磨了一点豆浆,配了红枣。”梧昭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杯茶水慢慢喝着。
“你吃过了?”这显然只有一人份的早饭,许锦焕拿起勺子,随口问了一句。
“还没,怕凉了就先送来了,我等回家和大伯大伯母一起吃。”
“大伯母怎么样了?”
“今早起的意外早,看起来气色不错,听说我做了早饭就想吃些。”
蛋炒饭量不大,许锦焕吃完刚刚好六分饱,再喝点豆浆下去真是七分饱刚刚好。
剩下一点豆浆底许锦焕看了一眼,没有再喝。
盯着许锦焕吃完饭梧昭才离开,走之前还问了一句,“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
其实就不用问,问来问去不是不想吃就是都可以,梧昭做饭从来都是自己做的决定,许锦焕就只负责吃。
回家陪着大伯大伯母吃了早饭,大伯母一个劲夸梧昭做饭好吃,有天赋,心灵手巧。
夸的梧昭都不好意思了,“没有没有,吃的顺心就好。”
大伯母左右看看这个孩子,顺眼的不得了,扭头看自家丈夫,“什么时候办宴啊?小昭还没对外见面呢,我们许家的人可不能少了排面。”
大伯握着大伯母的手陪笑,“等扶摇闹够了就办,我们先策划策划。”
大伯母打了大伯一拳,她身体本来就弱,打完之后反而自己咳嗽起来。
大伯赶紧轻拍着大伯母的背顺气,“别激动别激动,扶摇这脾性也是咱家和池家惯出来的,她吃不了一点亏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