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许锦焕中午吃的太少,梧昭就又闷了一些米饭。
可乐鸡翅,炸酸奶,红酒杨梅。梧昭看着自己做出来的饭,点了点头,不过,还需要补充点水分。
打开冰箱取了几个橙子,梧昭又做了两杯橙汁。
许锦焕在外面坐了有一会了,饭菜才端上了餐桌,看一眼,色香味俱全,是他喜欢的甜口的饭菜,这都是和他胃口的。
许锦焕拿了筷子夹了一颗杨梅吃,“k国那家餐厅?”
梧昭也夹了一颗放进嘴里,“嗯嗯,等我学会了多做点给哥哥备着。”
一小碗米饭很快见底了,剩下半杯橙汁也被梧昭喝干净了。
许锦焕还慢条斯理的吃着,一口菜一口米饭一口橙汁,梧昭吃完了就不干别的,就一个劲盯着许锦焕吃饭。
许锦焕吃完饭,擦干净嘴放下筷子,“好了,来聊聊吧。”
梧昭僵住了,他就知道逃不掉的,那只能面对了。
两个人去到楼上的书房里,许锦焕坐在椅子上,梧昭低着头站在一边。
“坐下聊。”许锦焕让人坐下,但是梧昭没有动,做错事要有做错事的态度,梧昭不肯坐下。
“哥哥,我错了。”
“嗯,错哪了?”
“不该跑去找粱燃要枪,不该自作主张还差点误了飞机。”
许锦焕捏了捏眉心,梧昭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错误,这不是他想听的。
梧昭看许锦焕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解释。
“我在车上接到了双子的电话,说机场有埋伏,肯定是冲着我和哥哥来的,我不信任别人,就一门心思想着保护哥哥……”
许锦焕看着面前的小孩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把自己说委屈了。
“梧昭,遇到事情要先跟谁说?”
梧昭没想到许锦焕的关注点是这个,但他自知理亏,低着头认错“我错了,我应该先跟哥哥说……”
“你是觉得我没有能力处理那些人吗,我弱到别人来保护我吗?”许锦焕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梧昭怎么想的。
“不是的,哥哥很厉害,哥哥能力很出色的。”
“我怎么厉害了?我不靠你保护不行的,你不拿枪护不住我的。”许锦焕说起了反话,梧昭的眼圈红了。
“我错了,哥哥。”梧昭只能道歉,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下次遇到事情了怎么办?”许锦焕只能威胁着教育教育梧昭,他以前对付熊孩子可有的是手段。
虽然梧昭的目的出于好心,但是敲打敲打是必要的,免得遇到事情就自己一个人闷着头往上冲。
这次是粱燃在场,把人拦下来了,下次呢?还有谁能拦着他?他这个做哥哥的得教育好梧昭。
“下次遇到事情先给哥哥报备,哥哥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梧昭乖乖的给出许锦焕想要的回答。
许锦焕知道梧昭总是表面答应背地里执着,但是总归梧昭没有骗过他,这些话许锦焕也就信了。
“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你就别跟在我身边了,反正我是管不住你不是吗,我就不管你了。”许锦焕最后放了狠话,希望梧昭能够乖乖听话。
梧昭的一滴泪砸到地板上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别不管我,别不要我。”
许锦焕也知道把人凶狠了,抬手揉了揉梧昭的脑袋,“知道错了就好,去洗把脸吧。”
梧昭出了书房往外走,一推门,张管家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
张管家笑了笑,“小少爷哭了?是不是少爷吵你了,少爷他说话有时候不好听,你顺着他就好。”
梧昭胡乱的抹了抹眼泪,“别说哥哥,是我自己犯了错。”
许锦焕听见了梧昭的话,叹了口气,梧昭不记仇还维护他,孩子心里一直想着他,想想自己的话确实重了。
张管家敲了敲门,许锦焕让人进来了。
“少爷,这是这四天光宏送来的几分加急文件。”
张管家放下文件,退出门外的时候又返回来说:“小少爷人挺好的,人家那么喜欢跟着你,你少欺负人家。”
张管家收了梧昭的“好处”,自打梧昭来了,又看梧昭实在是顺眼,刚刚看梧昭红着眼哭,自然免不了多说几句。
“知道了,我有分寸。”许锦焕心里暗自发笑,看来梧昭很会收买人心啊,不仅是许锦焕自己心疼他,还有别人也会心疼他。
梧昭洗完脸就犹豫着要不要回书房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了。
拿起手机给许锦焕发了消息,“哥哥,不早了,我先回家休息了,明天周三还有课。”
许锦焕知道梧昭不敢找他了,反正明天梧昭还会来送早饭,也就放人离开了。
梧昭被送回了华苑,一进去就见许扶摇在客厅哭,身边还有一个女佣在递纸巾,“小姐,别哭了。”
梧昭以前身边很少有女孩子,更别提看到女孩子哭了,这会见自己姐姐哭的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但是都碰上了,总要是说些什么的,“扶摇姐,怎么哭了?谁惹你不开心了,我去揍他。”
许扶摇眼睛已经哭肿了,抬头看了梧昭一眼,把人拉到身边挨着坐,“你说,池观止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梧昭呆住了,两人的感情他可不清楚啊,不过之前两个人明明看起来很要好的。
“观止哥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我去给你讨公道。”梧昭不知道谁对谁错,但是眼下他就站在许扶摇这边。
许扶摇摁住了梧昭的胳膊,“这几天你不在,就算在你也不会知道,你跟哥出国之后,池观止老是很晚回家。”
“你也知道我搬去了池观止那,又没什么兄弟朋友可以陪着我聊天,他不回来我只能一直等着他。”
“还有,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和他书房里高中毕业相册里面夹着的情书上面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许扶摇一边哭一边说,“他总不说回应我的爱,他是不是就因为联姻才答应的订婚,他是不是早就心里有人了。”
梧昭听了半天,知道了许扶摇哭的原因。
“也许是个误会呢?”梧昭小心翼翼的问。
许扶摇哭的咳嗽起来,女佣赶紧递上来水杯,然后轻拍着许扶摇的背给她顺气。
“不可能,他从来都不解释,我要解除婚约!我要离家出走!”
梧昭有点头疼,解除婚约就算了,怎么还要离家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