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贤妃的第十日,沈清歌在凤仪宫的密室里,找到了生母留下的青铜镜。镜面蒙着红绸,揭开时,映出她眼角的泪痣——和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
“娘娘,”青禾的声音带着颤音,“这镜子……”
沈清歌抬手,指尖抚过镜面的纹路,忽然有血珠渗出,在镜面上勾勒出一幅地图——正是西南蛮族的秘图。
“去请李总管来。”她轻声道。
不多时,李福全捧着密折进来,躬身道:“娘娘,这是皇上让奴婢转交的。”
密折里写着——镇国将军在流放途中暴毙,死前喊着“巫女复仇”。沈清歌指尖擦过朱砂批注,忽然笑了:“皇上这是在催臣妾呢。”
她取出青铜镜,对着李福全晃了晃:“李总管,你说这镜子,能让死人复活吗?”
李福全的瞳孔骤然缩紧。他忽然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筛糠:“娘娘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歌忽然轻笑一声:“李总管别怕,臣妾只是想让你帮个忙——把这镜子,转交给皇上。”
深夜,养心殿的烛火映着青铜镜的血图。皇上盯着镜面,忽然转身,指尖捏着沈清歌的下巴:“你就这么把秘图给朕了?”
沈清歌垂眸,指尖碰了碰他的掌心:“臣妾说过,臣妾的秘密,都是皇上的。”
皇上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将她抵在龙椅上,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沈清歌,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清歌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声音软得像水:“臣妾想要皇上的真心。”
皇上忽然低笑出声,指尖擦过她的唇角:“真心?你要朕拿什么来换?”
沈清歌忽然从袖中取出瓶鹤顶红,倒出一粒药丸:“用皇上的命,换臣妾的真心。”
这话让皇上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你敢弑君?”
沈清歌摇头,指尖将药丸放进他掌心:“臣妾不敢。这是往生咒的引子,要皇上的心头血。”
皇上盯着掌心的药丸,忽然将它吞了下去。沈清歌的指尖骤然收紧,却见他笑着擦过她的眼角:“现在,你的真心,是朕的了。”
沈清歌望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这帝王心,终究是隔着一层雾。册封贤妃的第三十日,西南蛮族的使团进宫。沈清歌穿着一袭墨绿宫装,立在丹陛上,望着为首的蛮族祭司——正是她的舅父。
“贤妃娘娘,”祭司的声音裹着蛊虫的嗡鸣,“您的生母,想见您最后一面。”
沈清歌的指尖骤然收紧。她忽然明白,这是皇上的局——用蛮族的手,逼她交出秘图。
“臣妾想见母妃。”她轻声道。
皇上忽然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擦过她的耳坠:“朕陪你去。”
西南蛮族的营帐设在京郊,沈清歌的生母躺在竹榻上,气息奄奄。她忽然抓住沈清歌的手,塞给她枚玉佩:“清歌,秘图在……”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传来金铁交鸣的脆响。沈清歌转身,看见皇上持剑而立,剑尖滴着血——正是她舅父的血。
“皇上!”她尖叫着扑过去。
皇上忽然将她抵在竹墙上,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沈清歌,现在,把秘图交出来。”
沈清歌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忽然笑了:“皇上想要秘图,还是想要臣妾?”
皇上盯着她的眼睛,忽然低笑出声:“都要。”
沈清歌忽然从袖中取出青铜镜,对着皇上晃了晃。镜面映出他的倒影,忽然浮现出往生咒的符文。皇上的瞳孔骤然缩紧,踉跄后退。
“这是臣妾的真心,”沈清歌轻声道,“皇上要不要?”
皇上望着她的眼睛,忽然将她拥进怀里:“要。”
晨雾渐散,蛮族营帐的血地上,映着两道交叠的身影。沈清歌靠在皇上的怀里,指尖攥着那枚玉佩,忽然明白——这帝王的真心,终究是隔着一层雾,却又暖得让人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