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开始:(倒计时两天)
[双重生+纯友谊+he+爽文!]
“挽挽?”她立马狂嗦了几口勺子上的奶油,惊讶地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我跟她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神色复杂。
她言笑晏晏,甚至还有兴致挖了一大勺奶昔问我吃不吃。
我双唇嗫嚅着,偏过头去不看她,想要知道梁秋去哪里了。
“姐姐~你在找什么?”她走到我面前,跟个妖精似的踮脚揽着我的脖子。
她那奶香味的唇贴近我,气息喷涌而出,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陡然,我意识到了什么,重新与她对视。
“你也重生了?”我说不清此刻的内心是什么感觉,开心还是……痛心。
上一世,谢希和我在开罗的酒店遭到了丧尸的袭击。
彼时,新梧联邦、鹰国等国内的丧尸病毒已经全面爆发,整个亚欧大陆被丧尸攻占,美洲地区沦陷了一半,澳洲地区被变异动物攻占,非洲地区却是丧尸病毒进攻得最缓慢的地区。
6月29号,我和谢希登上了飞往开罗的飞机“空客A330”,00:40从长沙起飞,12小时后抵达开罗。
彼时,天色熹微,飞机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夹杂着异乡的风吹散了我们的疲惫。
首都时间:6月29号,12:40
开罗时间:6月29号,6:40
丧尸病毒爆发四小时。
我们先去订好的Madina Hostel休息一会,晚上再去塔利尔广场逛一逛。
7月2号,我们逛完了附近的博物馆、开罗塔等著名景点,正准备去吉萨金字塔群中最有名的胡夫金字塔去打卡,却没想到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的“暴乱”已经悄然发生在了我们身边……
……
今天是6月26号晚上九点,距离丧尸病毒爆发还有2天23小时40分钟。
必须要找到前世梁秋泄露的丧尸病毒,以及可以控制病毒的……控制器。
她的目光轻柔而沉重,脸上挂着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浅笑。
“是啊,我也重生了。”谢希退开几步,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知为何,看着她那落寞而哀伤的眼神,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揪着疼。
我下意识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喉间酸涩异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事,都过去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也回抱了我,她清澈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嗯。”
尾音似勾,一瞬间,我便红了眼眶,不争气的眼泪在里面转了转,被她轻轻揩去。
我盯着她白玉似的脸庞出神,她轻挑眉毛,红润的双唇轻启,小巧的舌头俏皮地翻卷着。
“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你能再说一遍吗?”我瞥见她微皱着眉头,嘟着嘴,脸上挂着几分不虞。立马赔着笑脸,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这才笑眼弯弯,撅着嘴说什么勉强原谅我之类的话语。
互相安慰了一会,我这才得知梁秋的去向。
原来谢希是昨天才重生的,她找到梁秋的第一件事便是约他来这家酒店,借着他好/的品行,成功一举超越我这几天的努力。∑( ̄□ ̄)
此刻的梁秋被谢希一拳干翻在地,绑在了卧室。
谢希因为听到门锁的转动声,害怕事情败露,便出来查看,我们二人就此碰面。
在看到梁秋被绳索五花大绑的捆在地上,嘴中还塞着那可疑的布料。
我其实内心是恐惧的,毕竟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无/视/法/律的事情。
我朝地上那位一直在蛄蛹着的神秘男子走近了几步,蹲下身去,正准备将塞在他口中的/袜/子/取出,谢希却一把按住了我伸出的手。
“唔唔!”梁秋看见我之后,两眼放光,激动地唔唔个不停,看见他那鼻青脸肿的猪头模样,我倒还真的不敢去碰他口中的那只湿漉漉的袜子了。
“别碰。”她说。
“脏。”
她的眼睛像夜海里的碎星,只一眼,我的呼吸便溺进了那片海里。这一瞬间,仿佛让我回到了上一世……她躺在我怀里,奄奄一息。我替她拂去脸上的尘土,对她说着鼓励的话。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臂,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
幸好……幸好上天愿意给我们一次重来的机会。
谢希伸手将堵住梁秋的袜子拿出,那上面还沾染了可疑的秽物。
“你个**,还不快松开老子!”梁秋气得呼哧带喘,每一声粗重的鼻息都带动着脸上的肥肉似波浪般起伏,连带着他的三层下巴都在震颤。
谢希却不想再听他满嘴污言秽语了,抬手就给了梁秋一拳。
“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让你说不了话!”谢希甩甩右手,左手握紧成拳,她微微眯起双眼,眼底寒芒乍现。
如果梁秋真的拒不配合的话,难保谢希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哪怕是经历了在非洲那几天的亡命奔逃,我内心其实不想做这种……违反新梧联邦法律的事情。
是的!我猛地一抬头,我们既然重生了,可以预知未来发生的事,完全可以将梁秋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联邦!说不定,当初长沙七月全城飘缟素也许就不会出现了!
谢希只看了我一眼,就准备再给梁秋一拳,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挽挽——”在谢希左拳落下之前,梁秋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杀猪般的叫声吓了我一跳。
好在,我还是及时制止了谢希。
一旦丧尸病毒被我们从根源遏制住,那么谢希这随意损害联邦公民的行为怕是会蹲橘子。
“挽挽。”谢希扭头看我,说出的话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委屈。
“我们不如将他移交公安机关,让联邦出手。”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方案可行,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肯定是没有联邦的司法系统来得稳妥。
联邦是我们的理想,我们的家,是我们存世的意义。为了联邦!
谢希闻言,指尖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她侧头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又看向我,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联邦?你以为他们会秉公处理?”
我沉默了一瞬。确实,联邦内部势力错综复杂,既有贪图救灾款却全身而退的贪官,也有无数收受贿赂的高官。
我时不时在想,为什么没过多久总能见到某某官员落马,总能见到谁又贪了钱,真的是扫/黑/除/恶越做越好了吗?
我们都学过历史,总是会感慨唐朝和明朝由盛转衰,可是仔细想想,世界哪有那么多昏君?更多的是日渐腐败的官僚。
“但至少比我们私自处置强。”我压低声音,将心中的不安压下。
至少……联邦在越变越好,不是吗?
谢希站起身,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似妥协又似无可奈何的说:“那你就打电话试试看吧。”
我拨打了联邦报警电话,我相信,我的国家……我的信仰,它一定会完美地解决这次丧尸危机,就像新/冠那次。
“喂,我要报警,东黎酒店404号房有人私藏丧尸病毒!”我几乎是提前开了庆祝胜利的香槟,现在只要梁秋能说出丧尸病毒的下落,危机就能彻底解除!
“请问您是认真的吗?根据《新梧联邦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规定,随意拨打报警电话属于扰乱公共秩序的违法行为,将面临行政处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拖沓的男声,伴随着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和隐约的轻哼声。
“对,我敢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下意识握紧了手机,聚精会神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那么,请问您的联邦证件号码是多少?”男声不紧不慢,我听出了他的敷衍,可也只是咬咬牙,继续说。
“我是在报案!为了联邦的安全着想,警察先生至少也应该派人来确认一下吧!”我从不知道报警还需要报案人的身份证,以往联邦的警局不是号称绝不拖沓,有案必达吗?
“女士!这是正常流程!我们需要得知您准确的证件号、地址以及详细的家庭成员,才能派出警官来查案!”电话那头仍是不疾不徐地说着,看样子,这位接线员并没有重视这一案件,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丧尸病毒,只是在敷衍我罢了。
也许是迟迟得不到回应,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撂下一句:“您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请等待警局的传唤。”就兀自挂断了电话。
“你……”我看着退回主界面的手机,一股无名火冒上心头。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梁秋居然还妄想发出些声音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一直大声“挽挽、挽挽”的叫着。
在被谢希拳头威胁之后,才消停了一会。
我看着地上一脸懵的梁秋,以及一直冷笑的谢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卷自身。
“看来,只有先拿到丧尸病毒以及控制器才能让官方那边相信我们。”我虽然为那位接线员的不礼貌行为感到生气,却也能理解对方的不信任,任谁上辈子在和平年代跟我说未来会爆发丧尸危机,我也是不会信的。
谢希眨巴眨巴眼,揉了揉稍微有些发肿的右手,轻蔑地说;“你最好快点把丧尸病毒交出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半身不遂。”
我看着变化颇大的谢希,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上一世我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开罗北郊的克尔达萨,可是我自己在一周之后也永远留在了那个距离克尔达萨大约12.6公里的Elrawhan Mosque(清真寺)(3X3M+5X4, Street 50, Sheikh Zayed City, Giza Governorate 3244710埃及)(查的定位)
在丧尸病毒还没爆发之前,她总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分享一些有趣的见闻。她每每与我见面都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身前,攥紧我的手腕轻晃两下,嘟着嘴说着好想我之类的话。
看着谢希下手卸了梁秋的一条胳膊,地上的男人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地叫声,其身瘫软如泥,鼻涕混着眼泪在脸上糊成一团,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恶心的亮光。
我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克尔达萨的,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说,我说!”梁秋的脸涨成猪肝色,见我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便忙不迭的求饶。
“拿出来。”谢希蹲下身子,看见他脸上将落未落的青白之物,便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哪有约p还带那种东西的?”梁秋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谢希,笑着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我也莫名有种想要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呸,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