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昨晚不太清醒,竟轻易让人摆布。
——叮叮叮
有人打电话过来,
我用胳膊支撑沉重的身体,强迫自己坐起,意识也逐渐回笼。
费劲持拿昨夜被冷风浸泡过的手机,瞟了瞟备注,
是李续青。
“宝贝,你在哪儿?”
“哦,我在……”
还未说罢便被他冷声打断:“在旅店,是吧?”
我表情一僵,他怎么知道的?
“裴清,你真以为昨天我走了?亏我还担心你有往回看了一眼,结果你他妈往酒吧去了,
我跟踪着,然后眼睁睁看见那个野男人与你接吻,并带走你,经过我时,还一脸挑衅。”
我却丝毫不慌,出奇冷静淡然。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轻小弧度,冷笑着回:
“你也别装了,那通什么狗屁的公司电话是假的吧?
你明明后来也去了酒吧,然后满心欢喜的去找小情人。”
他沉默了,
再开口时,夹杂心虚的颤音,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等我到那儿。”
我听都没听,直接触屏挂断。
李续青这人我可太了解了,花心,不专一,雨露均沾。
一个工具人罢了,也配管我?
缓了缓,垂睫俯视床下狼藉,出了神。
昨天的经历比任何事都要恶心,我讨厌自己在别人面前这般软弱,
除了阿陌。
我从这地狼藉中挑拣自己衣服,忐忑不安。
呼,还好没脏,我说的是衣服。
收拾好后办了退房,失魂落魄走在人烟稀少的街巷。
隐约望见前方有位垂头刷视频的男人,我薄唇哆嗦,
这侧脸好像阿陌,
会是他吗?
一路小跑,走走停停,
“唉,你好。”
我感觉现在已经陷入疯癫了,竟然会主动去问一个跟阿陌长的很像的人。
不过他比昨晚那个东西还要像,
阿陌阿陌,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为什么对你的记忆永远挥之不去?
我好恨你。
他抬头淡淡凝了我一眼,礼貌的回:“啊,你好。”
我心脏跳动剧烈,为什么,为什么……
声音也像阿陌?
“你是在等车吗?”
“……算是吧。”
他此刻关掉手机,自下而上打量我,轻轻眯眼,眸内宛然成长深黑沼泽,我轻易便陷进去。
“现在这个点可没多少人闲着,你有什么心事吗?小屁孩。”
我摇摇头,没说话,
这也太难启齿了,
不过他方才唤我小屁孩是什么意思?
“小屁孩叫什么名字?”
我老实巴交回:“裴清。”
他笑意更深,刻意加重语气,
“我叫松眠,记住了。”
“嗯。”
奇怪,他为什么还要重点强调自己的名字?
还未待我想完,一辆奢华雅贵的车,就停靠在眼前。
“我要回家了,要不跟我一起?”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就被拉上了真皮车后座。
很快到达他家,高大上又有气派,我瞪大眼睛,深受震撼,一泉江流横穿郊林,而他家房屋旁的木树高高耸立,只是不知为何,
一阵冷风灌进单薄的卫衣,汗毛直竖。
“我觉得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