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韩,仲通三十八年,七月一日。
虽是炎炎夏日,却有三两太监手持蒲扇,绫罗轿帷遮阳,却也聊胜于无。
东宫门外,夏末撩起轿帷一角,恭敬地垂头侍立。
一袭黑衣的苏挽挽从轿中走出,她抬头看向朱红色的牌匾。
文华殿。
也即东宫。
而今朝堂也算稳定,边关亦无外敌之扰。
但最特别的,是昨晚那人的乖顺、体贴。
都说春风得意马蹄疾,莫过于名利双收、琴瑟和鸣。
现在,她什么都有了,自然是嘴角含笑、面露春意。
脑后高束的青丝被玄色的发带牢牢束住,发尾在日光下,泛着墨玉似的光泽。
朱红色的大门被侍从推开,苏挽挽抬脚踏入。
园中的栾花长势喜人,满园飘香。
苏挽挽今日已将奏折全数批阅,正是心情舒畅,一身轻松。
她来到寝殿,制止了喊门的太监,孤身一人从半敞的殿门进入。
窗边,正有一蓝衣美人倚桌而坐。
桌上摆着些灰黑色的胶泥。
苏挽挽玩心大起,便悄悄地绕到那女子身后,从其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殿……殿下。”谢希惊呼一声,原先因为陌生触碰而紧绷着的身躯又悄悄放软。
“在干什么。”苏挽挽从旁边拿过一张雕花凳子,在谢希身后坐好。
“捏泥人。”谢希手上脏兮兮的,瞧见下人贴心地关上了殿门,便垂头细声喊了一句:“主人。”
苏挽挽眉眼弯弯,双手一揽,抱着谢希坐在自己腿上。
“怎么想着要捏泥人?”苏挽挽感受着怀中的香软,主动蹭了蹭谢希的侧脸。
“主人曾经答应过我,要教我捏泥人的。”
说到这,谢希垂下眼睑,手指也蜷缩成拳,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失落。
“现在也不迟。”苏挽挽轻轻在谢希脸上落下一吻,并将身上这人的身体掰转过来。
二人面对面坐着,谢希有些尴尬地偏过头去,却被苏挽挽强势地控住。
“不是要捏泥人么?”苏挽挽偏头浅笑。
“这样不好捏吧……”谢希只觉得坐如针灸,却不敢再躲闪了。
“也对,你看不到。”苏挽挽会心一笑。
……
谢希被苏挽挽反身抱着,属于那人的咄咄逼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平白惹人心痒。
苏挽挽灿然一笑,伸手将谢希的脸往上抬了几分,让她的视线落在镜中二人之上。
随即,她伸出葱白手指,从松散的外衫中悄然探入。
待握住那团细腻的柔软,才发出一道满足地喟叹。
“不……不要。”谢希原本愣住的思绪陡然清醒,她急切地想要按住那只作乱的手,颤声道。
苏挽挽伸出左手,强势地捏住谢希的下巴,将她的头侧偏过来,随即上前含住她的唇,细细地嘬着。
“不……”
轻巧的舌头闯入另一处温暖,香甜的气息盈满口腔。
原先镜中那道假笑的面庞不知何时露出娇媚的一面。
两张天仙般地面孔紧贴在一起,不分你我。
“不是……呼,”苏挽挽伸出舌头舔过唇上的水渍。
“要让孤教你怎么捏泥人么?”
“你不是说,想要捏一个你么……”苏挽挽细细舔舐着谢希的耳垂,声音低哑。
“不仔细摸摸,怎么会捏呢?”苏挽挽低低地笑着。
“你不妨看看镜中的自己,孤帮你,”
“摸一摸……”
温润的指尖在上方游走,拂过山峦、沟壑,春水乍皱,惊起一室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