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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床榻了

南方的冬总比别的地方过得快,三月才过半,我觉得已经夏天已至。

王必安几个怕热的一回宿舍我把上衣脱了,有伤风化。更有伤于我的眼睛。真想什么也不管了阴阳怪气的来一句:老板来斤瘦的。

我和徐扬威吐槽的时候这货比我吐槽的更加激情昂扬。

[徐扬威:就是啊!我去,我没懂了你知道吗?热成这样感觉温度要能杀人了,学校还是不给开空调!想干啥啊!!]

[徐扬威:如果欺负一群血气方刚的男高让校方感到高兴,那请小便。]

[W:……你说话能不能雅观一点。好恶心。]

[徐扬威:呵呵枭哥哥见识少了吧,比我说话更恶心的那可谓数不胜数。]

[徐扬威:你敢想象一个八人间汗臭味混着脚臭味的崩溃么?幸好我舍友都没有狐臭,隔壁寝有个哥们狐臭,天天能听见阵阵干呕声,都爱来我们寝串门。]

[W:……你不要说了。再说拉黑。]

上次我喉咙这么有呕吐的冲动还是上次徐扬威和我说他们班有个寝神了,到一个兄弟倒垃圾的时候不倒,攒在柜子里,直到臭了被发现了他挠着脑袋说自己忘了。

攒了三次了。他们宿舍垃圾是轮倒的,轮过这个兄弟三次了。起码小半月。不说了我喉咙又有点冲动。

徐扬威说自己上辈子可能是杀猪佬,这辈子杀过的猪都投过来报复他了。我说没这么聪明,你远古时期踩死的草履虫全来了。

大概总结一下就是,七个舍友三个抽烟两个渣男一个听不懂人话七个低情商。这世界真的还有人类吗?

徐扬威原话:“我以为我带个电子产品够十恶不赦的了,结果往这一杵跟个天使似的。”

我好奇问起他和白芷沅的进展如何,参加了他的生日会还一起爬了山,怎么说也不该是原地踏步吧。

徐扬威特别扭捏一堆说辞,我让他说人话,徐扬威说他后来没敢去找白芷沅。

[W:?难道其实下山时你是滚下去的把脑子磕坏了?]

[徐扬威:哎呀你不懂!感觉,感觉我已经太明显了,万一吓到她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

[徐扬威:万一,万一她害怕我说连朋友也不要做了怎么办?我这叫运筹帷幄,把握分寸,是为了更长远的未来!]

[W:哦哦好你有自己的节奏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只是约会后突然远离了喜欢的女孩你只是关心则乱。]

[徐扬威:……有这么糟糕吗?]

[W:不知道,自己琢磨吧帷幄哥。]

徐扬威到底是脑子不好还是眼睛不好?明眼看着的双向暗恋,哦也可能白芷沅恋的太暗了点。真想点破啊,但看着白芷沅还挺乐在其中的样子。

三人组必须有一个人成为play的一环吗。看着手机里白芷沅难得发来的一条信息,萧瑟如我这样想着。

[白芷沅:不要劝他,这在我的计划里,你不要干预。]

今天也好无力。

我无言把手机一丢一下扑到床上,动静惊动了一边写作业的闻柏枝。

“这床惹你了吗?它年纪说不定比你都大了,你悠着点。”

“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床,你懂不懂什么叫老当益壮?”

我觉得都怪闻柏枝的一语成谶,不久后的一个周六我再次扑向了这个老伙计,一阵声响,它没挺住,塌了。

彼时闻柏枝站在床边,正打算往床边坐下,我们要一起看电影。

我不敢说话,闻柏枝也没有说话,看他捏手机的手还没有什么暴起青筋的情况,我觉得,他应该也许可能大概,没有生气。吧。

闻柏枝无奈一叹气,“它命数尽了。还趴着干什么,起来吧,出门买床。”

悠闲的下午时光没了。

外面太阳很大,闻柏枝和我说什么这段时间天气格外热说明什么强对流要来了,什么暴风雨前的蓄力。我听明白后面要下雨了,得带伞。

出门我就跟在闻柏枝后边转悠,小时候还牵个衣角,现在两手插兜像个大爷。于是人潮拥挤,我跟丢了。

我找了个路边面无表情给闻柏枝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闻柏枝只问我在哪。

“……有个树,好多人,前面有个岔路口。”

“原地等着,我过来了。”

不久闻柏枝就出现在我面前,不由分说的抓住我的手腕。我懵了,下意识挣扎两下,却被他抓的更紧了。

“别乱动,到了就放开你。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从小奶奶就叫你撒手没,人家没了好歹自己会找回来,你撒手了就真没了。”

扣紧我手腕的手力气很大,虽然他语气平静,但我感觉到他生气了。我胸腔里烧着一股无名火,可我本人明明心虚成这样。

这是闻柏枝的情绪,闻柏枝的怒火。

他从小情绪一点不上脸,就在手上。伤心难过捏衣角,开心或思考会摁自己的指节,生气的时候做什么的动静都比平时大……

我也不说话任他抓着带到目的地,他松手时我手腕上有指印慢慢显现。

闻柏枝捧着我手腕垂眼看了会,叹气道:“以后好好跟着我,你形容地方都形容不清楚。明摆着正对面有家奶茶店你不说。万一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我本来还有点内疚自责,突然想起来什么,皱眉疑惑的看回他。

“闻柏枝你是不是有病。微信不是有共享位置吗?”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我是真忘了,闻柏枝……?我突然在想他到底探索明白微信的全部功能没有。我至今只见过他聊天换头像。

我先憋不住笑了,闻柏枝偏过头,只给我一个红透的耳朵。看来他知道这个功能。不行还是好好笑。

晚上我们搬到我睡过一个月的小房间。小房间的床很小,我一个人睡的时候还算可以,现在和他两个人躺在上面,我是觉得手也伸不开腿也伸不直。

我干脆一只胳膊落在靠坐在床头的闻柏枝的腹部。感觉到手下的躯体有一瞬的僵硬,我没见过这样不从容的闻柏枝,起了玩心。

我用余光瞄他,那一瞬的僵硬后就没有任何异样了。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手掌一翻覆在他腹上一顿搓。

正为偷袭成功乐着呢,我突然发现手感不对啊。皱眉手上猛然一掀,他的腹部居然已经有了点肌肉线条!

尚且还很青涩,但已经不是小时候我俩打闹时那种软乎乎的肚子了。

我遭受了背叛。

“闻柏枝你还说你没有背着我锻炼!”

闻柏枝手一伸重新盖住自己的小腹,“谁背着你锻炼了,学校引体向上体测分数要做评估。”

体测……真是陌生的词汇啊。我想了想初中毕业后我几乎为零的运动量。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变成肥宅了。本来想逗逗闻柏枝再提提下午他失智一般忘记位置共享的事情让他羞臊一下,结果破防的人是我。

顶着王必安不理解的目光我开始早起跑步锻炼。王必安问我不是很讨厌出一身汗吗?我没解释,就说走了,他的声音从寝室飘出来让我给他带两个包子去教室。

想的倒是挺美。我带了。

锻炼初见成效后,我晃悠到总结笔记的闻柏枝旁边,一声不吭就纯站,站到他抬头无奈问我什么事。

我手指勾着衣服下摆向上掀,嘟囔两声“好热啊……”,一边假装不经意的用余光去看闻柏枝的反应。

谁料闻柏枝只是伸手摸到书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开了空调。

“热你开空调啊,在我面前晃我又不能制冷。”

我恨恨咬牙,闻柏枝真的是个木头。还他又不能制冷,谢阳和我说在这个燥热的四月在闻柏枝身边要冻死了。

我直接一把拉起衣服下摆,给他看我线条初具雏形腹部。我得意道:“怎样,不比你差吧?”

闻柏枝但笑不语,又在做谜语人。我没耐心直接上手掀他衣服,失望的发现他确实又进步了。

“闻柏枝,你烦死了。”

“我又怎么了?”

他当然是没有得到答案。这次我要做谜语人。

谢阳的校园生活舒适起来后,不说人话(就是炫耀)的频率高了起来。我对此的态度是:能不能去烦徐扬威?

[谢阳:不嘛不嘛扬威他老是就回我‘哦’一点意思都没有!]

[W:我没觉得我就多有意思了。]

[谢阳:很有意思啊!你会破防,感觉扬威都淡然面对了……]

[W:你以为我不会说哦吗。]

[谢阳:什么意思啊?]

[W:哦。]

……

他依旧是三句话不离傅仙仙,依旧围绕人多好多善良,多温柔多好看。他最近好像有些苦恼,他说他的腰啊腿啊总是很痛。

[谢阳:人老了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不服老不行啊枭儿!我这老腰老腿的天天痛也不是个事啊!兄弟们都保养起来好吗!]

[W:……自己不爱动弹骨头生锈就说自己好吗,非要扯上别人。]

[W:我最近天天锻炼,都有腹肌了好不好。]

[谢阳:你怎么能这样!你和扬威都背刺我!!]

[谢阳:扬威说白芷沅这么优秀怎么也不能配个次的,焦虑两天毅然投入锻炼了。]

[谢阳:大家细的好好的兄弟搞什么内卷,实在伤感情!哎我都不忍心看了!]

[W:是看了破防还是不忍心看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阳:你干嘛!!!]

[谢阳:不行我不躺了我要锻炼,我也要脱离细狗行列做健康的薄肌男!接下来傅仙仙给我什么我都不会吃一口的!就算是饿死!]

没过两天他就雀跃的来和我分享傅斯越给了他个什么巧克力特别好吃。我回以“哦”。

谢阳很早就和我说过,他们学校年纪前三是可以像校方提出些不算过分的要求的。比如双人寝的花洒就是某届年级第一提出的要求。

我只是知道这么件事,但我没想过闻柏枝真会用这个要求。做的还是这样的事。

我在宿舍收到闻柏枝消息的一瞬间我是懵逼的,甚至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耳边王必安的鬼叫告诉我我尚在人间。

[W:?]

[烦。:?]

[W:你怎么会……]

[烦。:我向校方申请了手机随身,以后都能带着。]

[W:闻柏枝你是不是傻,谢阳不是说你们尖子生是不查的吗?你不会偷偷带吗?还申请,你们班主任没给你阴阳死吗?]

谢阳说他们班主任是个政治老师,一张嘴把阴阳怪气用的出神入化,简直就是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封了个外号叫阴阳先生。

[烦。:没有,班主任其实没这么不好说话,他提交个申请下来了就好了。只叫我不要太沉迷误了学习。]

[烦。:不想像谢阳那样,太不光明正大。]

……有时候我真的很服他,上学带手机这种事还显人家不够光明正大。太光明正大不死了么?又不是谁都有特权。可是他真有光明正大的特权。

[W:……你干嘛突然想着申请这个啊。]

[烦。:你上周在我旁边打游戏的时候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说了什么……?我真忘了。但是我怎么可能直接告诉他我忘记了,我硬着头皮说记得。

[烦。:就是因为这个。]

问前问后一样懵逼,谁敢与之一战。但是话都说成这样了我哪有可能再问他!

闻柏枝带上手机后确实方便很多,什么视频我直接就转他了,刷到什么吃的想吃,什么电影好看——自从被他带着看过一次洋文电影练语感后这种电影解说视频像鬼一样的缠了上来。有时候我真怀疑身边是不是有监控。

闻柏枝的回复总是很简洁,但好歹是存在了。偶尔去课室的路上随手给他发个天空,发个树叉子。

我说[闻柏枝你不好好上课往那杵着干什么,那只鸟都在你身上筑巢了。]

他回以一串省略号。我爽了。

有一次校园里的“学姐”(一只狸花猫,特别肥。)下了崽,两只小奶猫挤在一起打闹特别可爱。我顺手拍一张发给闻柏枝。

两只小猫毛茸茸的脑袋挨在一起正好看向镜头,眼睛黑溜溜圆滚滚特别可爱。

很久后闻柏枝应该是放学了,回了我一句[很可爱。]然后头像变成了其中一只小猫。

[W:你换这个头像感觉好违和]

[烦。:?]

[W:感觉像在卖萌一样,好奇怪。]

[烦。:那我卖个萌?]

我在脑子里演绎了一下他顶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卖萌,有点受不了。淡淡回了他一个省略号。然后把头像换成了另一只小猫。

这样,好像没有那么奇怪了。两只小猫不叫卖萌,叫真萌。我换小猫头像也不叫卖萌,叫哄哄闻柏枝这个幼稚鬼。

乱七八糟过渡中。。感觉我要没什么好写的了。。会不会讨厌我的流水账啊啊啊。。。 外包装你个心机装低情商装木头骗鸟子主动,心里爽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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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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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鸟

作者: 临江晚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