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
天为因,地为果。
在盘古尚未执斧、天地未分之时,因果便已存于虚无,无生无灭,无始无终。
直至巨斧劈开那苍茫混沌,清浊两分、阴阳两隔 。因果便化缕为形,如藕断丝连般,缠绕众生万事万物。
这丝线,织成了后世所谓的偶然,也藏着前世的织织片片。
可种因方可得果,天地苍茫皆被环绕,无人能逃此轮回。因此需一人窥探众生,介入因果。
千百年来,无数灵魂在生灭中流转,有的化作凡尘烟火,有的则在命运的石碑上刻下无数道印记。或善、或恶、或真、或假,皆成定数。
而那可视因果、执手天道与凡间之人,我们便叫他——望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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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晨
死气沉沉的教室里,周畅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奋笔疾书的补着作业。
而作为他同桌的陌离早已见怪不怪了…
陌离单手托腮,有些好奇:“你昨晚在宿舍干嘛了,怎么现在才写?”
周畅摇了摇头:“一言难尽啊”
此时坐在后面的平楚无奈的对陌离说道:“他昨晚非要看什么恐怖电影解说,本来晚上睡觉就爱乱做梦,结果看完上床就怂了,非要等我睡着再睡。”
周畅:“…别总揭我老底好吗?”
正当两个人差点打起来时,张君涵的声音从前面幽幽飘来:“畅畅你要是在吵吵就把答案还我。”
好在周畅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仅仅愣了一秒,立马就闭嘴了。
陌离:“……嘴脸啊。”
平楚:“……嘴脸啊。”
而刚去办公室偷听的千惠惠刚回来,就看见四人这幅诡异又和谐的场面。
周畅竟然在闭嘴写作业,而且笔杆都要磨出火星子了;后排平楚正拿笔戳周畅后背,被躲开后不死心地接着戳;前排张君涵安静地翻着书,桌角压着那张让周畅闭嘴的圣旨。
这真是活到头了…
“哎哎哎!别补了,有重大新闻。”千惠惠一个箭步冲过来,书包往桌上一摔,整个人趴在陌离肩膀上,跃跃欲试道:“你们猜我刚才在办公室听见什么了?”
陌离好奇道:“又是孙**和赵**的恋爱旮旯给木吗?我们都知道了。”
“no no no”千惠惠摆了摆手,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下午的外出实践课有着落了!”
刷刷刷——
几双眼睛同时抬起来。连张君涵翻书的手指都顿了一下。
周畅的笔悬在半空,有些惊讶,“不是说什么以学习为主吗,把实践课取消了吗?”
“所以说你们错过了大新闻!”千惠惠看着众人的反应,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我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老班在跟年级主任拍桌子——”
“我们班孩子这学期表现有目共睹,凭什么别的班能去我们班不能去?”年级主任就吱吱呜呜说什么‘安排冲突’‘场地有限’,结果老班直接来了一句:“别忘了你还有我们班的公开课。”
陌离挑了挑眉:“所以老班为了我们跟年级主任吵起来了?”
“何止!”千惠惠一拍大腿,“最后老班撂下一句:“别的班有的,我们八班也要有! 说完扭头就走,帅炸了!
短暂的沉默。
“卧槽。”平楚先发出感慨,“老班这么刚?”
“那还说啥了,左英杰牛逼克拉斯啊。”
“左左牛逼不解释。”
“还没说完呢,”千惠惠继续输出她的情报:“不止呢!我听老班在走廊跟体育老师说,这次要搞什么‘团队友谊增进羁绊’,好像安排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团队游戏,什么两人三足、信任背摔——”
“信任背摔?”平楚眼睛亮了,“那不就是从高处往后倒让人接?可以可以!”
“ 你接?”周畅终于抄完最后一题,把笔一扔,活动着发酸的手腕,“我可是一分钟跳绳只能跳12个的人,别指望我,我可不要跟你一块儿栽沟里。”
平楚想了想那个画面:“……那更要玩了好吧。”
周畅:“?我要回家!”
张君涵有些疑惑:“分组了吗?”
“还没,老班说让大家自己组,五人一组。”千惠惠说着,目光扫过在座四人,忽然顿住了。
陌离也反应过来了:“五人一组?”
周畅看看自己,看看陌离,回头看看平楚,再往前看看张君涵和千惠惠——
平楚一巴掌拍在周畅肩上:“畅畅,看来咱俩得继续绑定了,你自求多福。”
周畅脸都绿了:“我不要跟他一组!上次体育课两人三足他差点把我整死!”
“那是你没跟上我节奏!”
“你那叫节奏?你那叫逃命!”
周畅没办法,只好回头撒娇似的看着陌离。
陌离面无表情:“别看我,我无所谓,反正你们俩到时候摔沟里,我就负责在旁边拍照。”
“附议。”千惠惠举手,“我负责录像,发班级群。”
周畅盯着千惠惠,怒道:“你37℃的嘴怎么能说出-80℃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