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萧拎着行李箱就走进了飞机舱里,将行李箱放在了客舱的位置里,随后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并且坐了下来,虞衡萧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的,刚好可以看见天空。
虞衡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左手背撑着自己的脸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虞衡萧伸出自己的左手,摊开手掌又握紧了手掌,就这样,一直反反复复的重复了好几遍,最后才停了下来。
虞衡萧就那样靠坐在椅子上,在椅子上放松的躺坐着,闭上了自己的双眸,眼前一瞬间就漆黑了起来,虞衡萧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就那样睡了过去。
在梦境里,虞衡萧很幸福,与自己的父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一家三口,梦里的他们,一起互帮互助,一起渡过难关,就连有人想要插足这段感情,也没有那个机会。
梦里的虞衡萧有多幸福,现实里的虞衡萧就有多么的悲惨,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梦境里的虞衡萧有多幸福,现实里的虞衡萧就有多痛苦。
画面突然再一次的一转,虞衡萧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菈尔.语卿当着自己的面,在小区高楼一跃而下,血溅当场,如凋零的鲜花一般,虞衡萧就那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他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嗓子特别的难受。
虞衡萧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他的母亲那冰凉的身体前,他跪在了地上,将倒在血泊之中的他的母亲菈尔.语卿给抱在自己的怀里,就那样紧紧的抱着,生怕下一秒,她真的彻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泪水模糊了虞衡萧的视线,他想开口说点什么话的,但是他发现他怎么都发不了声音,虞衡萧感觉到难受极了,心脏像被刀割了一般,一直在滴血,让人喘不上来气。
头靠在窗户边的虞衡萧,眉头轻皱,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他的眼眶滑落了下来,虞衡萧紧抿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是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难受死了。
他真的恨死了…
恨死了他那个所谓生物学上的父亲虞年烨。
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被逼上绝路?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母亲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被逼死?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犯下的错误,他怎么就不能去死呢?他就应该去死,死的远远的,凭什么负心者就还可以活的风生水起?
这不公平
这对他的母亲来说不公平
他恨他那个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父亲,也同时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无法在第一时间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但好在,好在现在还不算晚,好在一切都还不算晚,他还有改变一切的机会。
虞衡萧睁开了自己的双眸,发现自己的眼眶早已湿润,他抬起了头,呆愣愣的望向飞机上的天花板,一时之间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角的泪水最终还是被他用纸巾给擦拭干净。
时间一点一滴的飞速逝去,终于到了美国。
虞衡萧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就走下了飞机,从飞机场里出来,他看着这一片他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踏足过的领地,内心不自觉的涌上了一股无力的酸涩,不知从何而来。
新的生活,新的开始,新的一切,新的未来,他虞衡萧正式来了。
虞衡萧深呼吸了一口气,就拎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飞机场,来到了那栋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的小公寓了,小公寓里满是灰尘,虞衡萧开始动起手来,清理垃圾,就将小公寓给清理了干净,随即就拎包入住。
虞衡萧将自己的衣物放进了房间的衣柜里,将每一个重要的物品放在它原本应该在的位置之上,虞衡萧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又扫视了一遍这栋他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的领地,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一切都还没有改变,还有着家的感觉。
虞衡萧直接去瘫坐在了沙发上,张开自己的双臂,伸了个懒腰,就那样继续望着天花板,愣愣的望着天花板,似乎是在透过天花板看着什么让人难以忘记的回忆。
虞衡萧又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眸,享受着小公寓里安静的氛围,窗外的小鸟站在树枝的枝头,就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叫着。
虞衡萧抬起自己的手,去揉了揉自己那有一些发闷的胸口,感觉像是有一些东西在阻塞着他的血液循环一般,虞衡萧感觉有一些喘不上来气,脸颊略微有一些苍白,他感觉可能是有一些水土不服,毕竟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
想到这里的虞衡萧就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将杯子中的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随即就起身出公寓,去置办他过几天就要入学的行头。
虞衡萧去到了美国纽约最大的商场,里面的衣物琳琅满目,让虞衡萧感觉到了一瞬间的那么一丝晕眩,但虞衡萧还是选了几件质量好的衣服,随后就打包离开。
虞衡萧拎着自己的衣物,就走在回小公寓的路上,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虞衡萧看见了一个还在卖着糖葫芦的老爷爷,正好还剩着那么两根,虞衡萧就那般走到了那个老爷爷面前,用着流利的英文轻声开口。
“Grandpa, I'll take the two remaining strings of Tomatoes on sticks. Please tell me how much they cost?(老爷爷,你这里剩下的两串糖葫芦,我都要了,麻烦请你说一下一共需要多少钱?)”
“Not expensive, only two dollars(不贵,也就两美元)"
“Okay, Grandpa, could you please help me install it。(好的,老爷爷,麻烦请你帮我装一下)”
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就那样将剩下的两串糖葫芦打包好,随即就递给了虞衡萧,虞衡萧将糖葫芦接过来之后,就道谢离开。
虞衡萧一手拎着那装满衣服的购物袋,一手拿着两串糖葫芦,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刚走到没多远,就听见小巷子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泣声,虞衡萧本来就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但不知为何,今天心情就格外的好,或许是因为终于摆脱掉那些垃圾了吧。
虞衡萧拿着两串糖葫芦,就走进了那个小巷子里,就看见小巷子里蹲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身上浑身都是伤,有一些脏兮兮的,但好在问题不大,虞衡萧走上前,抬起自己的手去轻抚她的脑袋,小女孩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还是有一些感到害怕。
就在以为气氛一度就要僵持到底的时候,虞衡萧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和,那是其他人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温暖。
“Little sister, what's wrong with you? Why are you crying? Is it because of a bad mood? Is it convenient to talk to my brother? Brother, be your loyal listener, okay?(小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是因为心情不好吗?可以方便跟哥哥讲讲吗?哥哥当你的忠实听众,好吗?)
“Also, little sister, what's your name,?(还有就是,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妙玉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那泛红的眼眶,看着眼前这位温和的大哥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泪水再一次的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不停的哽咽,就在虞衡萧以为快要问不下去的时候,她开口了。
“My name is Shen Miaoyu, I am eleven years old this year. The reason why I am in this alley is because I had a big argument with my mother. She hoped that I would study and handle everything in her way, and then thought it was my good intentions, so she turned away all my friends. In the end, she only said one sentence, 'I am doing it for your own good, otherwise, why am I not doing it for others' good?'?(我叫沈妙玉,今年十一岁,我之所以在这个小巷子里,是因为我与我的母亲吵了一架,她希望我回回都按照她的方式去学习,去处理所有的事情,然后以为我好的意思,就将我所有的朋友都给拒之门外,到头来,她只说了一句我,都是为了你好,不然,我怎么就不为别人好呢?)”
“Big brother, do you know? I really would rather not have such a deformed love. If I don't have such a deformed love, I really, really feel so uncomfortable. Why can't she understand my feelings? Why control me repeatedly? Do you think I'm easy to handle?(大哥哥,你知道吗?我真的宁可不要这样畸形的爱,不要这样畸形的好,我真的,真的好难受好难受,为什么她就是不能理解我的感受呢?为什么要一而三再而三的控制我呢?是觉得我很好拿捏吗?)”
沈妙玉一边哽咽着,一边向虞衡萧哭诉着自己的痛苦,虞衡萧有一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他生怕这个女孩情绪一激动,就做出什么极端的动作出来,虞衡萧看着沈妙玉你崩溃的样子,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随即,就将自己手里的两串糖葫芦的其中一串,递给了沈妙玉。
沈妙玉有一些僵硬的愣在原地,有一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糖葫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妙玉接了那串糖葫芦,内心感觉到了温暖,感觉甜甜的,虞衡萧看着心情渐渐回转的沈妙玉,满意的点了点头,面带着温暖的笑容的开口。
“When feeling down, you can eat more sweet food to take a break, which helps with your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多吃点甜的,缓一缓,这样有助于自己的身心健康)”
“Okay, thank you... really... thank you very much... thank you for listening to me, thank you for comforting me, really thank you。(好,谢谢你… 真的… 很谢谢你… 谢谢你听我的倾诉,谢谢你的安慰,真的很感谢)”
虞衡萧笑着看了沈妙玉一眼,随后就起身,拎着自己的购物袋就离开了小巷子里,蹲在小巷子里的沈妙玉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虞衡萧离开的背影,自此,她的内心有了一束光,她的目标也更加的清晰,她要认真的努力学习,为国家做出贡献。
回到小公寓里的虞衡萧并不知道经自己这么一帮忙,未来的医学界就有一颗闪闪发亮的心理学专家,而那个人正是他当年安慰的那个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