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他们待了一会便离开了,临走时,林承泽去送他们。
“越,你先走,我和他单独说点事。”
“哼,谁说要和你一起走了,蹬鼻子上脸。”
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消气。回去还得哄。
“林承泽,虽然他现在和你关系有所缓和,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翻篇,三年前他们可以威胁你,三年后也可以,更何况你在国内刚站稳脚跟,这个时候更是危险。三年的追杀难道忘了?还有,我劝你把当年真相告诉顾决,他也是个疯子。“
林承泽一边走,一边听他说,
“嗯,我会考虑的,季屿,如果那天不在了,帮我照顾一下他。”
季屿的脚步顿了顿,随后说了声“好”
送走了季屿和江越,林承泽回到病房,看见顾决又在发呆。
顾决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分手那天,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关于那天的画面,如同旧电影卡顿、跳帧一般。到最后,画面逐渐扭曲,最后化作一个巨型深渊,一股无形的力量拉着他往下拽。
“不要…不要…”
他的内心深处发出叫喊,可那股力量缺越来越大,他的头也像是被钝器砸着,太阳穴突突的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要被吞掉了。
再也醒过来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啊。
“顾决?顾决?”一声急促呼唤将他从深渊中拉出。终于回过神来,但他的眼神依旧空洞,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
“在想什么呢?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一边说,林承泽一边帮他擦汗。
可顾决觉得此刻好累,他没有回应林承泽,只是说了一句“林承泽,我好累,我想睡觉。”
林承泽的眉头轻蹙,手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一摸才知道,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会这样。
林承泽在心里想到。
他的心绞痛,他的那个阳光的阿决怎么成这样了。
想到这,林承泽的愧疚感又多了几分。
我真的对不起他。
但此刻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他多么希望自己就是顾决,让自己来承担所有痛苦。
“宝宝,衣服打湿了睡觉会着凉的,我们换个衣服再睡好不好?嗯?宝宝乖。”
顾决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只能麻木的点头,任由林承泽的动作。
换好衣服后,林承泽为他铺好了床铺,想去外面呆着,顾决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承泽……陪我睡…好不好。”
林承泽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下,,抬头看见顾决那祈求的神色,更是于心不忍,他怀抱住他,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如同哄小孩一般,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好,我陪你”
一张小小的病床要躺下两个男人实在太挤了,但两人的心却是那么的近。顾决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如同一直猫儿一般,蜷缩进林承泽的怀里以得到安抚。
林承泽的心被揪的更紧了。
所以林承泽就拍他的背,试图安抚他。顾决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微微颤抖逐渐的放松下来。
林承泽身上的味道还是如三年前那般令人安心。顾决也很快在这温暖的、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