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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晨光与早餐

天刚蒙蒙亮,叶桉就醒了。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浅浅的一抹亮,连枕边的小熊玩偶都被镀上了一层软乎乎的光。她翻了个身,想起昨晚许幸淳说的“明天带早餐等你”,心跳倏地快了几分,睡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匆匆洗漱完,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校服的领口扯了又扯,连袜子都挑了双浅白色的,才攥着书包快步出门。清晨的风还有点凉,拂在脸上清清爽爽的,路边的野花沾着晨露,香樟树的叶子轻轻晃着,叶桉的脚步都忍不住放轻,心里揣着颗甜甜的糖,连呼吸都是轻快的。

走到教学楼楼下的香樟树下,许幸淳果然在。他倚着树干站着,手里拎着两个纸袋,指尖还捏着一瓶温热的牛奶,晨光落在他的发梢,碎碎的光晃眼,见她走来,眼底立刻漾开笑意,抬手朝她挥了挥:“来啦。”

叶桉的脸微微发烫,快步走过去,小声道:“你怎么这么早。”

“怕来晚了,让你等。”许幸淳把手里的纸袋递过来,纸袋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刚买的豆沙包,看你上次早餐好像吃这个,不知道合不合口味。”又把温牛奶塞到她手里,“趁热喝。”

叶桉攥着温热的牛奶,指尖传来暖暖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她低头打开纸袋,软糯的豆沙香飘出来,还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的味道,没想到他竟记着。“好吃,我很喜欢。”她抬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像盛了晨光。

许幸淳看着她小口咬着包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自己也拆开另一个纸袋,里面是青菜包,配着温热的豆浆,两人并肩靠在香樟树下,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晨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偶尔有早起的同学路过,投来好奇的目光,叶桉就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一点,耳尖泛红,许幸淳却毫不在意,还会把自己的豆浆递过去,轻声说:“慢点吃,别噎着。”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往教室走,牛奶瓶被叶桉攥在手里,还留着淡淡的温度。刚走到教室门口,就撞见了早来的苏向晚,她一眼瞥见叶桉手里的早餐袋,眼睛瞬间瞪圆,冲叶桉挤眉弄眼,用口型比着:“可以啊,早餐都安排上了!”

叶桉的脸瞬间红了,慌忙把纸袋塞进书包,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许幸淳跟在后面,低笑一声,自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还不忘看一眼叶桉泛红的耳根,眼底满是温柔。

早读课开始,叶桉捧着语文书,却总忍不住走神,余光总往后面的许幸淳飘。他正认真地读着课文,声音清润,落在耳边,像清泉淌过心尖。她想起开学那天的碰撞,想起下雨天的共伞,想起晚风里的外套,还有一张张画着星星的便利贴,心里甜甜的,连课本上的字,都好像变成了甜甜的模样。

课间,数学老师把昨天的测试卷发了下来,叶桉的试卷上画着大大的红勾,分数比上次高了二十多分,连老师都特意走到她桌旁,笑着说:“叶桉,最近进步很大,继续保持,下次争取更好。”

叶桉捏着试卷,心里满是欢喜,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许幸淳,他也正好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苏向晚把脸凑过来,一把抢过试卷,惊呼道:“哇,桉桉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分数,进步神速啊!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别乱说。”叶桉慌忙抢回试卷,脸颊爆红,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偷偷看了一眼许幸淳,他正低头笑着,耳尖也微微泛红。

许幸淳忽然递过来一张新的便利贴,还是工整的字迹,写着:“进步超棒,继续加油,星星奖励已备好。”旁边画着三颗星星,挨在一起,闪闪的。叶桉攥着便利贴,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苏向晚拉着叶桉去篮球场边看打球,刚走到围栏旁,就看见许幸淳和陆宴在球场上打球。他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运球、起跳、投篮,动作干净利落,篮球擦着篮筐入网,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旁边的女生阵阵惊呼。

叶桉靠在围栏上,看着球场上的少年,心跳不自觉地加快。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多了几分少年的张扬与活力。

忽然,许幸淳朝这边看过来,正好撞上叶桉的目光,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抬手朝她挥了挥,还故意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引得叶桉轻轻笑了起来。

休息时,许幸淳拿着矿泉水走过来,额前的碎发被他随手撩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递给叶桉一瓶水,自己拧开另一瓶,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刚才看我打球了?”

“嗯。”叶桉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微微发烫,“你打得很好。”

“那当然,我们幸淳可是篮球队的主力。”旁边的陆宴凑过来,笑着打趣,“早就看你俩走得近,叶桉同学,你可得抓紧点,追我们幸淳的女生可不少。”

叶桉的脸瞬间红了,慌忙低下头,捏着矿泉水瓶,指尖都攥紧了。许幸淳抬手拍了陆宴一下,佯怒道:“别瞎说。”又转头看向叶桉,轻声道:“别听他的。”

陆宴识趣地笑了笑,转身跑开了,留下两人站在围栏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汗水味和草木的清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吧?”许幸淳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叶桉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好。”

体育课结束,两人一起往教室走,路上碰到了高二二班的白栀年,她穿着漂亮的连衣裙,走到许幸淳面前,笑着说:“许幸淳,下午的文艺汇演彩排,你答应帮我搬道具的,别忘了哦。”

许幸淳淡淡点头:“知道了。”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白栀年的目光落在叶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却还是笑着对叶桉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开。

叶桉看着白栀年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闷闷的,她知道白栀年喜欢许幸淳,班里的同学都在说,白栀年长得漂亮,跳舞又好,和许幸淳站在一起,很般配。

许幸淳察觉到她的低落,轻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叶桉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觉得,白栀年长得真好看。”

许幸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又自然,“在我眼里,你更好看。”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叶桉心里的闷闷的情绪,她的脸瞬间红了,抬头看他,撞进他温柔的眼底,那里盛着满满的星光,只映着她一个人的模样。

中午的食堂人来人往,许幸淳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替叶桉拉开椅子,又把她喜欢的青菜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下午才有精神。”

叶桉低头吃着饭,心里甜甜的,连饭菜都变得格外好吃。苏向晚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对面,冲两人挤眉弄眼,叶桉假装没看见,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餐盘里,落在两人交叠的目光里,落在少年少女藏不住的心动里。

叶桉知道,这份藏在晨光、早餐、星光里的心动,正在慢慢发芽,像初夏的藤蔓,缠绕着彼此的时光,在这个温柔的夏天,肆意生长。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藏着最温柔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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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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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倒计时

作者: Heali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