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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辆小车

  何明筝愈发期待未知,他已经把小礼盒全部拆完了,每一件心爱的礼物都被他端端正正地被他摆在旁边。


  他拆开了一个比较大的礼盒,手轻轻拨开拉菲草拿出了一对类似于……耳环的东西。


  何明筝把这对“耳环”捏起来仔细看了看心里很是疑惑:李岩意想暗示他戴耳环吗?可是他没有耳洞,算了大不了改天再找时间打。


  李岩意离得不远不近,注意力全盘托在男人身上所以没看清他手里拿着什么。


  他如此强烈的目光投过去,何明筝以为他就是想看自己戴耳饰,更加坚定了刚才的想法。


  李岩意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见人停了好一会儿开始催促道:“继续。”


  何明筝接着在盒子里找东西,忽然间全身一定,不动了。


  李岩意以为他是被里面的东西惊喜到了,忍住了笑却没有耐住好奇心:“怎么样?”


  他用最自然的语气想与何明筝共享此刻的激动。


  何明筝看了他一眼,表情古怪。


  如他所料,里面的东西确实很让男人惊喜,再加上李岩意话里若有若无的“挑衅”,男人很快就没有了顾虑,拿出里面的东西照着上面的字念出来——


  “薄荷味带颗粒?”


  “嗯?”李岩意感到有一丝不对劲,但他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然后呢?”


  “超薄,超耐磨。”


  何明筝把盒子里剩下的东西不动声色地拿出来,起身朝床上的礼物走去。


  李岩意即使再笨也听出来这几句话里含有的颜色成分,他脸上有些尴尬。


  恰好男人走过来,他终于看清了男人手里拿着的一盒byt!


  这刚好印证了他的猜想,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


  李岩意慌忙想要解释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不是……我没!我……”


  他气势蔫了下来,事情发展至此没办法三言两语解释清楚,而男人也并不打算给他过多的时间组织语言。


  先跑为计!


  李岩意第一时间想出来对策,他翻身就想下床,手却被人从背后捉住了。


  “咔哒。”


  清脆的一声锁响,手腕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他扭头往身后看,刚好看到何明筝把一根钥匙往旁边甩开。


  戴在自己手上的,赫然是一副手铐!


  “谢谢老婆的礼物,好喜欢。”


  何明筝从身后贴上来,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裹着几分克制不住的哑,像浸了夜露的风,又沉又烫。


  平日清冽如冰的嗓音,此刻碎成一片沙子低低坠在耳边,带着难以掩饰的情/欲。


  李岩意相用另一只手去推他却被握住,霎时间失去了双手的自由。


  何明筝把他的两只手都往前铐住压在床头,温声哄道:“撑好了宝宝。”


  微凉的触感裹着细碎的凸起,轻缓地贴近,男生心头猛地一跳,羞涩漫上眉梢,整个人都变得绵软,只敢闭着眼,任由心跳乱了章法。


  李岩意在承受的过程中终于忍不住哭出来:“我哪里撑得住……”


  窗外冰天雪地,而他们早已于热火里相拥共沉沦。


  ……


  〖雨都冒泡泡:这里开辆小彻彻~是主cp的最后一次肉体行为(不出意外的话)~啾咪!〗


  陈允恃把煮好的咖啡往楼上画室送过去,他立在紧闭的房门外,规矩地曲起指节敲过三响,唤道:“阿阳?”


  没有人应他,他便自己推开了门。


  祁烁阳不在房间里,他把咖啡放好去吧窗帘的轻纱拉开,原本不算明亮的画室瞬间变得通透敞朗。


  画架上的胶带还没有撕干净,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一堆空白的纸张。


  陈允恃蹲下身去收拾祁烁阳画的“牛吃草”。


  他看着手里的一叠白纸心里很是不解,从前天开始他就注意到祁烁阳一直在画室里泡着,本以为是工作上的需求他也就不做多问。


  可是从他走进画室开始,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工作留下的痕迹,地上罐子里的缤纷色彩没有在这些纸上显现出哪怕是一抹。


  陈允恃保持着蹲身的动作,他拿起一张白纸,隐约觉得上面有什么,随着他前后翻动时隐时现。


  他很快就意识到是光线的问题,于是他将纸举起来透光,终于在上面看到了一些痕迹。


  祁烁阳并没有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陈允恃略有些吃力地将纸上透光的部分痕迹连到一起,发现这其实是一张人物肖像画。


  祁烁阳的工作主要是建筑美术设计,从画中可以看出他对人物的画技并不熟练。


  陈允恃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画上的是肖像是一位妇人。


  他猜想这应该是个年轻的妇人,只是因为画技的不精湛才让人一眼看上去尽显苍老。


  陈允恃后知后觉自己的另一只手拿着的都是什么,他克制不住地拿起一张又一张纸在光下细细辨认。


  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妇人。


  五官没个定性,比较模糊,好几张都画得不太一样,每一张都有着明显但又不致命的差别。


  唯有那两道弯弯的眉毛,他看了好几幅都没有意思变化。


  陈允恃将两张纸叠起来发现,眉毛部分的光影完全重合。


  他看了很久,没有注意到身后是脚步声,心里一直都在想祁烁阳为什么要画这么多粗潦的肖像画,画上的妇人又究竟是谁……


  祁烁阳没有走近蹲身在地的男人,他半边身子倚在门框上,抱起一只手避,另一只手在门板上面轻轻叩了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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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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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潮声

作者: 雨都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