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意被冷醒了,他醒来的时候身体还老老实实的藏在被子下,难道是暖气停了?
他正做着可能性极小的假设,被子就让人给掀开了,一脚略冷的空气立马挤了进来,他的脸也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脸颊和拧紧的眉头,一同叫男人看了去。
何明珍起得早,便下楼做好了早餐送上来,想叫李岩意起床吃饭,可他一回到房间发现床上只有一团鼓起,其余什么人体部位都没有露出来。
于是他放下托盘,走到床边把男生盖头的被子掀了,“闷着头睡对身体不好。”
不料李岩意却受不住这般对待,脸刚露出来不过一会又要缩回被子里,结果被何明筝拦住了才哼出声:“冷。”
何明筝新到暖气不冷。他去探李岩意的额头,李岩意拉开他的手离开被子又把脸埋回去。
何明筝在外面叹了口气,扯了扯被子,“你在发热。”
李岩意在被窝里攥着被子不撒手,“暖。”
二氧化碳不就是温室气体之一吗?
何明珍无奈又有耐:“乖,暖气调高了,在里面呼吸不畅又该生病了。”
这提醒了李岩意,他把脸露出来:“我还没吃今天的药呢,现在几点了?”
何明筝再次伸手探他的脸,温声轻语:“还早,先去洗漱把早饭吃了。”
李岩意做足心理准备,在暖气还没有洗卷房间的格个角落时迅速起身,当着人的面更衣。
洗漱好后也没有拖沓,把早饭三两下解决掉就让男人捏着他的鼻子把药喝了。
何明筝等碗见底才道:“不是说不苦吗?”
李岩意咳了几下受不了苦含了颗薄荷糖,凉得他浑身一激灵,听到男人的话很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过吃药不苦?”
何明筝抱着手臂挑眉看他:你仔细想想看呢?
李岩意一脸莫名其妙的被他拉进回忆里,半晌,他舌头顶着糖摊开双手:“那都是做样子给小朋友看的。”真没眼力见。
“你怎么不做个样子给我看?”
李岩意:……
坏菜了还没情商!
何明筝不知死活:“昂,你当时都没空理我。”
李岩意忍无可忍:“你今天是活够了吗?”
语气不善,和明中长这么大没被人甩过脸色看,可他看人脸色的技术倒是在生活里突飞猛进。
见李岩意神色有半分不悦他立马噤声,不敢再说话。
李岩意走到他身边抱怨道:“多久的过期老醋了,还翻出来吃?”
何明筝面色不改:“五十七天前。”
李岩意抬手拧了一把他的胳膊肉,何明筝立马装模作样“嗷”了一声,成功换来李岩意的一个白眼。
“显得你记性好了?”
何明筝刚想狡辩就被李岩意一个眼神给瞪蔫了:“不许说话!”
过了一会李岩意又问:“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他真是不能担保这个男人接下来又踩到哪颗雷惹到自己。
何明筝冲他眨眨眼:我今天调休呀宝宝!
李岩意:……
其实是快要迟到了干脆懒得去了吧?
他吸了一口气:“没事干是吧?”
何明筝眨眼听候指令,李岩意我到沙发上玩手机,连个眼神也没留给他:“把毯子给我拿来,然后把碗刷了再把地拖了,想吃什么自己解决。”
没了他又补充道:“把我那份也带上。”
何明筝动了,他先是把毛毯拿来给李岩意盖上,但下一步却没有按照先前说的顺序来做。
李岩意听到“滴”的一声,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发现举在额头上的体温枪问:“干嘛给我量体温?”
何明筝使劲眨眼。
李岩意:“……可以说话了。”
“你起床的时候浑身都烫。”何明筝犹如德的圣旨总算把话讲清楚了,只是李李岩意还有问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他抬眼示意男人手里的体温枪,何明筝:“三十六度九,差点低烧。”
李岩意吓了一跳:“不是吧!我这又是怎么了?”他想起来昨天出门跟何明筝心赵不宣地对视一眼,瞬间崩溃,“我穿很厚了才出门的!”
何明筝连忙安慰他:“我知道,我知道,可能是降温太厉害了,还是会不小心着凉。”
“这天是怎么了,怎么还在降温?”李岩意少有的怨起天来。
何明筝给他接了杯热水:“快年底了降温确实厉害不少。”
他这话点醒了李岩意,李岩意居然又忘记的时候!
他打开手机看的眼日历发现今天竟然还是平安夜!
李岩意放下手机,眼神空空地喃喃:“真快。”不知不觉已经到平安夜了。
何明筝看见他的唇在开合却没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以防是重要的事情,他俯下身子确认道:“什么?”
李岩意看着他,思绪回脑:“退烧药帮我拿过来。”
何明筝一听就蹙眉提醒他:“你没有真的发烧,不用吃。”
李岩意却坚持要:“做个预防。”
何明筝:“是药三分毒。”
李岩意嗤笑一声,他往餐桌方向指了指,桌上的空碗还没来得及,收拾回头迎着何明筝的目光道:“不差这三分。”
何明筝斗不过他,也知道再对峙下去只会闹得双方都不愉快。而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他自然不想把事情往坏的方向推,于是退而求次道:“吃药效弱一点的好吗?”
李岩意:“起作用就行。”
何明筝颔首,转身去给他拿退烧药来又亲眼看着他就水服下。
“困了吗?”何明筝问他,听这话的意思是想招呼他睡一觉。
李岩意无语,刚想说这是退烧药又不是感冒药或其他助眠药,哪有那么容易犯困?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本身治病吃的药里就有催眠的成分,正好心里藏了点事不方便让何明筝现在知道便顺势应下:“困了,我再上楼睡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