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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新妃掌庶务 怒撵攀附者 稳商路初立威仪

第101章 新妃掌庶务 怒撵攀附者 稳商路初立威仪

 

金秋的晨光透过东宫凝辉殿的菱花雕花窗,筛下细碎的金芒,殿内猩红喜毯铺至廊下,龙凤喜烛燃了整夜,烛泪凝作圆润的珠形,还留着昨日盛世婚典的馥郁甜香,连空气中都飘着新婚独有的温情暖意。

 

林晚星是被身侧轻微的动静唤醒的,刚睁开眼,便落入沈砚盛满温柔的眼眸中。他早已醒转,却没起身,只支着肘,指尖轻轻拂过她眉眼,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昨日大婚从清晨忙至深夜,祭拜天地、接受万邦朝贺、行合卺之礼,繁琐礼仪耗尽心神,饶是她素来坚韧,此刻眼底也藏着一丝浅淡的倦意。

 

“不多睡会儿?”沈砚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温热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满是心疼,“母后那边我早已遣人通传,念你大婚劳累,特许你今日免了清晨请安的繁文缛节,东宫诸事也有詹事府打理,你只管安心歇息。”

 

林晚星往他怀中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喜酒甜香,心底满是安稳。她轻轻摇头,抬手抚上他的眉眼,从镇集初见的暗中留意,到权谋路上的并肩同行,再到昨日的盛世婚典,这个男人始终是她最坚实的靠山。“如今我是太子妃,更是晚星商号的主心骨,哪能只顾着歇息。昨日大婚惊动全城,商号和商路难免有疏漏,州府分号、京城总号的事务,我总得过问;再者,中宫请安是礼数,即便母后恩准,我也该亲自前去拜谢,不可失了分寸。”

 

她清楚,自己商户弃妇的出身,本就被朝中保守派诟病,昨日大婚虽有万邦朝贺、皇帝亲口嘉奖,可暗地里盯着她错处的人不在少数。唯有行事周全,稳住商脉、守好东宫本分,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也才能不拖累沈砚的夺嫡之路。

 

沈砚知晓她的性子,外柔内刚,凡事有主见,从不会沉溺于儿女情长耽误正事,便不再勉强,只是握紧她的手,语气笃定:“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东宫是你的后盾,我亦是你的后盾,谁敢对你不敬,便是与我作对。”

 

两人温存片刻,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阿禾领着一众宫人端着洗漱用具、崭新的太子妃朝服与晨膳鱼贯而入,个个脸上带着喜庆的笑意,垂首行礼:“奴才/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如今的阿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饿晕在街头的孤女,跟着林晚星从乡村小作坊做到大靖第一商号,练就了沉稳干练的性子,此次随主入宫,被林晚星请封为东宫掌事女官,兼管晚星商号京城总号的内务,是她最得力的心腹。

 

侍女们上前伺候林晚星洗漱更衣,褪去贴身的软缎寝衣,换上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太子妃常服,裙摆缀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微光流转,既不失太子妃的端庄华贵,又衬得她眉眼温婉,自带一股商界掌舵人的从容气度。妆容并未刻意浓艳,只略施脂粉,点上浅绛唇脂,便已是风华绝代,全然不见当年乡间弃妇的半分窘迫,只剩执掌商脉的威仪。

 

“主子,您今日真美。”阿禾捧着玉梳,细细为她梳理长发,语气满是骄傲,“如今您是堂堂太子妃,往后再也没人敢欺辱您了。”

 

林晚星透过菱花镜看着身后的阿禾,唇角漾开笑意:“这一路多亏有你,往后咱们依旧同心,守好商号,也守好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晨膳摆上,皆是御膳房精心烹制的精致小点,燕窝粥、水晶包、如意糕,样样软糯可口。沈砚亲自为她盛了一碗燕窝粥,看着她小口用完,才牵起她的手,准备一同前往中宫拜见皇后。

 

可刚要迈步,殿外突然传来侍卫的急报,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宫门外有一伙自称是娘娘亲属的人,哭闹着要见娘娘,说是远道而来,求娘娘收留提携,侍卫们拦不住,他们竟在宫门外撒泼,引得百姓围观议论。”

 

林晚星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她在这大靖的亲属,唯有当年将她休弃、百般磋磨的前婆家,除此之外,再无旁人。不用想,定是前婆婆张氏、前夫周文斌,还有后来娶的泼辣新妇刘氏,见她如今嫁入东宫成了太子妃,手握天下商脉,便想来攀附权贵,贪图富贵。

 

沈砚眉头微蹙,周身瞬间泛起一丝冷冽的威仪,语气不悦:“放肆!东宫乃皇家重地,岂容乡野村妇撒泼?直接派人撵走便是,不必来回禀。”

 

“殿下息怒。”林晚星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底冷意渐浓,“若是直接撵走,反倒会被他们造谣说我富贵之后忘本,薄情寡义,不如传他们进来,当着东宫下人的面,把旧账算清楚,也彻底绝了他们的念想,免得日后再出来滋事。”

 

她向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当年张氏一家休弃她、讹诈她、勾结粮商烧她作坊的仇,她还没彻底清算,如今这些人竟敢主动送上门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也给东宫和商号的人立个威,让旁人知道,她林晚星念旧情,但绝不容忘恩负义、攀附权贵的小人作祟。

 

沈砚知晓她的心思,便点头吩咐侍卫:“传他们进来,就在东宫偏殿候着,不得惊扰娘娘。”

 

随后,林晚星与沈砚先一同前往中宫。皇后早已在殿内等候,见两人携手而来,脸上满是和善笑意,连忙起身拉过林晚星的手,语气亲切:“晚星,昨日大婚辛苦你了,皇上昨日还夸赞,说你执掌商盟,为大靖增收商税、安抚万民,是难得的贤内助,有你在东宫,太子便能安心打理朝政了。”

 

皇后素来贤德,且深知沈砚能在夺嫡中站稳脚跟,林晚星的商路情报与财力支持功不可没,对这位出身商户却能力出众的太子妃,满心都是认可,全然没有半分轻视。

 

林晚星行礼拜见,举止端庄得体:“儿臣多谢母后体恤,这都是儿臣该做的,往后儿臣定会打理好东宫,辅佐太子,不负父皇母后厚望。”

 

皇后拉着她聊了几句家常,特意叮嘱:“后宫之中,难免有闲言碎语,你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和太子护着你。只是太后那边,素来看重门第,你日后多备些贴心的礼物,时常去请安,慢慢也就缓和了。朝中那些老臣的非议,皇上和太子自会挡着,你只管安心做你的事。”

 

林晚星心中了然,太后偏爱世家出身的贵女,对她的商户弃妇出身本就不满,昨日大婚虽没出面刁难,却也没给好脸色,日后后宫难免有风波。她恭敬谢过皇后提点,两人又聊了片刻,便与沈砚一同告辞,返回东宫偏殿。

 

刚踏入偏殿,便听见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张氏穿着一身半旧的绸缎衣裳,头发梳得油亮,趴在地上哭喊:“我的儿啊,你如今富贵了,可不能忘了娘家啊!当年要不是我们周家娶你,你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前夫周文斌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勉强体面的布衣,眼神躲闪又带着贪婪,看着殿内的金碧辉煌,满是艳羡。一旁的新妇刘氏,叉着腰,一脸不服气,嘴里嘟囔着:“就是,当年要不是我们家休了你,你哪能嫁给太子,如今发达了,就得给我们周家升官发财,不然传出去,人家说你忘本!”

 

林晚星站在殿门口,看着这一家三口丑态毕露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冷漠。沈砚站在她身侧,周身散发着皇家威仪,吓得周文斌和刘氏瞬间噤声,张氏也止住了哭声,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林晚星缓步走入殿中,坐在主位上,声音清冷,带着执掌商脉多年的威严,“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周家儿媳,可当年是谁,以‘无后’为由,将我净身出户?是谁,抢走我仅有的陪嫁,还逼我背下三两银债?又是谁,勾结粮商,放火烧我的作坊,想要置我于死地?”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戳中了张氏一家三口的痛处。张氏脸色一白,连忙辩解:“那都是当年的误会,是老身糊涂,文斌年少无知,你如今贵为太子妃,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计较了。我们如今日子过得苦,求娘娘开恩,给文斌谋个一官半职,再赏我们些银两,我们日后定然给娘娘立长生牌位。”

 

周文斌也连忙上前,陪着笑脸:“晚星,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你如今是太子妃,权势滔天,只要你开口,我就能飞黄腾达,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见死不救。”

 

刘氏更是直接,腆着脸说:“太子妃娘娘,您如今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随便赏点就够我们活一辈子了,晚星商号那么多生意,给我们家一个掌柜做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着这一家三口恬不知耻的要求,东宫的宫人侍卫们个个面露鄙夷,沈砚脸色铁青,刚要开口呵斥,却被林晚星抬手拦住。

 

林晚星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冰冷:“夫妻一场?当年我被你们赶出周家,寒冬腊月流落街头,差点饿死冻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夫妻一场?我摆摊卖腌菜,你们上门抢钱、造谣毁我名声的时候,怎么不说念及旧情?我作坊被烧,差点丧命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如今我富贵了,你们便想来攀附,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林晚星站起身,步步逼近,周身的威压让三人连连后退,“我林晚星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的双手,靠的是商号众人的扶持,与你们周家没有半分关系!当年的休书还在,我与周家,早已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你们在宫门外撒泼,惊扰皇家重地,诋毁太子妃声誉,本就该杖责后发配边疆。”林晚星语气决绝,“念在当年一场露水缘分,今日饶你们性命,来人,将这三人拖下去,杖责二十,赶出京城,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若敢再来滋事,格杀勿论!”

 

张氏一家三口吓得面如土色,哭喊着求饶,可东宫侍卫早已上前,直接将人拖了出去,杖责的惨叫声很快传来,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解决了这桩闹剧,林晚星脸色稍缓,阿禾连忙上前,递上一份急报,语气凝重:“主子,州府分号刚送来的急信,总督大人的弟弟李彪,得知您大婚成为太子妃,竟带着家丁强闯咱们的柔光锦织坊,抢走了大批锦缎,还说这织坊是他的地盘,要咱们每月上交三成利润,不然就封了织坊,断了咱们的商路。分号掌柜阻拦,还被他打伤了。”

 

这李彪,正是大纲中后续要对付的州府总督之弟,仗着兄长的权势,在州府横行霸道,之前就对晚星商号的生意虎视眈眈,如今见林晚星成了太子妃,非但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想趁机敲诈勒索,也是朝中保守派安插在州府的势力之一。

 

沈砚闻言,脸色瞬间冷沉:“放肆!这李彪竟敢如此嚣张,仗着总督的权势欺压商号,还敢伤你的人,简直无法无天!我即刻派太子亲兵前往州府,持我的手令,将李彪拿下,再让锦衣卫彻查他的贪腐恶行,连同总督的罪证,一并查清楚!”

 

林晚星接过急报,细细看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谋略。这李彪虽是小角色,却是扳倒州府总督、清理州府保守势力的突破口,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一举拔除这颗钉子,稳固州府商路。她轻轻摇头,对沈砚道:“殿下不必急于动他,李彪背后有总督撑腰,贸然拿下他,反倒会打草惊蛇。不如先派亲兵持太子手令前往州府,勒令李彪归还抢走的锦缎,赔偿伤者医药费,暂时震慑住他;同时让咱们的商队暗中收集李彪与总督贪赃枉法、勾结私盐贩子的证据,等证据确凿,再一举将他们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她执掌商盟多年,深知商战与权谋都要步步为营,不能意气用事。如今她刚成为太子妃,根基未稳,先稳住州府商路,再慢慢收集证据,既保住了商号的生意,又能为沈砚铲除夺嫡之路上的障碍,一举两得。

 

沈砚赞同地点头,眼中满是欣赏:“还是你思虑周全,就按你说的办。我即刻拟写手令,派亲兵即刻出发,州府那边,有任何动静,随时传信回宫。有我在,没人能动你的商号分毫。”

 

随后,沈砚在东宫书房拟写太子手令,盖上太子宝印,交由亲兵火速前往州府。林晚星则亲自执笔,给州府分号掌柜写了回信,吩咐他稳住织坊生意,安抚受伤的伙计,正常供货,不必惧怕李彪的刁难,一切有东宫和商号做主。

 

处理完商路风波,已是午后,阳光透过书房的窗,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沈砚从身后轻轻拥住林晚星,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今日辛苦你了,刚大婚就要处理这些琐事,委屈你了。”

 

林晚星靠在他怀中,握着他的手,眼底满是坚定:“不委屈,能陪着殿下,能守好我的商盟,再辛苦都值得。州府的势力清理完毕,咱们的商路就能彻底打通,商税也能更稳固,为殿下日后登基奠定根基。”

 

从弃妇到太子妃,从乡村小作坊到大靖第一商盟,她一路走来,历经风雨,从未退缩。如今有沈砚做靠山,有万民的拥戴,有系统留存的商脉权限,她不仅要守住自己的商业帝国,更要辅佐沈砚,共筑大靖盛世。

 

阿禾站在书房外,看着屋内两人相依的身影,脸上满是欣慰。主子终于苦尽甘来,不仅拥有了滔天富贵,更拥有了真心相待的良人,往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而此时,州府总督府内,李彪还在得意洋洋地看着抢来的柔光锦,以为林晚星刚大婚,无暇顾及州府琐事,却不知一张针对他的大网,已经悄然铺开。晚星商号的商队早已暗中行动,收集他的罪证,太子亲兵也已快马加鞭赶往州府,一场商战与权谋的较量,即将在州府拉开帷幕。

 

林晚星站在窗前,望着东宫外绵延的京城街巷,晚星商号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与东宫的龙凤旗遥相呼应。她知道,盛世大婚只是开始,往后的商战权谋、后宫纷争,还有更多挑战等着她,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身边有沈砚,心中有信念,手中有商脉,定能披荆斩棘,再创辉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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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掌商:系统带我炸翻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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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掌商:系统带我炸翻大靖

作者: 墨香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