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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谁是自由的?

‘’这里是云边记录,我们采访今天的一位特殊群体,双向情感障碍青少年。’

‘您好高升,可以给镜头前的朋友们打个招呼嘛?’采访的是云边记录的主编同时是心理学研究院常任理事长灰白。

‘我是高升,我于前年出院,现在22岁。’

‘也就是17岁入院治疗对嘛?’

‘嗯。’高升回忆起那段入院的生活……

他入住的是汉武慈爱医院,是目前最年轻的患者,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诊断出的病症不清楚了。


……三个月前,今华中学


“高升,你最近怎么了,不爱说话了?”高升的好朋友也是发小,曲艺问道


高升沉默不语,叹了口气“谢谢你陪着我,可能我们下辈子还会是好朋友……”


曲艺吓了一跳,开玩笑的把手伸向高升额头“你没发烧吧哥们,是不是你后爸又打你了?”


高升一听见后爸这两个字,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猛的栽倒在地抽触起来。

高升4岁时父亲醉酒过多中毒死亡在家里,高升年幼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父亲嘴角流出鲜血,身体开始显露斑块,奶奶患有精神疾病只知道在那里笑着,不知道是不是奶奶笑着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开始吼叫起来‘升!升!快叫人救你爸!’之后边又哭笑起来,疯癫着。

高升坐在棺木上阻止大爹往坑里填土,‘不要不要,爸爸不喜欢土,他喜欢干净的衣服,呜呜呜’’

母亲把高升拉起来‘别闹,爸爸累了,爸爸睡觉,我们升最听话了。’母亲强忍哭泣紧紧的抱着年幼的高升。

“老师!老师!有没有人啊!救命……”曲艺的班主任他的小姨听到这里有呼救声音,连忙带了几个体育组和校医赶了过来。


校医立马做了急救措施开口说:“学生初步判断神经抽搐,双眼瞳孔收缩,手脚冰凉,急性呼吸综合症状,通知家属,马上联系就近军区医院。”


校医蔡江云,第四军医大学毕业,火总大院急诊科护师,退伍后分配今华中学任职校医办主任。


救护车来的很快,几个穿外隔离衣的护士帮忙把高升抬上平板车,极速开往火总230总院。


“儿子儿子!”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高升的母亲接到电话马上赶回来,先去交费排号,瞬间感觉老了好多岁。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我坚持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就不会让他被继父这样对待了,整个人变得自闭,性格懦弱,一个人经常自残,我们也找过心理医生,但都说情况严重,只能住院封闭治疗……”

高升继父在五岁时和他第一次见面,戴着石头镜,一身的兵痞气息,一周后,高升第一次挨打,那是平生以来高升挨过最重的一巴掌。当时他们住的是出租屋,高升母亲去做饭了,继父让他去买两盒烟来,高升小心翼翼的接过20块钱,去小卖部问老板拿了两盒,路上被赌鬼抢了去,继父看他回到家身上都是土,皱巴巴的零钱也被猩红血液染湿,气着骂道‘孬种和你死爹一样,没用的东西,过来!’

.继父猛地抓过高升的手臂,一巴掌甩了过去,声响很大,高升耳角流出了血,冬天高升穿着单薄跪在门外,母亲在里面和他吵个不停,高升病态的笑了,他看到了父亲躺在棺木的双眼睁开了,看向继父的方向。


高升顿了顿喝了口水说道‘最后他死了,心梗急性。’

高升说出来似乎心情放松了不少‘这是他的报应,我忍了十年,可他却没让我打上一顿就死了,哈哈哈,真可惜。’

主编似乎有点奇怪的看着高升‘你很开心?’

‘对,是的,出院以后除了他们在哭,我在笑。’

‘葬礼上笑,看来你还是特立独行的一个男孩。’

‘不是,我如果没有这个病,现在可能和我的姑娘结婚了……’

这是高升允许公开的他的笔记:

4.3日,天气晴


我坐在南二楼梯口看着高升,他是谁,我看着高升背后的女人。


或许是高升臆想出来的,它在高升旁边说着什么,我听不太清,只能在笔记本上勾画着大致意思。


高升在小房子已经三周时间了,每天除了吃药,睡觉,没有与任何人交流的意思。


小彩是一个大二学生因为双相情感障碍休学住院一年多了,她喜欢画画,虽然我看不懂,她喜欢和我交流,每次都是问我一个问题,“你也是小鸟嘛?”


我理解的“小鸟”大抵是她们这些病人,因为一些事情被困在医院这个鸟笼里,我回答小彩“我也是小鸟”


“可为什么你不在鸟笼里住呢?”


“因为我是外面的鸟儿,可以住在树枝头”


“哦,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小彩捧起一本已经翻烂的书本,《巴黎圣母院》


“可能像那本书的封面,很空旷,很多自由的人。”


4.4日,天气阴转小雨


高升转入普通病房,不过还是一个单另的住处,高升问我“你会看到自己的第二人格嘛?”


“当然可以”我回答他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高升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期待。


“他有时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坐在草坪上,喜欢戴着耳机循环一首老歌。”


.高升的主治医生韩金陇记录的高升发病视频我看了很多遍,他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


“蓉蓉,别离开我,我好好治病,我只有你了,他们都是坏人,带我离开好不好,我错了……”高升开始用头撞二楼重症室的防盗门,额头流下了鲜血“我该死,我该死,哈哈哈,我不该活着的……”


“韩医生,送1号房,束缚带绑起来”


“妈!妈!你是我亲妈嘛?老子出去杀了你!”高升被打了一针安定沉沉的睡去。


“高升,吃饭了”一个50多岁的护工大叔,病人都叫他张叔,张叔比较随和。


“叔,你放我出去,我有钱,这都是你的,放我出去!”


张宝林看着高升手里攥着的几张厕纸“孩子,听叔一句劝,好好治疗,早日出院,你媳妇不还等你呢”


“对对对,我吃饭!”高升像这辈子没见过饭一样,疯狂进食。


“咳咳咳,叔!”张宝林慌了“韩医生,高升开始抽搐没有意识了!”


韩医生和魏爱琪,贺子文连忙赶来,“不用看了,这是装的,起来!”韩医生踢了脚高升。


“韩医生,我看见我爸了,还有好多没有头的身子!”


“别特娘胡扯了,小贺,给他吃奥氮平,做电疗,天天糟心死了。”韩医生看着高升,叹了口气。


韩医生的笔记记着这样一段文字


青少年双相情感障碍的治愈率,青少年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严重的慢性疾病,目前临床上的治愈率在60%左右,也有患者会经历较多的复发阶段,甚至有部分患者会出现自杀行为。


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类既有躁狂发作,又有抑郁发作的常见的精神障碍性疾病。目前认为该病的发生可能跟生物化学、神经内分泌、遗传因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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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语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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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语怪谈

作者: 曲庭远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