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肥肥在附近的服务站吃了点泡面,距离大同还有21分钟,低头看了眼时间,上了我的大金杯。
肥肥啃着鸡腿对我说:“曲靖,你说隐藏门票是什么?”
“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新玩法,类似捉泥鳅的隐藏吃法。”
车行驶过下坡路,来到古城门口,一直朝南走来到门票地点。
原来WRV是店铺名字,269是物品编号,而门票是参观的方法。
老板在这里留了口信,务必把这件东西带回去。
我直起腰板走进店铺,在一排排储物柜里找着编号269的柜子,很显然我没有找到,倒是肥肥这里有了进展。
“肥肥,你找到什么了。”我问。
“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午夜12点找到269号储物柜。”肥肥拿起纸条对我说。
“现在是晚上10点左右,距离纸条上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这纸条是老板留下来的,我不会认错。”
心里边琢磨边问肥肥“你带纸了吗?”
“带了。”肥肥递过来一张a4卡纸和一支钢笔“你想要制造一些错误的信息来误导这里的人。”
“嗯,除了老板的提示,我们不该在相信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没有影子你发现了没有?”我悄声说道。
“嗯,发现了,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是找下一张信息吗?”肥肥问道。
我暗自摇头,打量起这个铺子,古老的中式风格,橡木的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一排排铁筑的储物柜像是在接受检阅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
“怎么不见老板?”我用手势打着暗语问肥肥。
“不知道,纸条上写着12点,应该要等到那个时候老板才会出来吧。”肥肥也用手势回复我。
我和肥肥在二楼的茶餐厅坐着喝茶吃晚饭,看着一群群人从我身边经过,讨论着今晚的头筹269号储物柜。
也不知道老板让我拍的这件东西到底值不值钱,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有钱好像就是牛气一点点。
时间还剩下5分钟,我耐着性子倒计时,10,9……
当手表指针指向12刻钟时,三层楼突然停电了,所有人惊慌失措起来,肥肥做了个手势“行动”
我点点头把小刀拿在手上和肥肥上了三楼,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个背着我们坐的人和一个储物柜。
我想起了老板纸条上的信息,“它”应该就是储物柜的主人。
因为我不确定“它”是什么。
肥肥拿起书桌上削尖的铅笔缓缓靠近那个人,我们左右包围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是一具风干了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腿上还深深的插着一把钥匙。
想必这就是钥匙了,虽然得到了东西但我总觉得不会这么轻易把东西拿到手。
果然等我们拿钥匙打开储物柜的门,钥匙断在里面了。
钥匙因为常年风干腐蚀已经脆弱不堪,这果然不是简单易得的。我和肥肥交换了眼神,打算离开这里,因为储物柜上的铭牌掉了,上面写的是268号。
答案不在三楼,那最应该出现的地方就是1楼那一排排的柜子里面。
我和肥肥穿过这些人群到了储物柜前一行行辨认起来,264,不是。236,212。终于在最拐角的地方我们找到了真正的269号储物柜。
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个名片。
我打开信件里面是这样写的:
“曲靖,肥肥你们拿到了通往云南的通行证,这里需要你们,具体信息狐狸茶罐会告诉 你们的。”--叶语
一路无话,我和肥肥回到茶馆把狐狸茶罐打开,里面一阵青烟涌出在玻璃上显示出一行小字:“鱼在我这里。”
我和肥肥跟着一个旅游团来到云南腹地,趁着大家购物我们溜走了。
按照信息的提示我们和老板会面,老板看起来很憔悴,问我要了一瓶红牛坐在农家院的躺椅上。
我问老板这次云南之行需要多少天,老板喝了口水“丧钟村是我们最后一站,之后就回茶馆。”
肥肥做了一桌硬菜叫我们过去吃,老板慢慢讲述着。丧钟村位于罗刹路的一个山坡上,全村只有五户人家分别呈五行方位坐落,是资源最匮乏的村落。
不管怎么说这个丧钟村是老板叶语最后采风的地方,除此之外和老板一起的还有一个银发男子,张记。
张记:鲁省青城人,少年因为盗窃罪被判三年,出来时与叶语结识。
1998年6月5日张记中奖50万元,与合伙人开了一家餐馆
1999年张记餐馆失火偌大的家业毁于一旦
2002年张记的儿子张之维出生
2005年6月2日张记担任青城市对外贸易委员会主任
2010年开设青城市首家剧本杀场馆
2018年张之维保送政法大学
论辈分曲靖得叫张记一声二叔,曲靖的父亲曲观瞾是张记结拜大哥。
“二叔,您也来了。”曲靖刚给老爸发了微信,和不曾认识的张记打了招呼。
我和肥肥坐在一起,老板和二叔坐在上位,其他的位置二叔的伙计落坐。
好在肥肥做的菜够吃,我给二叔和老板敬了酒,“二叔,您这些伙计是?”
“对了,忘给你介绍了。”二叔指了我旁边的一位“这是侯佳,他旁边的是艾恒。”
“这位是我们此次采风的向导赵桃。”
我挨个打了招呼,随后和肥肥一起收拾行李,给了一起随行的大黄狗“旺达”一根肉骨头便出发了。
上到半山腰,附近的视线便渐渐模糊起来,起了很大的白雾,呼吸中都是水珠和腐烂的青草味道。
我问老板:“有没有发现每次路过的树木中有一颗蜂窝般大小的猴头首。”
老板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一个形似猴头的变种菌菇腐败的“似人首”形象。
我接着对老板说到:“其次我们一直都在原地转圈。”
肥肥紧张的抓着我的衣摆,“子墨哥,我们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
“保险起见,我还是请老仙看一眼。”许久沉默的二叔开口道。
二叔脚踩罡布,双手结降临印,口念仙临净咒,浑身打着哆嗦,片刻功夫,二叔便像变了一个人,神似刺猬,也就是保家仙中的白大仙。
“桀桀,小子,我劝你还是到此为止吧,在往前走,生死难料。”
“还望大仙指点迷津。”老板拱手问道。
“藏钟村原本是由我白家和柳家共同守护,直到20多载出现了变故,柳家二爷与猴首争斗同归于尽。
我自断一尾苟活于世,自此藏钟村的风水就如同泥牛入海般被猴首尽悉收入自己的命数 里。”白大仙蹲在地上狠狠吸了一口檀香。
“只有一个人可以帮你们。”
“是谁?”
“出马堂主高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