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人夹杂着奇异,错愕,惊讶的复杂目光和表情中。
特罗斯热情满满的说:“天赋不好怎么了?老师也是从天赋不好的时候走过来的。”
除了凝水瑾仪以外,所有人都在内心崩溃的想。
“怎么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也太假了点吧,谁不知道特罗斯/老师从接触机甲科研这条路上一飞冲天,备受人赞誉。”
以前有人因为嫉妒说了特罗斯的坏话,先是被特罗斯更耀眼的成绩打脸,在被特罗斯好好的冷嘲热讽了一番。
“只要小公主来当我的学生,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嘲讽我们家小公主,我就跟他拼了!”
看着特罗斯这么激烈的样子,凝水瑾仪笑容变得有些尴尬。
“感谢老师这样的好意,只是我确实没有办法在明知我自己天赋不怎么样的情况下,还硬要成为老师的学生。”
凝水瑾仪认真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免心疼的刮目相看。
“或许,我应当是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是可以拿来代替机甲的。”
凝水瑾仪这话说的非常的委婉,既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又明确表达自己愿意为此进行赔偿。
“不!”特罗斯义正言辞的说:“我除了想要小公主来当我的学生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要。”
“额……”凝水瑾仪想这就难办了。
特罗斯突然画峰一转,问起了凝水瑾仪的老师是谁:“话说小公主,你能告诉我把你收为学生的那位老师是谁吗?”
“是亚尔伯特·赛勒斯老师。”
凝水瑾仪这还是第一次在学校里那么明确公布她和亚尔伯特之间那如师如徒的师生关系。
“啊~”听见这个名字,两位老师都若有所思起来。
亚尔伯特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并不算陌生。
甚至他们还听说过亚尔伯特其实是专门为他那从未在外公开的学生而来。
也知道亚尔伯特其实和凝水瑾仪之间的关系非常的要好。
还知道,亚尔伯特其实真的就是把凝水瑾仪当做自己生的女儿那样看待。
经常对他人炫耀起凝水瑾仪是有多么多么的好。
你说别的,亚尔伯特可能不一定和你搭话,但是你要说凝水瑾仪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亚尔伯特甚至可以跟你聊一整天,就像是炫耀自己家最好的孩子一样把凝水瑾仪身上的所有优点全部都说一个遍。
更知道,亚尔伯特的得意门生是凝水瑾仪的监护人。
萨姆巴佩像是想起了什么:“亚尔伯特·塞勒斯这个人我知道,外人对他的评价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天才。
不善言辞,待人冷漠,”
凝水瑾仪听见萨姆巴佩这么评价亚尔伯特也是有一点绷不住脸上的笑容。
她想起自己和亚尔伯特老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亚尔伯特就一直用温柔的笑容看着她,还会扶着她走路。
更别提在之后她和亚尔伯特老师关系变得亲近,被亚尔伯特老师收为关门学生之后那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面对凝水瑾仪不懂的问题是那用尽所有的言辞精心教导,引领她的发散思维去解决问题的亚尔伯特老师。
怎么看怎么想也都不觉得是待人冷漠,不善言辞的那种。
特罗斯更是直接的一脸疑惑的问凝水瑾仪是不是想不开了?
“那家伙我知道,但也仅限于知道,很久以前最后一次听见他的消息的时候,就是他非常傲慢吹毛求疵把人骂哭的消息了。”
凝水瑾仪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亚尔伯特老师以前的脾气这么的……苛刻……
特罗斯不解的看着凝水瑾仪到:“我觉得应该不是小公主自己想不开主动去当,那家伙的学生应该是那家伙心血来潮又仗着小公主温柔好说话的样子,强行逼迫小公主去当自己的学生吧。”
“……额……不是那样的。”
凝水瑾仪有些汗颜,虽然说对了一半,但他在外总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的老师的形象。
毕竟看起来,同为天才级别的人物彼此之间似乎对此蛮漠不关心的。
不,不对,不是漠不关心,是根本就不想了解到彼此的消息。
要不然也不会说出上一次听见对方的消息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是自愿成为亚尔伯特老师的学生的……”
当凝水瑾仪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凝水瑾仪就瞬间能够感受得到两个老师身上传出的那种震撼情绪。
“亚尔伯特老师对我很好,有什么不懂的问题,老师总会细心的教导我,为我解答各种不懂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愿意当那家伙的学生,而不是当我的学生?”
面对特罗斯都这种死亡问题,凝水瑾仪调动自己所有的脑细胞说:“两位老师都是非常的优秀,但我资质平平,若是同时接受两个老师的教导,恐怕就真的要同时丢两个老师的脸面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凝水瑾仪想,应该就不会再继续发展下去了吧?
特罗斯想了一想,看着凝水瑾仪那战战兢兢又自卑,温柔的样子,不免在心里面痛批亚尔伯特。
“果然是阿尔伯特·塞勒斯家伙的错,小公主明明那么的可爱,听话,善解人意,怎么能在面对别人的好意邀请时会显得那么的自卑呢?”
凝水瑾仪不知道特罗斯的心中所想,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真的想吐,一口血的冲动都有了。
由于凝水瑾仪不知道自己在特罗斯的心里是一个怎样被语言控制欺压的小可怜,但看着特罗斯那一直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是忍不住在心里打鼓。
“好吧,那就不先说这个。”
特罗斯松口的速度这块让萨姆巴佩反而变得更加警惕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萨姆巴佩这个作为特罗斯好友的人可是清楚,别看特罗斯现在像是什么都过去了的样子。
指不定等一下就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别那么看着我嘛。”特罗斯不满的对萨姆巴佩那副景气的样子,发出不满的抗议。
萨姆巴佩不语,只是一味的警惕的看着特罗斯。
特罗斯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的更清楚一点,自己多年好友估计就要这样一直警惕的看着自己了。
